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人电动垂直起降飞行器(eVTOL)机场接送的商业化窗口正在开启

行业现状与市场前景 - 全球eVTOL行业在经历2021年投资热潮后正经历压力测试,领先企业与追随者之间的认证差距扩大,部分原始设备制造商已破产或资不抵债,而空中客车等公司则暂停了其平台开发[4] - 2025年中国低空经济市场规模预计将达1.5万亿元,但安全标准、空域管理、成本控制等问题仍是讨论焦点,行业商业化落地的实际效果仍被观望[3] - 全球范围内,多个政府部门和出行公司计划于2026年在迪拜、纽约、芝加哥、旧金山和洛杉矶等城市推出eVTOL客运服务[3] - 亿航智能是迄今为止唯一一家获得型号认证的制造商,并已在中国获得商业运营的航空运营人合格证[3] - 乔比航空、阿彻航空和贝塔技术公司等资金充裕的制造商正在竞相争取型号认证,尽管认证时间较预期推迟,但仍有望在2026年启动商业运营[3] 核心应用场景与商业机遇 - 在中短期内,机场接送(首段或末段行程)被认为是eVTOL最具可行性的主要应用场景,特别是对于航空公司和机场而言,是服务高端客户、扩展产品服务的机会[4] - 考虑到往返机场的长途商务舱、头等舱旅客以及私人航空旅客流量大、对便利性需求高且价格敏感度低,eVTOL在机场场景的商业机遇几乎是确定的[7] - 在一个拥有6个eVTOL起降场的大型机场,只需吸引2%的长途商务舱和头等舱旅客选择该服务,就能为eVTOL的持续运营提供充足需求[8] - 部分固定基地运营商已着手布局垂直起降场建设,例如大西洋航空收购了费罗维亚尔垂直起降场公司[7] - 除机场接驳外,应用场景正向“机场-景区”、“机场-商务区”等延伸航线拓展,同时“无人机物流+eVTOL客运”协同空域管理模式也在试点中[7] 运营挑战与基础设施 - eVTOL在机场附近运营的核心挑战在于起降时的空域整合问题,尤其是在当前直升机尚未运营的区域,需要各利益相关方协同合作[5] - 起降场选址的核心要求是位于机场空侧或邻近区域,以实现无缝衔接、节省时间的出行体验,同时需与机场跑道保持最低安全距离[5] - 初期可优先利用固定基地运营商目前使用的停机坪空间,随着业务推进,停车场、屋顶或停机坪扩建区域可能成为额外的起降与充电备选方案[5] - eVTOL约三分之二的运营时间将花费在地面,对于一条常规的机场接送航线,完成一次往返行程大约需要1小时,而周转时间(包括滑行、旅客上下机及电池管理)为30分钟[8] - 由于电池充电所需时长,eVTOL大约仅三分之一的运营时间用于飞行,当前超级充电技术虽能缩短充电时间,但会牺牲电池使用寿命[10] - 要将机队规模扩大至约50架,需要重新规划机场空侧及周边空域的设计,同时在市中心核心区域通过精细化城市规划设置6个起降点[18] 运营规模与机队需求模型 - 基于供给驱动模型,对迪拜、伦敦、纽约和芝加哥四个高潜力城市的中短期运营规模进行测算,假设短期内每个机场配备2个起降场,中期可扩展至6个[11] - 基于一款4座eVTOL机型,结合平均载客率50%、每日目视飞行规则飞行13小时、高峰时段运营量占每日总量10%的设定,要充分利用起降场,短期内所需机队规模约为15架eVTOL,中期则约为50架[11] - 具体到机场,迪拜国际机场、伦敦希思罗机场、芝加哥奥黑尔机场、纽约纽瓦克或肯尼迪机场的初始机队规模(含10%备用飞机)分别为14架、17架、16架、16架,中期机队规模分别为42架、51架、48架、48架[12] - 在需求端,每个机场约15架和50架的eVTOL机队,平均每天分别可服务约150名和500名旅客,这相当于大型国际机场长途商务舱和头等舱旅客总量的0.5%至2%[13] 成本结构与票价分析 - eVTOL机场接送服务的成本构成主要围绕五个维度:垂直起降场费用、维护费用、折旧费用、运营费用、管理费用[19] - 在基准情景模型中,假设单次起降费为80美元(与同类直升机停机坪费用持平),且eVTOL三分之二的运营时间处于地面状态,估算初期盈亏平衡票价约为350美元[17] - 若未来起降费降至50美元左右,且eVTOL地面停留时间接近运营时间的三分之一,盈亏平衡票价可能会降至250美元以下[17] - 运营商可能会选择以低于盈亏平衡的价格定价,使服务更接近高端网约车价格区间,凭借省时优势和更高的价值认知占据市场,由此产生的损失可通过获取并留存高利润的商务舱和头等舱旅客来弥补[17] - 自主驾驶eVTOL的问世有望使票价降低至多20%[18] 行业参与者行动建议 - 机场需将垂直起降场区域纳入总体规划,在运营启动前预留充足空间,例如北京大兴机场已在二期规划中专门划定2000平方米的eVTOL专属区域[23] - 机场需联合空管机构与监管部门规划空域整合,协同设计低空飞行器的空域融入方案,例如上海已联合华东空管局完成“浦东机场-陆家嘴”低空走廊的航线规划[23] - 机场需保障空管容量适配增长需求,例如广州白云机场已升级空管系统,新增eVTOL专属调度通道,可同时处理10架次以上的实时调度请求[23] - 航空公司需将eVTOL需求预测纳入中长期商业计划,例如南方航空已在2025-2030年战略规划中,明确将eVTOL机场接驳服务的旅客量目标与航线扩张计划绑定[23] - 航空公司需按运营机场分阶段采购和调配机队,避免集中采购带来的交付延迟,例如东方航空采用“先试点后扩容”模式[23] - 航空公司需规划运营整合,实现长途航班与末端eVTOL接驳的无缝衔接,例如提供“长途机票+eVTOL接驳”的联程预订[23] - 航空公司需锁定合作伙伴并获取机场FBO及城市直升机停机坪/垂直起降场的起降权,以保障运营网络稳定性,例如四川航空与沃飞长空、成都双流机场FBO达成三方合作[23] - eVTOL整机制造商需持续研发快充解决方案,兼顾机场内与机场外的充电场景,例如宁德时代联合亿航智能推出的“机场快充+城市换电”组合方案,已实现机场内10分钟快充至80%电量[23] - eVTOL整机制造商需提升零部件可靠性以延长维护间隔并降低成本,例如大疆创新通过采用新材料和智能预警系统,使旗下eVTOL机型的平均维护间隔从50飞行小时提升至100飞行小时,运维成本下降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