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观点 2026年第一季度,可转债市场呈现“被动稀释”与“主动调仓”并行的格局[1]。“固收+”基金规模加速扩张,而可转债市场总市值因强赎规模增加而萎缩,导致供需错配格局强化[2][3]在此背景下,公募基金整体转债仓位被稀释,但不同类型基金操作分化:二级债基因负债端扩容被动降仓,一级债基则主动降仓,而可转债基金风险偏好相对较高,提升了转债仓位[2][15]在持仓结构上,公募基金青睐长久期、高价、中小盘次新转债,对临期券和大盘底仓券的增持热情下降[2][22][28][31] 市场供需格局 - 2026年第一季度,可转债市场总市值约为6695亿元,环比减少560亿元,主要原因是转债强赎规模增加[2][3] - 口径内的“固收+”基金(包括一二级债基、可转债基金、偏债混合型基金、转债ETF)总净值达到3.2万亿元,环比增加4643亿元,扩容速度较上季度明显提升[2][3] - 供需错配加剧,转债总市值与“固收+”基金规模之比环比回落5%至21%,而公募基金持有的转债市值占转债总市值的比例环比提升4%至46%[2][3] 公募基金持仓行为分析 - 从持仓规模看,2026年第一季度公募基金持有转债规模小幅提升,转债ETF和二级债基是主要的增持力量,而一级债基在规模变动不大的情况下主动大幅减持转债[7] - 从仓位变化看,“固收+”基金的转债仓位被大幅稀释,其中二级债基转债仓位下降1.3%,预计为负债端扩容导致的被动降仓;一级债基转债仓位下降1.0%,为主动降仓行为[2][15]二级债基的股票仓位仅小幅提升,未出现明显的股债替代现象[15] - 可转债基金的转债仓位和股票仓位均提升,且转债仓位提升幅度更大,在负债端相对承压的背景下显示出较高的风险偏好[2][15] 不同类型基金内部结构 - 二级债基:股票仓位在15-20%、转债仓位在0-40%的二级债基规模增长最多,达到305亿元[17]负债端扩容对转债仓位的稀释程度明显高于股票仓位[17] - 一级债基:转债仓位较低的一级债基规模下降较多,而转债仓位较高的一级债基规模出现增长[17]在2026年第一季度回撤较大的行情中,一级债基普遍趋于保守,拥有一定转债仓位的基金普遍降低仓位,且仓位越高降幅越大[17] - 可转债基金:高股票仓位的可转债基金规模增加,无股票仓位的基金规模明显下降[17]股票仓位较低的基金普遍降低转债仓位、提升股票仓位,而股票仓位较高的基金则对两种仓位均有提升,且转债仓位提升幅度更大[17] 持仓结构特征(行业、价格、期限、规模) - 行业维度:在市值超过200亿元的一级行业中,公募基金超配银行、汽车、基础化工、机械设备等行业转债,对建筑装饰、公用事业等行业持仓占比较低[2][22] - 价格维度:公募基金超配价格在150元以下的高价转债,对价格在115元以下的低价转债持仓占比较低[2][22] - 期限维度:公募基金超配剩余期限在2年以上的长久期转债,对2年以内的临期转债持仓占比较低[2][22] - 余额维度:公募基金超配大盘券(余额50亿元以上)和中小盘券(余额5-20亿元),对其他余额区间的转债持仓占比较低[2][22] 个券增减持偏好 - 期限偏好:公募基金偏爱次新券、减持临期券[2]剩余期限5年以上的次新券全部获得增持,其中高价次新券增持幅度更大,例如华辰转债(基金持有占比环比提升56.7%)、恒帅转债(环比提升39.2%)、路维转债(环比提升31.8%)[28][32]剩余期限2年以内的临期券整体偏向减持,但部分平衡型品种仍获增持[28] - 规模偏好:与上一季度相比,公募基金对余额50亿元以上的大盘底仓券增持热情明显下降,对中小盘券的增持热情提升[28][31]在50亿元以上的大盘券中,希望转2、闻泰转债、上银转债减持幅度相对较大[31]
——2026年Q1公募基金转债持仓分析:\被动稀释\与\主动调仓\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