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债券规模站上196万亿元新高,一线大咖热议如何在不确定中寻找机会

文章核心观点 - 当前中国债券市场存量规模突破196万亿元,发展环境发生深刻变化,内部面临“资产荒”、宽幅震荡等新常态,外部面临全球不确定性,行业核心议题是债券市场如何“固本拓新”[1] - 论坛专家围绕宏观趋势、债务风险、全球变局与机构展业策略等热点话题展开深度探讨,为2026年债券市场发展提供多角度思考与前瞻判断[2] 宏观趋势与政策环境 -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2026年将继续实行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财政政策推动更多资金资源投资于人,货币政策促进物价合理回升,扩大内需是重中之重,为债市奠定流动性充裕、财政可能加大供给与波动的基础环境[4] - 2025年中国在复杂形势下取得约5%的经济增长,金融市场显著发展,股市单日交易规模首次突破3.6万亿元,债券市场规模居世界第二[5] - 金融体系结构发生较大变化:间接融资占比从十年前86%降至65%左右;利率下行成为全球性趋势,央行将适时降准降息;财政与货币政策协调配合愈发成熟,央行在二级市场买卖政府债券意义深远[6] - 在“资产荒”与机构行为变迁交织下,持续多年的单边趋势交易中止,市场迈入宽幅震荡新阶段,各类“固收+”策略蓬勃发展[4] 债务风险与结构性挑战 - 结合资产角度看,中国债务风险总体可控,理由包括:地方政府持有大量地方优质国企股权;可通过稀释或出让股权引入战略投资者缓解现金流和债务问题;推进存量资产证券化(REITs)[7] - 主流宏观模型难以生成“债务临界值”,经验研究表明不存在统一的债务占GDP比例能够预测危机[8] - 针对债务问题提出四点政策建议:创造有利宏观环境,稳定名义增长,进一步降息降准;匹配信贷与效率的制度环境,减少政府干预风险定价,大力发展股权融资;探索国家宏观资产负债表管理,扩大中央政府资产负债表,盘活地方存量资产;适应“投资于物”向“投资于人”的转变,调整核算与债务评估体系[8] 全球变局与市场展望 - 全球经济呈现“脆弱的增长”新常态,包括增长持续放缓、全球贸易继续低迷、政府债务不可持续风险上升、全球银行资本充足率下降、美元主导地位迎来变化和挑战[7] - 非经济风险因素(如武装冲突、地缘政治、错误和虚假信息)越来越变成主导风险,而非经济因素,需要改变思维方式以应对不确定性[7] - 2026年市场“开门红”有三大驱动力:产业动力(AI、生物制药、脑机接口等前沿科技进展);资金动力(资本市场改革鼓励长期资金入市,国内投资者增加权益类资产配置);情绪动力(地缘政治等因素使全球对美元资产再平衡,外资温和流入中国市场)[9] - 市场表现与经济基本面仍需平衡,内需、消费、地产有待改善,科技创新短期内无法解决核心经济难题,弥合差距需要稳定房地产和支持消费两大举措[9] 机构展业策略与配置思路 - 银行理财视角:净值化约束下低波产品收益中枢下移具有必然性,但理财“稳健配置、类存款替代”定位未变;负债端风险总体可控[11] - 随着股债风险收益比变化,理财对权益资产配置有所提升,“固收+”产品规模扩张,但权益仓位整体仍处低位,债券依然是理财资产配置的绝对核心[11] - 化债推进下平台数量和债务规模明显压降,城投债供给收紧、需求保持刚性,短期风险可控;但利差处于低位背景下,中长期主体与区域分化将逐步显现,配置需更注重信用甄别[11] - 中国债券市值接近名义GDP的130%,股票市值占比近80%,对比美国(债券市值占GDP比重持续超150%,股票市值占比持续超200%),中国债市与股市在规模深度上仍有显著提升空间[12] - 2025年债市震荡和股市上涨背景下,“固收+”基金(含一级、二级债基及偏债混基金)规模截至三季度末同比增速39.5%[12] - 预计2026年长期利率仍是底部宽幅震荡,若房价企稳则宏观经济有望自发性企稳,利率中枢有缓慢回升趋势;投资策略建议以票息策略为主,以短久期信用债为底仓,通过杠杆策略适度套息,辅以灵活的长端波动操作,并积极布局“固收+”[12] - 在长期低利率环境下,金融机构应从静态“农民”思维转向动态“牧民”思维,敏锐追踪市场资金流动;建议建立更综合的考核机制统筹资产负债管理;采取“哑铃型”资产配置(一端超短期流动性资产,另一端超长久期债券或高收益信用债);若低利率演变为低利差或资产负债表衰退,应果断收缩无效业务、优化资产负债表[13] - 中国因制造业优势易陷通缩与产能过剩,低利率或持续较久,传统机构应以跨资产、大类资产视角追求绝对收益,动态关注市场风口与资金流动[13] 市场长期趋势 - 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和中国商品在产业链中高端全面、快速走向全球的大背景下,科创债的发展和债券市场的国际化将是新的长期趋势[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