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报告认为当前宏观环境呈现“强预期与弱现实”并存的非典型修复特征[3] 展望2026年2月,政策与数据空窗期、生产淡季、资金面宽松以及年初配置力量强劲等因素整体对债市有利,预计10年期国债收益率将在1.75%至1.9%的区间内运行,呈现为“空间受限的久期博弈行情”[3] 但从中期(特别是两会后的二季度)来看,债市面临基本面改善、宽信用政策协同等潜在压力,债券作为大类资产的相对弱势格局并未逆转,因此建议对利率债采取“逢涨止盈”策略,对信用债采取“逢跌增配”策略[3] 2025年四季度至今走势分析 - 2025年第四季度:市场先下后上,区间震荡 该季度债市受到公募基金费率新规(征求意见稿)、央行恢复买债以及重要会议闭幕等多重事件影响,收益率呈现先下后上的区间震荡格局[8] 期间,10年期国债收益率保持在1.75%至1.85%左右[9] 央行在10月净买入国债200亿元,11月净买入500亿元[9] 信用利差方面,10月央行恢复国债买卖明确了宽松信号,导致银行二级资本债(二永债)信用利差从高位回落,但11月至12月,受年末债基兑现盈利压力及理财规模季节性回落影响,中期票据(中票)和二永债信用利差扩张[17][20] - 2026年1月:悲观预期修复,配置盘主导下行 1月份债市普遍预期偏空,但实际走出超跌反弹的“配置行情”,主要由银行等配置盘入场带动收益率下行,而非基于降息预期[10][36] 市场此前担忧的供给压力并未超预期,且银行年初配置力度上升[36] 同时,政策为股市降温,未形成持续的股债“跷跷板”效应,人民币升值亦使人民币资产受益[36] 从机构行为看,2026年初大型银行对7-10年期国债的买入规模相比2025年末明显抬升,保险机构则延续了对10年期以上地方债的净买入[31] 具体数据显示,2026年1月大型银行净买入国债2679亿元,中小型银行净卖出450亿元,保险公司净卖出94亿元[33] - 大类资产表现与市场特征 2026年1月,风险偏好回落,债市迎来机会,大类资产表现为“金属商品 > 权益 > 利率 > 信用”[25][28] 权益市场收益和波动均有所回落,而债市经历开年超调后,10年期国债持有体验改善,波动回落、收益抬升,夏普比率阶段性提升[24] 从债券内部结构看,近期行情呈现“10年好于30年、国债好于国开、信用优于利率”的特点[3][136] 具体数据上,从2025年12月底到2026年1月底,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下行6个基点至1.81%,而30年期国债收益率上行2个基点至2.29%,10年期国开债收益率下行5个基点至1.99%,5年期AAA中票收益率下行3个基点至1.97%[137] 央行行为、存款搬家与年初市场买债行为变化 - 央行流动性投放:量足价克 2026年1月,央行为助力经济开门红、配合政府债发行,进行了大规模中长期流动性投放,净投放合计达10078亿元,且平均投放期限呈现拉长趋势[40][41][45] 然而,资金价格仍偏克制,受税期、跨月、春节取现等因素影响,资金价格阶段性呈现稳中有升的特征[41][45] - 存款到期高峰与搬家路径 2022年底理财负反馈后回表的存款,在2025年下半年至2026年上半年进入重置高峰,预计银行业或有123万亿元存款重置[66] 其中,2026年可能是2023年高息三年期存款的集中到期窗口,当时中小银行报价利率多在3%以上,而当前续存利率已回落至约1.5%,存在“存款到期”压力[66] 历史数据显示,定期存款往往在一季度高增,2022年至2025年每年一季度新增定期存款占全年增量的比重分别为48%、62%、50%、70%,这意味着未来每年一季度存款到期压力较大[67][68] 但报告指出,存款到期不等于存款搬家,且搬家不等于进入股市[90] 经验表明,到期存款仍以续存为主(期限可能缩短至一年期),有效减轻了银行负债端压力,2026年初同业存单利率走势平稳也印证了这一点[69][71] 若发生存款搬家,风险偏好较低的客户资金主要流向理财、保险及贵金属,直接进入股市的资金量不高[74] 截至报告时点,并未出现大规模资金从银行体系流入股市的现象[79] - 主要机构行为分化 - 银行:2026年开年大型银行买债力度偏强,可能反映信贷“开门红”不算特别突出,或是银行赎回债基后资金进入自营账户再配置所致[96][122] 从比价看,考虑资本占用和税收后,配置10年、30年期国债的实际收益已高于贷款,但银行配债还需兼顾流动性与货币财政配合,波段交易仍是重要策略[103][122] - 保险:2026年开年以来,保险机构更偏好交易二级资本债而非国债,这可能是基于性价比驱动的阶段性加仓,意在把握利差窗口,而非长期做多[112][116] 2025年第三季度,保险机构已呈现减配债券、增配权益的倾向[78] - 理财与基金:2026年1月理财规模增长速度放缓,二级市场净买入信用债规模明显降低,当月净买入中票、短融、同业存单规模分别为122亿元、120亿元、110亿元,较前两月明显减弱[117][122] 同时,纯债基金负债端仍面临赎回压力,政策性金融债ETF份额在2026年初加速流出,流出份额已远超2025年末“冲规模”带来的增长份额[105][122] 空间受限的久期博弈行情 - 宏观环境:强预期与弱现实 当前市场隐含的经济增长预期可能超过过去三年,但实际经济运行在量和价维度上依然偏弱[3][124][125] 具体表现为:PMI新订单再度大幅回落,显示有效需求不足仍是主要矛盾;CPI同比回升主要受黄金涨价、猪价企稳等结构性因素支撑,而房租、衣着、服务消费等价格依然疲软[3][127][132] - 基本面与季节因素 当前宏观经济处于弱修复节奏,总体表现偏弱,且2月往往是生产淡季,基本面弹性空间预计不大[133][135] - 中期债市压力 在3月两会后,尤其是二季度以后,债市需关注几方面压力:基本面改善的可能性,特别是物价改善对名义GDP的支撑;两会后货币与财政政策进一步协同带来的宽信用效果;从股债大类资产比价来看,债券仍呈现为相对弱势资产[3][138][142] - 2月行情展望与配置建议 综合政策数据空窗期、生产淡季、资金面宽松及年初配置力量强等因素,2月整体对债市有利[3] 但债券的弱势资产格局未实际逆转,预计10年期国债收益率将在1.75%至1.9%区间运行,行情呈现为“空间受限的久期博弈”[3] 中长期维度(两会后特别是二季度以后),建议对利率债采取“逢涨止盈”策略,对信用债采取“逢跌增配”策略[3]
2026年2月债券投资策略展望:经济非典型修复下的配置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