核心观点 - 迅雷对前CEO陈磊等提起近两亿元民事诉讼 旨在清算2019-2020年体外利益输送造成的资产流失和治理废墟 标志着长达六年的内部纷争进入最终法律清算阶段 [1] - 公司因管理层内耗与利益输送 错失了边缘计算与AI算力基建的黄金发展窗口 市场机会被竞争对手夺取 诉讼是一次迟到的止损 [12] 事件背景与起源 - 2017年 陈磊因推出“水晶计划”和“玩客云”被视为公司转型救世主 推动迅雷股价在一个月内暴涨五倍 [2] - 2018年底 陈磊团队通过股权代持控制兴融合公司 2019年起建立体外业务体系 最初声称是合规防火墙 后演变为利益输送黑洞 [4] 利益输送操作模式 - 成本内化 利润外移:迅雷承担服务器硬件购买、核心代码开发及带宽资源提供等所有“供血”职能 而兴融合作为“收割者”获取高额利润 [4] - 硬件差价损失:迅雷子公司网心科技向兴融合销售硬件盒子 后者转卖导致网心损失约2800万元 [4] - 支付不明服务费:迅雷需向兴融合支付巨额“节点服务费”以购买其闲置带宽 而兴融合签约时为无资质、无人员、无资金的空壳公司 运营成本全由网心承担 [5] - 资金流失规模:仅硬件差价和不明服务费造成的资金流失就高达数亿元 [5] 公司治理与人控制 - 亲信裙带网络:前高级副总裁董鳕(陈磊盟友及伴侣)将闺蜜、亲属等安插至公司关键“守门人”岗位 如财务、行政、司机等 形成独立王国 [6] - 关联公司控制:兴融合法定代表人赵玉芹是董鳕闺蜜刘超的母亲 控股股东洪恩科技由董鳕母亲控股 [6] - 制造信息孤岛:亲信控制关键信息节点 导致董事会和外部审计无法获取关键数据 公司公章存放及资金流向成谜 [7] 矛盾爆发与管理层更迭 - 2020年4月 董事会与管理层矛盾激化 决定罢免陈磊 由小米系的李金波接手 [7] - 新管理层进行“物理接管”时遭遇激烈抵抗 发现大量涉及兴融合交易的核心数据被格式化 [10] - 陈磊被罢免后 与董鳕出境并长期滞留境外 公司报案称其涉嫌职务侵占 但因陈拒不配合刑事程序无法推进 案件最终撤销 [10] 法律行动与公司影响 - 2026年提起民事诉讼是法律策略上的降维打击 旨在通过优势证据原则确认债权 [11] - 陈磊曾在后续诉讼中翻供 否认兴融合与迅雷的关联 违背此前公开表述 [11] - 公司为此次内耗消耗六年法务与公关资源 并错失业务发展黄金期 技术体系被异化为炒作工具和资产转移掩护 未能满足抖音、快手等大客户井喷的带宽需求 [12] - 诉讼是给互联网公司的一堂治理课 显示职业经理人权力的失控可能快速掏空上市公司 [12]
迅雷六年清算:两亿诉讼对决陈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