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全球软件股因Anthropic推出通用AI智能体Claude Cowork而遭遇抛售 市场担忧AI智能体可能颠覆传统SaaS软件的商业模式 导致专业知识与垂类经验积累的价值受损 此次“Cowork恐慌”与一年前因DeepSeek引发的“DeepSeek恐慌”相似但可能更为持久 [1][2][4] - 传统SaaS软件行业面临来自AI原生应用、定价模式转变及企业自建工具趋势的多重结构性挑战 其商业模式和价值可能被逐步侵蚀 [6][7][11] 市场恐慌事件比较 - DeepSeek恐慌 (2025年1月): DeepSeek发布低成本推理模型R1 训练成本仅为560万美元 引发市场对科技巨头巨额AI投资价值的质疑 导致英伟达股价单日暴跌17% 市值蒸发近5890亿美元 但恐慌在一天内基本消化 英伟达次日反弹9% [2][5] - Cowork恐慌 (2025年2月): Anthropic推出可操作电脑文件的通用AI智能体Claude Cowork及其开源插件 引发对SaaS软件公司未来的担忧 导致标普500软件与服务指数连续五个交易日下跌近13% 较10月高点跌去26% 汤森路透等多家软件公司股价单日暴跌10%-20% 此次恐慌已蔓延一周且尚未缓解 被认为可能比DeepSeek恐慌更持久 [1][4][5] 对传统SaaS商业模式的冲击 - 定价模型脆弱性: 传统软件按人头计费(席位制)的模式在AI提升效率可能导致企业缩编时面临收入减少的风险 SaaS公司正纷纷转向按用量计费 2025年排名前500的SaaS公司平均每年发生3.6次定价变动 其中79家提供基于点数的定价 同比增长126% [7][8] - 混合计费模式效果最佳: 采用基础月费加超额买点卡混合模式的产品报告中位增长率最高 达21% 表现优于纯订阅和纯用量计费产品 46%的SaaS公司结合订阅与可变收费 [9] - AI功能涨价遭抵制: 传统软件加入AI后涨价逻辑遭到客户强烈抵制 例如部分企业拒绝为员工支付每月30美元的Microsoft 365 Copilot费用 微软因“强制捆绑AI”及隐藏低价方案遭到起诉 并宣布从2025年7月起对商业套件每人每月强制涨价3美元 [9] 行业竞争格局变化 - 传统软件公司AI转型低效: 许多传统软件巨头在现有产品中嵌入AI的尝试往往笨拙低效 功能堆叠但无人使用 [9] - AI原生初创公司快速崛起: 在传统软件涉及的领域 从头开始的原生AI智能体初创公司获得大量融资 例如法律AI公司Harvey在2025年两次融资各3亿美元 估值达50亿美元 企业搜索AI公司Glean估值达72.5亿美元 [10] - 市场份额与增长差距: 2025年AI应用层占据超过一半的企业AI支出(190亿美元) 其中AI原生初创公司的收入几乎是传统软件厂商的两倍 AI原生初创公司的中位年增长率达100% 而传统SaaS公司仅为23% 差距达4.3倍 [10] 潜在威胁与发展趋势 - 企业自建工具趋势(Vibe Coding): 如果“Vibe Coding”(用自然语言生成应用)走向成熟 企业可能倾向于自己制作工具而非购买第三方SaaS产品 只要新事物部署成本足够低 企业的适应速度并不慢 [11] - 传统软件公司的“三步走向灭亡”模式: 以在线教育公司Chegg为例 第一步是否认AI有效 第二步是宣布接入AI但效果不佳 第三步是走向灭亡 Chegg订阅用户从2022年高峰的530万骤降至2025年的320万 股价从2021年高点113美元跌去99% 市值从147亿美元萎缩至约1.56亿美元 [12] - 传统软件业的未来价值: 传统软件业的最大价值可能转向处理客户非标的、AI通用产品不愿干的“脏活累活” 但这并非性感的商业模式 而AI模型需持续提升编程能力 减少幻觉 直到达到用户不在意的临界点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