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美光在2025年成为半导体行业关注度最高的公司之一,是存储芯片市场的最大黑马,其市值在数月内上涨超过40% [1] - 公司2025财年第四季度实现净利润32亿美元,净利润率达28.3%,为2017-2019年服务器内存景气周期以来的最佳表现 [1] - 公司成功实现戏剧性逆转,故事核心围绕技术路线的误判、挣扎、转型与重新定位 [1] HBM早期失利与原因 - 技术路线选择失误:2011年,美光推出自研的HMC技术,其第一代原型总吞吐量达160 GBps,能效比下一代DDR4高出约3倍,试图绕开JEDEC标准建立封闭生态 [2][4] - 商业化时机与成本问题:HMC领先优势仅一至两年,且成本极高,远超当时同样昂贵的HBM,未能获得大规模商业化应用,仅用于少数天文学项目、超级计算机和英特尔定制版Xeon Phi协处理器 [4] - 战略判断偏差与窗口期错失:公司长期将HBM视为补充性高端产品,而非决定DRAM产业结构的关键变量,导致在先进封装、客户协同验证及定制化响应上全面落后,在HMC上投入七年后于2018年转向HBM时已错失关键窗口期,韩国竞争对手已开始布局HBM2E [4] - 市场份额严重落后:2020年3月美光HBM2产品上市时,HBM市场格局已定型,SK海力士占据50%份额,三星占据40%,美光份额仅约10% [5] HBM3E阶段的战略转折 - 战略重新校准:公司重新定义HBM为与制程节点、资本开支和客户结构强绑定的核心方向,决策跳过HBM3,全力研发HBM3E [6] - 技术跨越与客户突破:2023年9月推出HBM3 Gen2,通过高风险跳代开发解决堆叠良率、功耗控制等问题,并与英伟达等客户建立深度协同设计,于2024年成功进入英伟达H200 GPU的HBM3E供应链 [6] - 财务表现与份额目标:2025财年第四季度,美光HBM内存销售额接近20亿美元,环比增长17.7%,同比增长3.78倍,公司预计到2026财年第三季度其HBM市场份额将达到约20%,与整体DRAM市场份额持平 [8] - 产能与制程管理优化:公司将常规DRAM产能转向1γ制程,释放1β制程产能专门生产HBM,通过精细化产能管理保证HBM良率稳定性 [8] 下一代HBM布局与系统级参与 - HBM4及后续布局:公司同时布局HBM4和HBM4E产品,HBM4引脚速度提升至11 Gb/s,单堆叠总带宽达2.8 TB/s,首席执行官称这将是市面上速度最快的HBM4内存,HBM4E阶段将提供定制化基底裸片以支持内存子系统部分计算功能 [8] - 新型内存形态开发:布局SOCAMM等面向AI服务器与PC的模块化内存标准,基于1c DRAM制程优化能效,在功耗和成本方面较HBM更具优势,匹配AI应用由训练向推理扩展带来的高能效通用DRAM需求 [9] - 客户协作模式升级:公司是英伟达Grace CPU的LPDDR5内存供应商,预计为下一代基于Arm架构的处理器平台提供板载内存支持,在产品定义阶段即参与系统设计,协作方式由被动接规格转向与系统厂商联合定义 [10] - 产品组合与协同能力:公司能够同时提供HBM、LPDDR5、SOCAMM等多种内存方案并参与异构计算架构设计,提高了技术沟通和产品组合的灵活性 [10] 制程、产能与资本配置战略 - 制程节点推进:持续推进1γ节点的研发与导入,以提升DRAM能效和良率,并为后续HBM4等产品提供工艺基础,通过区分1γ与1β制程的应用场景,并行支持规模化产品与高复杂度堆叠产品 [11] - 产能扩张与重组:在美国爱达荷州、纽约州,日本广岛,以及中国台湾等地推进晶圆厂的新建或扩建,爱达荷ID1晶圆厂预计2027年上半年投产,中国台湾A5工厂侧重HBM后段堆叠能力,近期收购力积电位于中国台湾的晶圆厂资产以直接获得成熟的300mm DRAM制造能力 [12] - 资本开支大幅提升:2025财年资本开支为138亿美元,2026财年预计提升至约180亿美元,投入强度已接近晶圆代工厂水平 [12] 业务结构聚焦与财务影响 - 业务线系统性调整:自2025年起,陆续终止移动NAND产品开发、缩减消费级品牌业务,并逐步退出DDR4等成熟产品线,将资源集中于数据中心相关存储产品 [14] - 盈利能力差异驱动资源重配:2025年上半年,数据中心存储产品毛利率约为42%,消费级存储产品毛利率约为14%,公司因此将博伊西晶圆厂等多条原消费级产品生产线改造为HBM和数据中心用DRAM产线 [14] - 策略对比:与仍保留一定规模消费级业务的三星和SK海力士相比,美光业务聚焦更为集中,选择收缩低利润领域,将资源集中于HBM和数据中心DRAM [14] 当前竞争地位与未来挑战 - 市场份额显著提升:美光HBM份额已由此前的个位数提升至约20%左右,成为当前HBM市场中增速最快的厂商之一,多家投行预计2025年SK海力士、三星和美光的HBM市场份额结构将逐步稳定在约5:2:2的区间,美光份额有望达到18%–21% [15] - 产能约束现实限制:公司月度HBM晶圆级产能约为5–6万片,明显落后于三星和SK海力士的15–16万片区间,短期内难以通过放量迅速改写整体市场结构 [16] - 产能扩张规划:公司加快在日本广岛的新一代HBM晶圆厂建设,计划在2026年前后形成新增产能,现有DRAM产线逐步向HBM和数据中心用DRAM倾斜,规划到2026年底将HBM相关产能提升至约10万片/月 [16] - 未来竞争关键变量:在HBM4周期中,份额提升取决于HBM4产品的量产进度和性能验证结果、新增产能的落地节奏、以及与头部AI客户在长期供货层面的持续绑定程度 [17] 战略定位评估 - 重返关键竞争者位置:公司已证明有能力在技术路线失误后实现战略校准,通过激进资源腾挪聚焦核心赛道,并在HBM等关键领域重新获得竞争资格,完成了对AI时代存储产业中角色的重新定义 [18][19] - 尚未重返传统巅峰:SK海力士和三星在HBM领域的先发优势、客户绑定深度及产能规模仍是美光短期内难以逾越的壁垒,2025财年的亮眼财务表现更多受益于AI热潮下的行业红利 [18] - 处于新的起点:公司当前位置更像是一个新的起点,要真正站上行业之巅,仍需在技术持续迭代、生态话语权构建、产能规模化扩张等维度完成更长期的积累 [19]
存储芯片,最大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