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0s vs 2020s”!华尔街教父、欧央行行长与历史学家激辩:“AI、关税和地缘”把世界拖向“1930”?

文章核心观点 - 全球顶级金融领袖警告,政府财政失控与地缘政治分裂可能抵消人工智能带来的生产力红利,并将当前经济形势与1920年代技术繁荣后走向大萧条的时代进行类比 [3][4] 宏观经济与历史类比 - 当前时代与1920年代存在惊人相似:当时是电气化和福特流水线技术爆发,今天是AI狂飙突进;当时是美元霸权崛起,今天是美元体系承压 [4] - 1920年代全球贸易占GDP比重在几年内从21%暴跌至14%,而今天在地缘政治碎片化和关税壁垒冲击下,全球贸易正经历前所未有的压力 [4] - 1920年代试图用技术和金融掩盖政治裂痕的模式最终导致体系崩塌,当前同样面临因政治想象力匮乏而过度依赖金钱的风险 [4] 政府财政与债务风险 - 当前市场的核心风险在于各国政府毫无节制的开支,而非私人资本市场杠杆过高 [5][27] - 所有政府几乎都在超支,这种财政放纵正在威胁市场根基 [5] - 美国国债已高达38万亿美元,政府寄希望于AI带来生产力提升以拯救赤字,但其能否实现仍是未知数 [5][31] 人工智能的发展与影响 - AI并非泡沫,但会导致行业出现巨大的失败案例和“K型”经济分化,即拥有规模和数据的巨头将碾压对手 [6][7][8] - 开发一个前沿AI模型的成本已高达10亿美元,且极度依赖跨境数据流动 [7][8][23] - 仅2026年一年,美国用于数据中心的资本支出预计就将达到6000亿美元,实际数字可能更高 [7][8][28][29] - 在各行各业,拥有规模优势的企业正在利用AI迅速拉开与中小企业的差距,例如沃尔玛利用AI进行库存控制和消费者偏好分析的能力已遥遥领先 [7][8][52] - AI的发展、资本密集度及对数据与能源的依赖,需要最低限度的全球合作来实现规模效应,否则其生产力收益将受阻碍 [4][23][24][32] 地缘政治与贸易保护主义 - 美欧之间的平均关税水平已从一年前的2%飙升至目前的12%以上,且面临进一步上升至15%的风险 [7][10][55] - 关税成本的96%由消费者承担,这对通胀不利,并且关税是一种向美国消费者和企业征收的累退税 [7][11][55][56] - 关税壁垒会滋生“裙带资本主义”,让与政府关系密切的公司获得特权,从而扼杀中小企业的创新活力 [7][11][56] - 地缘政治分裂和保护主义将阻碍AI所需的数据流动和能源获取,导致效率下降 [7] 央行独立性与政策挑战 - 面对巨额债务和财政赤字,央行必须保持独立性,不能成为财政政策的附庸或“唯一的救世主” [7][12][35] - 央行独立性的概念是1920年代为应对民粹主义压力而诞生的,在当前环境下,保持央行“防范道德风险”的属性至关重要 [12][43][44] - 债务的认购目的(生产性与非生产性)比实际体量更重要,并非所有债务都一样 [33] - 财政当局必须采取深思熟虑的措施和改革,考虑支出对人民的后果,以保持社会团结 [36] 市场结构与技术变革 - 金融市场因技术(如透明度、快速信息处理)而更安全、更高效,有助于快速确定公允价值 [58][59] - 向代币化、十进制化的移动是必要的,巴西和印度在货币数字化方面领先,此举可减少费用和腐败 [60] - 技术的快速传播既带来了效率,也可能加速谣言扩散和资本流动,但硅谷银行事件更多被归因于监管失败而非信息传输 [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