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 报告认为“基金合同投资范围允许”、“监管制度允许”和“交易便利性”是公募债基使用衍生品构建负久期组合的三大考量因素,其中国债期货是当前最普遍使用且最为便利的场内负久期工具 [1] - 通过研究海外负久期基金产品,并结合对2026年中国债券收益率曲线“短端平稳、长端上行”陡峭化格局的预期,报告认为负久期基金应进入研究视野 [1] 公募债基研究负久期组合的现实意义 - 当前国内债券市场呈现“短稳长跌”特征,短期流动性均衡宽松,隔夜及7天期资金利率运行平稳,但超长端利率债收益率呈上行趋势,30年期与10年期国债期限利差走扩,收益率曲线陡峭化 [2][11] - 市场环境变化与传统策略调整需求使得负久期策略构建具备现实意义,该策略通过“短期高流动性资产配置+利率衍生品对冲”的组合架构,可使组合久期趋近负值,在利率上升阶段有助于实现资产净值相对稳定,对冲长端利率上行风险 [2][12] - 负久期策略聚焦短端高流动性资产,可规避长久期资产的流动性风险,并能作为应对政策博弈与市场预期反复的策略储备,丰富资产配置体系 [2][12] 公募债基构建负久期组合的考量因素 - 基金合同投资范围允许是首要因素,“国债期货”、“信用衍生品”等关键词必须出现在基金合同投资范围中,否则不能使用相关衍生品,从2025年三季报看,合计仅62只公募纯债基金使用了国债期货工具 [3][14] - 监管制度允许方面,国债期货有专门针对公募基金的监管文件《公开募集证券投资基金参与国债期货交易指引》,设定了具体指标限额,而利率互换、债券借贷、买断式逆回购等并无直接对应的监管文件约束 [3][17] - 交易便利性方面,国债期货是当前最普遍使用且最为便利的场内负久期工具,相较于其他场外衍生品,其通过期货公司开户效率高,且市场深度大,建立空头仓位效率极高 [3][28] 海外负久期基金对国内的启发 - 美国两只典型负久期基金AGND和HYND分别于2013年底推出,目标久期分别为-5年和-7年 [4] - AGND采用“多现券 + 空利率”结构,多头配置久期约5.55年的美国综合债券指数,空头通过卖空各期限美国国债形成合计约-10.55年的空头久期,使组合净久期调整至约-5年 [4][30] - HYND采用“短久期高收益债多头+中长期利率空头”结构,多头集中于1-3年期高收益债,整体多头久期2.06年,票息收益率达6.02%,空头通过国债期货构建,使组合有效久期为-7.32年,嵌入收益率仍维持在3.86% [5][37][38] - 利率上行阶段,负久期基金表现良好,例如在2015年美国利率上行区间,AGND实现约2.86%的正收益,而同期未对冲的综合债券指数出现约1.45%的回撤 [33] - 利率下行阶段,负久期基金表现较差且有清盘风险,AGND和HYND均在2020年5月美国实施零利率时清盘 [5][42] - HYND比AGND的管理费高了20bp,因其收益既来源于利率上行阶段负久期组合的正收益,也来自于经济复苏带动的高收益债券违约风险下降 [5][42] 中国负久期公募债基的发展机遇 - 产品受众方面,由于商业银行自营参与国债期货市场仍有监管壁垒,中国市场负久期基金的受众更多是银行理财、FOF、保险资管产品等需要进行利率对冲的投资者 [6][44] - 报告推荐高收益负久期策略,基于2026年中国债券收益率曲线“短端平稳、长端上行”的陡峭化格局预期,以及中国处于化债大周期、短期信用风险可控的背景 [6][46] - 具体策略建议多头仓位配置2年以内的AA+信用债,受益于资金面平稳偏松、短端利率走廊宽度缩窄和地方化债,空头仓位开空TL(超长债),以对冲超长债供求关系阶段性失衡带来的利率上行风险 [6][46] - 在现有监管约束和投资实践下,报告测算国内公募债基负久期极致程度或在-5年左右,例如在满足杠杆率不超过140%和卖出国债期货合约价值不超过持有债券总市值30%的条件下,模拟组合可达到约-5.3年的久期 [6][48]
纯债多策略研究系列:公募债基如何构建负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