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欣旺达与吉利系子公司威睿之间涉及23.14亿元的天价质量索赔诉讼,暴露了二线动力电池厂商普遍面临的财务困境、脆弱的客户关系以及在“两超多强”市场格局下的生存挑战 [5][6][13] - 二线电池厂商普遍陷入“越卖越亏”的局面,根源在于产业链议价权缺失、成本控制力弱以及深度绑定大客户带来的风险 [6][9][15] - 行业利润高度集中于宁德时代和比亚迪两大巨头,二线厂商在盈利能力、研发投入和技术代差上被大幅拉开,淘汰赛正在加速 [22][25][27] 根据相关目录分别进行总结 01 算账:规模扩张,为什么没换来利润? - 财务表现普遍不佳:以2025年前三季度为例,亿纬锂能营收450.0亿元,同比增长32.2%,但扣非净利润19.4亿元,同比下降22.5%;欣旺达营收435.3亿元,同比增长13.7%,扣非净利润10.2亿元,同比下降12.7%;国轩高科扣非后主营业务盈利仅0.9亿元;中创新航归母净利润6.9亿元,与龙头宁德时代存在数十倍差距 [8][9] - 全产业链成本压力是根源: - 上游成本端:二线厂商缺乏长期协议和一体化布局,被动承受原材料价格波动,毛利率普遍被压制在20%以下,而宁德时代稳定在25%以上 [9] - 中游制造端:二线厂商产能利用率普遍仅60%-70%,远低于一线厂商的80%-90%,导致单位固定成本高企,产能利用率从90%降至60%意味着单位固定成本增加50%以上 [10] - 下游客户端:议价权缺失,被迫降价竞争 [10] - 现金流与债务结构堪忧:2025年第三季度,国轩高科资产负债率达71.7%,货币资金143.8亿元无法覆盖277.7亿元的短期有息负债;欣旺达资产负债率67.6%,货币资金215.0亿元对短期有息负债173.0亿元的覆盖倍数为1.24倍;亿纬锂能资产负债率63.5%,覆盖倍数为1.76倍;而宁德时代负债多为经营性无息负债,货币资金3242.4亿元是短期有息负债403.2亿元的8.04倍 [11][12] 02 客户关系:深度绑定,反而更脆弱? - 深度绑定大客户是双刃剑:欣旺达在2021至2023年依靠吉利系订单,动力电池收入从不足30亿元飙升至百亿级,2023年第一季度吉利系成为其第三大客户,目前前五大客户贡献超40%收入,最大客户占比20%以上;国轩高科核心客户为奇瑞、吉利;中创新航深度绑定大众、小鹏、蔚来 [15] - 二线厂商的“工具”定位:在车企“一供(宁德时代)+二供”策略中,二线厂商主要充当压价筹码、保险备胎和技术试验田的角色,导致订单不稳定、溢价能力弱 [16] - 价格战与质量风险循环:为保订单,二线厂商被迫大幅降价,例如欣旺达动力电池单价从2023年的0.74元/Wh降至2024年下半年的0.53元/Wh,缩水近三成;薄利制约研发和品控投入,而任何质量风险都可能被车企“风险隔离”,并带来品牌连带风险,欣旺达与吉利系的诉讼即是例证 [19][20] 03 格局固化:巨头吃肉,二线厂商喝汤 - 市场高度集中:2025年前三季度,宁德时代(约43%)和比亚迪(约23%)合计市场份额持续超过65%,剩余玩家争夺不到三分之一的市场 [22] - 盈利能力断层显著:宁德时代单Wh盈利稳定在0.09-0.12元,而亿纬锂能仅为0.02元,国轩高科在盈亏线挣扎,欣旺达则处于亏损,盈利差距达8-10个百分点;以100GWh产能计,宁德时代年赚约10亿元,二线厂商可能刚打平或亏损 [22][25] - 研发投入差距决定技术代差:2025年前三季度,宁德时代研发投入高达151亿元,二线厂商普遍仅在“20亿元级别”,7倍左右的投入差距导致二线厂商只能赌少数技术方向,而龙头可全面押注 [27] - 可能的生存路径: - 技术突围:押注如固态电池等下一代技术或细分赛道(如亿纬锂能绑定宝马专注大圆柱电池),但窗口期短、投入巨大 [27] - 出海淘金:亿纬锂能、欣旺达等布局海外建厂以寻求溢价、分散风险,但面临地缘政治和运营成本挑战 [28] - 深度绑定寻求靠山:用独立性换取订单和资金支持,但长期可能被动 [28] - 行业展望:未来市场可能只容下“两大巨头+少数几家特色玩家”,生存关键在于建立差异化优势与成本控制力 [29]
二线电池厂,活在巨头阴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