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珍宝岛药业预计2025年将录得上市以来首次年度亏损,亏损额巨大,且业绩下滑是行业政策、公司治理与战略转型不力等多重因素长期作用的结果 [1][10] 财务表现恶化 - 公司营收在2022年达到峰值42.19亿元后持续下滑,2023年降至31.44亿元(同比-25.5%),2024年降至27.07亿元(同比-13.84%),2025年前三季度营收仅9.19亿元(同比-54.73%),预计全年将创历史新低 [2][11] - 扣非净利润在2022年首次转负为-2.8亿元,2023年亏损收窄至-3184万元,2024年短暂扭亏至4亿元,但2025年预计将再次大幅亏损10.73亿至12.34亿元 [4][13] - 2025年业绩预告显示,公司拟计提约3.95亿元信用减值损失和约2.66亿元资产减值损失,合计超6.6亿元的减值损失是拖累年度业绩的最直接因素 [7][16] 资产质量与运营效率风险 - 截至2025年9月末,公司应收账款余额高达31.11亿元,是同期营业收入9.19亿元的3.39倍(比率338.52%),该比率从2023年前三季度的111.94%持续攀升至2024年前三季度的165.06%,回款风险巨大 [4][13] - 公司存货规模从2023年三季度的10.05亿元激增至2025年三季度的15.21亿元,同比增长超50%,反映产品严重滞销与库存积压 [4][13] - 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存货周转天数达692.31天,应收账款周转天数达919.37天,双双创历史新高且相比去年均延长两倍有余,经营效率急剧恶化 [5][14] 行业政策与核心业务冲击 - 公司核心产品线(如注射用血塞通、舒血宁注射液、注射用炎琥宁等)均被纳入国家中成药集采范围,产品价格大幅承压 [7][16] - 全国医保控费力度加大,叠加中成药集采执标时间延后,导致预期的“以价换量”未能实现,公司业务陷入量价齐跌的困境 [7][16] 战略转型失败与研发投入不足 - 2020年核心产品退出医保后,公司转向中药材贸易业务,该业务营收在2021年占比过半,但随后因价格波动在2023年后大幅缩减,2024年营收萎缩至1.51亿元 [8][17] - 2020年定增计划宣布投入超4亿元布局创新药研发平台,但截至2025年上半年累计投入仅9216.69万元,进度仅26.26% [8][17] - 尽管有多个1类创新药在研项目(如HZB1006、ZBD1042),但均处于早期临床或临床前阶段,短期内无法贡献规模收入 [8][17] - 公司研发投入大幅收缩,2024年研发费用仅3799.12万元(同比-52.64%),占营收比重2.60%;2025年前三季度研发费用0.2亿元,占营收比重进一步降至2.17%,远低于行业头部水平 [8][17] 公司治理与股东行为问题 - 在业绩持续恶化的背景下(2022年扣非净利润转负,2023-2024年营收利润双降),公司仍坚持大额现金分红,2023年派现1.88亿元,2024年派现1.41亿元 [9][18] - 自上市以来累计现金分红达13.02亿元,控股股东黑龙江创达集团(持股61.34%,最终控制方为方同华家族)是最大受益者,粗略估算约7.8亿元流入控股股东口袋 [9][18] - 控股股东创达集团的股权质押比例高达81%,对应融资余额12.7亿元,高比例质押增加了其自身财务风险并可能传导至上市公司 [9][18] - 2025年5月,公司因一笔4.25亿元的子公司股权转让交易未履行审议和披露程序被上交所通报批评,暴露了内部治理与内部控制缺陷 [10][19]
集采压价、存货积压、转型迟缓 珍宝岛研发投入“节衣缩食”却持续大额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