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对当前AI投资与市场机遇的看法 - 当前股市在AI相关板块存在非理性情绪,但核心事实是计算正从通用计算向加速计算转型 [3] - 以计算模式转型为基础来衡量生成式AI、智能体AI及AGI领域的增量投资规模,相较于巨大的市场机遇,当前投资仍处于相对保守水平 [3][4] - 公司市值处于4万亿至5万亿美元区间,其投资行业其他企业的行为被部分分析师视为存在“循环性”或供应商融资风险 [5] - 公司不担心所谓的“循环性”风险,因为每笔交易都基于真实需求,且总有其他客户需要其产品 [5] - 公司进行投资的首要原因是为了拓展行业生态,投资规模占公司营收的比例仅为较低的个位数,因此“循环性”无从谈起 [5] - 公司投资的第二个关键原因是,所投企业是具有重大影响力的时代核心力量,深度合作能了解其真实运营状况并带来丰厚回报 [6] 公司对中美关系与芯片出口管制的立场 - 中美相互依存程度极深,“脱钩”论调站不住脚,未来一个世纪这将是全球最重要的双边关系 [9] - 管控好中美关系、避免冲突是关键任务,需要通过持续谈判、沟通与妥协来实现 [9] - 现任美国政府在对华接触方面展现出极高智慧,相关对话举措极具远见 [9] - 人工智能行业的发展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来自中国的顶尖学生和科学家,全球50%的AI研究人员来自中国 [10] - 中美在芯片出口问题上存在矛盾:美国既希望限制技术出口又想进入中国市场;中国既希望获得先进技术又想保护本国市场 [16] - 最佳解决方案是让市场机制发挥作用,需要更精细、务实的政策,确保美国企业掌握先进技术的同时能参与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竞争 [16] - 允许向中国出口芯片会降低风险,因为永远不应将对手逼入绝境,保持克制、避免激化紧张态势是基本智慧 [21] - 公司技术世界领先,有能力为中国科技企业提供助力,期待通过公平竞争进入中国市场,这能缓解双边紧张关系 [21] - 美国需要采取温和审慎的策略,在确保掌握顶尖技术的同时,开放技术出口以扩大全球影响力,这符合美中双方利益 [21] 公司对半导体供应链与制造的看法 - 人工智能是一套完整的技术体系,意味着技术栈每一层都将被彻底重构,其发展离不开能源 [11] - 人工智能革命将是人类历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工业革命,美国若想抓住机遇,必须在技术栈的每一个层面都保持领先 [12] - 在芯片层面,公司的核心目标是确保全球所有AI模型都运行在美国的技术栈之上,使其成为全球通用标准 [13] - 中国本身拥有相当规模的芯片产能和实力雄厚的企业,认为中国没有科技产业或芯片制造能力的说法是无稽之谈 [13] - 美国企业进入中国市场开展自由竞争,能为美国创造巨额收入,增强经济实力,从而贡献于国家安全 [13] - 在芯片制造领域,需要的不是脱钩,而是增强供应链韧性,应在全球多个地区布局制造基地以建立多元化和冗余备份 [20] - 未来几十年,全球仍将依赖中国台湾地区的芯片和电子产品制造能力,其人才、产业文化、生态系统和效率举世无双,复制需数十年时间 [20] - 美国亚利桑那州的芯片工厂成功量产首批最先进芯片,这是美国本土首次生产出全球最先进的芯片 [18] 公司对地缘政治与特定市场准入的论述 - 在说服美国政府重新考虑对沙特阿拉伯的芯片出口政策时,核心论点是人工智能将影响全球,中东必然发展自身AI产业,问题在于其生态是建立在美国还是其他国家的技术栈之上 [23] - 特朗普总统认为,放弃技术领导地位、拱手让出巨大的市场机遇(可能达数千亿甚至上万亿美元)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23] - 沙特王储对获得图形处理器出口许可非常满意,他是公司GeForce系列产品的资深用户和忠实支持者 [24] 公司对人工智能社会经济影响的展望 - 人工智能将推动生产力和营收增长,进而创造更多高薪岗位 [26] - 人工智能将打破全球GDP规模限制,未来全球GDP有望从当前的约100万亿美元增长到200万亿、300万亿甚至500万亿美元 [26] - 当前仅全球一小部分人口参与百万亿美元规模的经济活动,若让更多人掌握并使用AI技术,全球GDP实现数倍增长将是大概率事件 [26] - 人工智能会改变所有人的工作,每次工业革命都会导致一些岗位消失,同时催生大量新职业 [26] - 未来每个人都必须学会运用人工智能,否则工作将被会用的人取代 [26]
黄仁勋接受《时代周刊》专访谈AI泡沫、特朗普和中美AI竞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