苹果公司在中国制造业的角色与历史 - 苹果公司最初并非因中国技术成熟而前往设厂,而是在1996至2003年间濒临破产、无力自建产线的情况下,被迫进行全球制造外包[2] - 苹果公司当时意识到中国制造具备巨大规模潜力,但面临品质问题,因此投入大量资源直接进行教学,其工程师团队曾如“蜂群”般降临工厂,是在中国“打造”而非“使用”技术能力[2] - 自2008年以来,苹果供应链累计训练人数约3000万人,10多年前每年在中国的投资即高达550亿美元,成为推动中国制造能力跃升的重要力量[2] 中国制造业崛起的结构性因素 - 苹果模式在中国成功是多因素交汇结果,包括中国内部高度分层提供的庞大制造劳动力、全球品牌将制造风险下放给供应商与劳工,以及台湾制造商扮演的“翻译者”与整合者角色[3] - 理解此历史有助于重新思考自身在全球供应链中的位置[3] 全球供应链重组趋势与驱动力 - 未来供应链重组将受两股力量牵动:一是制度与价值相近国家间快速变动的产业联盟,若美国对盟友释放不确定信号,结盟可能转向有利于中国[3] - 另一驱动力是中国可通过国家扶持与体制动员持续降低成本,使其他国家难以长期抗衡,并可能将过去在太阳能、铝、钢铁等产业的模式复制到电动汽车与芯片等新兴产业[3] 对“供应链转移”与“下一个中国”的评估 - “下一个中国”并不存在,外界常以“多少iPhone在印度生产”作为转移证据,但那仅是计算最终组装,关键零组件与工程能力仍高度依赖中国[4] - 即便苹果试图加速转向印度,也将面临中国政府与中国消费者的反弹,且存在许多“卡点”措施[4] - 中国工厂具备极致的体制动员力,例如能在凌晨召集上百人即时解决技术问题,这种效率在印度或越南难以复制[4] - 从人口规模看,越南人口不及中国,转移产能可能面临劳动力饱和瓶颈,因此印度、越南等地难以成为替代选项[4] 中国台湾地区在供应链中的定位与挑战 - 台商外移是一个早已启动的长周期变化,中国台湾地区的新机会来自半导体与AI带动的结构性转型[3] - 能否将“当下的荣景”转化为长期位置,取决于如何在新秩序中稳住关键节点与合作网络[3]
《苹果在中国》作者:没有下一个中国,越南、印度难成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