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传统消费企业(如珠宝、食品、白酒、服饰)正集体跨界进入储能行业,其深层驱动力在于消费主业增长放缓、地方产业政策牵引、能源成本重构及资本市场估值逻辑变化,而非单纯追逐新能源风口[1] - 储能行业已进入大规模商业化阶段,但并非“闭眼赚钱”的赛道,而是“需求高速增长”与“结构性过剩”并存,跨界成功与否取决于企业进入的产业链层级及自身资源匹配度[2][3][4] - 跨界储能的传统企业动机多元,包括寻求第二增长曲线、获取更高估值、响应地方产业政策、满足自身园区能源需求以及配置海外绿色基础设施资产[19][20][21][22][23][24][25][26][27] - 传统消费企业跨界储能面临三大主要风险:误将储能视为低门槛制造业而低估技术壁垒、低估行业激烈的价格战周期、以及将资本市场的短期关注误判为长期的产业竞争力[28][29][30][31][32] 行业现状与特点 - 截至2025年底,中国新型储能累计装机规模达144.7GW,同比增长85%;2025年全年新增投运66.43GW/189.48GWh,功率和能量规模同比分别增长52%和73%,标志着行业进入真正大规模商业化阶段[3] - 储能应用场景正从依附于新能源的强制配储,转向独立储能、电力现货市场、工商业峰谷套利、海外大储及数据中心供电等市场化场景[3] - 行业呈现“结构性过剩”与部分环节供应偏紧并存的局面,例如2025年出现300Ah以上储能电芯阶段性供应偏紧,头部企业订单排至次年[4] 跨界企业案例与模式分析 - 周大福(创建):通过旗下资本平台投资海外储能资产,而非制造电池。其在芬兰的首个储能项目规模为30MW/65.2MWh,持股75%,本质是配置绿色基础设施资产[9][10][27] - 明牌珠宝:以重资产方式直接切入光伏电池片制造,总投资约100亿元建设20GW产能。项目一期已量产,但进入时点恰逢光伏行业价格下行与盈利承压期[11][12] - 南方黑芝麻:曾计划投资储能锂电池制造(包括18GWh及8.9GWh产能项目),但后续暂缓了35亿元锂电池项目建设,暴露出缺乏产业基础的跨界制造风险[13][14][29] - 五粮液集团:通过成立新能源投资平台(注册资本10亿元),主要围绕产业园区用能场景(如投资1600万元建设10MW/20MWh储能电站)及地方产业协同进行布局,逻辑偏向能源服务而非直接制造[15][16][25] - 服饰企业(如报喜鸟、红豆股份等):跨界背后反映了传统消费主业增长承压后的第二曲线焦虑,但当前行业格局已被成熟玩家主导,成功路径难以复制[17][18] 传统企业跨界的深层逻辑 - 增长压力:消费主业面临增长见顶压力,迫使企业寻找第二增长曲线[19][20] - 估值驱动:储能行业的高增长(如2025年新增投运189.48GWh)能提供远高于传统消费业的估值想象空间[21][22] - 政策与地方协同:跨界项目常与地方产业招商需求结合,如明牌珠宝在绍兴、五粮液在宜宾的布局[23][24] - 真实场景结合:部分企业(如五粮液)的园区存在真实的削峰填谷、降低用电成本需求,使储能成为合理选择[25][26] - 资本配置:海外成熟的电力市场机制使储能电站可作为能产生稳定现金流的绿色基础设施资产进行配置[27] 跨界储能的关键层级与风险 - 第一层(投电站/能源资产):门槛相对较低,核心在于资金、项目资源及运营能力[5] - 第二层(系统集成/工商储/海外渠道):需要产品、交付、安全认证及渠道运维能力[6] - 第三层(电芯/材料/设备制造):门槛最高,易陷入产能、技术、成本和价格战[7] - 主要风险:许多消费企业一上来就挑战最高门槛的制造端[8],容易低估技术认证门槛[28]、行业价格战激烈程度[30]以及将资本市场关注误判为产业交付能力[31]
周大福、五粮液进军储能,坐实“储能比黄金白酒更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