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计算等待自己的“英伟达”

文章核心观点 - 在通用量子计算机技术成熟前的NISQ时代,专用型量子计算机已率先开启商业化进程,玻色量子作为一家纯民营创业公司,通过押注专用相干光量子计算路径,并效仿英伟达构建硬件与算法协同的生态,实现了从实验室到工厂的跨越,获得了超预期的市场订单[1] 公司战略与技术路径 - 玻色量子在2020年创业之初做出了“反共识”决策,押注专用型而非通用型量子计算,其逻辑在于追求“有机会立刻能用”[2][3] - 公司选择的技术路径是相干光量子计算机,其不追求构建复杂逻辑门,专门用于求解组合优化问题,从而绕开了通用量子计算机面临的纠错难题[5] - 公司将自身定位为量子时代的GPU,通过集成相对固定的器件,用自由度换取准确率,擅长处理特定高度并行任务[5] - 相干光量子计算机通过构建“空间光路+光纤光路”的异构光路体系,利用物理系统自动坍缩至能量最低态的规律,来寻找数学问题的最优解[6] 商业化进展与市场反馈 - 公司2024年初定下的保守目标是至少卖出一台量子计算机,但随后订单数倍于预期,促使公司在2025年底于深圳投建并落地了国内首个规模化专用光量子计算机制造工厂[1] - 2025年,公司中标成都超算中心项目,将一台自研相干光量子计算机部署在超算集群中,成为国内首台部署国家超算中心的专用量子计算机,其他多地超算中心的部署计划也已提上日程[14][15] - 公司通过云平台提供算力服务,约39%以上用户来自生物医药领域,已与广州国家实验室、晶泰科技、华大基因等达成合作[17] - 行业整体仍处早期,盈利是共同困境,国内大部分量子计算企业目前尚未实现盈利,多数仍依赖融资存活[17] 生态构建与行业挑战 - 公司效仿英伟达的成功模式,在硬件之上搭建了Kaiwu SDK编译器(对标CUDA)、基于玻尔兹曼机的量子AI框架以及面向各行业的应用算法,旨在构建“硬件跟算法的双向奔赴”生态[9][10] - 编译器的核心设计是降低开发者门槛,让AI开发者无需学习量子物理原理,即可使用PyTorch和Python标准框架开发量子算法,调用真机算力,这被称为“迁移型生态”[10] - 现阶段量子计算机(无论通用或专用)无法独立工作,需要与经典计算机“协同合作”,进行任务分解与交替计算,这也是行业主流选择,英伟达的CUDA-Q平台和NVQLink技术也体现了这一思路[12][13] - 光量子芯片的开发是“半科学、半工程”问题,缺乏成熟工业标准,但可以借鉴光通信、光模块芯片的工业基础[7] - 国内外生态差距显著,美国有约50家量子计算整机厂商和五六百家下游算法公司,并有数以百计的VC投资;中国整机厂商不超过10家,下游创新企业“几乎没有”,主要依靠国央企支撑[18] 行业竞争格局与发展阶段 - 通用量子计算机面临长期技术爬坡,业内共识应用落地至少需10到20年,IBM将实现2000量子比特的规划推到2033年,谷歌105量子比特芯片距1000比特里程碑仍无确切时间表[4] - 客户反馈显示,需至少实现1000个纠错编码后的计算比特,才能对比经典计算机形成量子优势[4] - 国内其他量子计算企业多背靠高校或国资,如本源量子(中科大)、图灵量子(上海交大)、国盾量子(国资背景)[2] - 专用型赛道国际竞争激烈,日本NTT公司在实验室阶段宣称达到10万量子比特规模;D-Wave在CES 2026发布了全球首个门型量子计算可扩展片上低温控制技术,标志其战略转型切入通用型量子计算[18] - 玻色量子在推进专用型的同时,于2025年10月完成A++轮融资,资金将持续用于通用型光量子计算机的研发,计划从芯片研发入手,2026年开始逐步发布产品路线图[18] - 行业观点认为,国内企业在核心技术上仍处于追赶状态,优势在于依托集团支持并“铺得比较快”,但未来五年将是下游生态蓬勃发展的关键期[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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