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全球顶级金融领袖在达沃斯警告,政府财政失控与地缘政治分裂可能抵消人工智能带来的生产力红利,并将全球经济推向类似1929年大萧条前的危险十字路口 [1][3] 历史镜像与政治失败 - 当前“技术繁荣+贸易保护+地缘政治分裂”的路径与1920年代走向1930年代大萧条的路径存在惊人相似 [4] - 1920年代试图用技术和金融掩盖政治裂痕,因政治想象力匮乏而过度依赖金钱的模式最终导致体系崩塌,当前存在类似风险 [8] - 1920年代全球贸易占GDP比重从21%暴跌至14%,当前全球贸易在地缘政治碎片化和关税壁垒下正经历前所未有的压力 [8] 政府债务与财政风险 - 各国政府(尤其是美国)的“鲁莽支出”是当前市场的最大威胁,而非私人资本市场 [5] - 所有政府都在超支,几乎毫无例外,这种财政放纵正在威胁市场根基 [5][9] - 目前美国国债已高达38万亿美元,华盛顿寄希望于AI带来生产力提升以拯救赤字,但若AI未能如愿,无节制的支出将难以为继 [10] 人工智能的发展与影响 - 人工智能不是泡沫,但会导致“赢家通吃”和巨大的失败案例,拥有规模和数据的巨头将碾压对手 [5] - 人工智能将导致“K型经济”,拥有规模优势的企业(如沃尔玛)正利用人工智能迅速拉开与中小企业的差距 [11] - 开发一个前沿人工智能模型的成本已高达10亿美元,且极度依赖跨境数据流动 [11] - 仅2026年一年,美国用于数据中心的资本支出就将达到6000亿美元,实际数字可能更高 [5][11] 关税与地缘政治分裂 - 美欧之间的平均关税水平已从一年前的2%飙升至目前的12%以上,且面临进一步上升至15%的风险 [6][13] - 关税是对消费者的累退税,其成本的96%由消费者承担,对通胀不利 [13] - 关税壁垒会滋生“裙带资本主义”,使与政府关系密切的公司获得特权,扼杀中小企业创新活力 [6][13] 央行独立性与全球合作 - 央行必须保持独立性,不能成为财政政策的附庸或“唯一的救世主”,单纯依赖货币政策无法解决结构性财政失衡 [7][14] - 央行独立性的概念是1920年代为应对民粹主义压力而诞生,在当前环境下保持其“防范道德风险”属性至关重要 [14] - 如果没有最低限度的全球合作,人工智能所需的“规模效应”将被割裂的市场扼杀,地缘政治分裂和保护主义将阻碍人工智能所需的数据流动和能源获取,导致效率下降 [5][8]
世界正从“1920s”滑向“1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