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置盘行为分析 - 大行存在“负债充裕、资产不足”的资产荒问题,存款增速高于资产增速,资金更多转向债券配置,对债市形成支撑[4][5][6] - 大行买债结构偏防御,年初以来累计净买入利率债主要集中在1-3年期短债,对超长债(>30Y)配置意愿不强[7][8][9] - 中小行扩表动能不足,存款增速放缓至约3%,导致其信贷和债券配置增速下滑,2026年净买入利率债力度明显低于往年[10][11][12][13][14] - 保险机构并未显著欠配债市,2026年主要增配10年以上长久期地方债,而对30年期国债配置偏弱,反映券种选择而非需求不足[15][17][18] 交易盘与市场状况 - 2026年4-5月以来,中长期纯债基金久期明显抬升,交易拥挤度增加,形成“资金松-净值涨-负债申购-加久期”的正反馈循环[22][23][24] - 信用利差已压缩至低位,如AAA级3年期中期票据利差处于过去3年偏低水平,信用债继续做多空间有限[25][26][27][28] - 期限利差压缩不均衡,10Y-1Y利差已从高位回落,而30Y-10Y利差仍处过去3年相对偏高区间,30年期国债具备相对性价比[29][30][31] - 历史经验表明,当信用利差与期限利差被充分压缩后市场脆弱性提升,债市反转风险增大,但目前尚未进入全面低性价比阶段[32][33][34] 多空因素博弈与展望 - 利多因素:央行流动性投放加大(如7月MLF操作5000亿元),信贷尚未明显修复,银行资产缺口延续,资本补充(若注资3000亿元)可能带来约7800亿元新增债券配置需求,均对债市形成支撑[35][36][37][44][45][48] - 利空因素:8-9月国债供给迎来高峰,历史三季度10年期国债收益率多出现调整,交易拥挤度处于高位,可能放大后续波动与赎回压力[49][50][51][52][53][54][59] - 核心结论:利多因素确定性较高而利空未集中兑现,30Y-10Y利差存在阶段性压缩窗口,后续关注7月25日MLF操作量价信号、特别国债发行及银行资本补充节奏、以及信贷与政策变化[60]
当下配置盘和交易盘的博弈:“30-10年”利差可能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