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九江银行面临严峻的资本充足压力,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持续下滑,已显著低于行业平均水平,公司正通过非公开发行股票进行“应急”补血,但该计划面临H股发行无进展、股价低迷等不确定性 [1][9] - 公司的资本消耗问题呈现“缩表仍失血”的悖论,即在资产规模大幅收缩的同时,资本充足率仍在下降,这背后是资产质量恶化、不良资产处置压力巨大以及内控合规存在短板等多重深层经营难题的集中体现 [2][9][15] 资本状况与补充计划 - 资本充足率持续下滑:截至2025年9月末,公司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为8.63%,较2024年末的9.44%下降0.81个百分点,仅高于7.5%的监管底线1.13个百分点;总资本充足率为11.21%,较2024年末大幅下降1.96个百分点,资本缓冲空间持续收窄 [2][9][10] - “缩表仍失血”悖论:2025年三季度末,公司生息资产规模为3583亿元,较2024年末的4785.9亿元缩减1202.9亿元,跌幅达25.1%,但资本充足率仍持续下滑,表明资本消耗并非源于业务扩张 [2][10] - 新一轮定增计划:2025年10月31日,公司推出非公开发行计划,拟发行不超过8.6亿股内资股及1.75亿股H股,顶格发行后总股本增幅将达36.4%,预计募资30-40亿元用于补充核心一级资本,有望使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回升至9.5%以上 [3][11] - 募资面临不确定性:定增计划中的H股发行部分至今无实质性进展,叠加公司H股股价低迷,导致后续募资规模能否达标存在巨大不确定性 [3][9][11] 资产质量与盈利能力 - 资产质量显著恶化:2024年末,公司不良贷款率攀升至2.19%,创近五年新高,较同期商业银行平均不良率1.48%高出0.71个百分点;逾期贷款同比激增47.4% [5][12] - 风险暴露依然高企:尽管通过核销在2025年6月末将不良率压降至1.88%,但仍高于同期城商行1.84%的平均水平;关注类贷款高达188.86亿元,占比5.79%,远超行业均值,未来不良反弹压力巨大 [5][12] - 大额信用减值侵蚀利润:2023年信用减值损失高达63.2亿元;2025年前三季度资产减值损失仍达45.7亿元,表明大量收入被用于填补坏账缺口 [3][11] - 盈利增长质量差: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实现营收80.3亿元,同比下滑4.04%;净利润8.66亿元,同比增长3.94%,但增长主要依赖资产减值损失同比减少3.28亿元及金融投资收益激增150.33%的短期因素,盈利稳定性极差 [3][11] 具体风险事件与内控问题 - 大额客户债务逾期:地方AMC国厚资产对公司的7.2亿元债务于2025年2月发生逾期,该金额占公司2025年三季度末净利润的80.8%;国厚资产自身已陷入流动性枯竭,其风险敞口与公司深度捆绑 [5][13] - 内控合规事件频发:2021年3月的“彩礼贷”营销风波对公司声誉造成负面影响;2025年末至2026年初,消费者投诉持续上升,涉及暴力催收、信息泄露、重复扣款等问题,合规底线持续承压 [6][13][14] 股权结构与市场表现 - 股权层面动荡:2025年,公司第八大内资股股东(江西宝申实业)和第七大内资股股东(均和(厦门)控股)所持股权均因股东自身陷入危机而被拍卖或流拍,加剧了经营不确定性 [7][14] - 股价与市值大幅缩水:公司股价自2021年11月高点10.8港币跌至2026年初的1.75港币,累计跌幅达84%;总市值缩水至49.8亿港元,市净率(PB)跌至0.13倍,52周跌幅高达73.78%,投资者信心低迷 [7][14] 行业背景与公司困境定位 - 行业普遍挑战:在息差收窄、盈利承压的环境下,多数中小银行内源性资本补充能力不足,依赖外源性“补血”成为常态,但常伴随资产质量改善乏力、内控不完善等问题 [7][15] - 公司困境的典型性:九江银行的困境是当前中小城商行普遍面临挑战的缩影;与国有大行的战略性注资不同,公司的定增更多是被动应对风险的权宜之计,缺乏系统性的治理优化与业务转型规划 [7][15]
九江银行拟定增“补血”背后:资本缓冲空间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