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美光科技在2025年成为半导体行业关注度最高的公司之一,实现了从HBM市场边缘参与者到有效竞争者的戏剧性逆转,其成功源于对早期战略失误的深刻反思、激进的技术路线调整、业务聚焦以及深度的客户协同 [1][26] HBM早期失利与战略误判 - 2011年美光推出超前的HMC技术,试图绕开JEDEC标准建立封闭生态,但成本高昂且商业化失败,导致公司在该技术上投入七年却错失AI算力爆发前的关键窗口期 [3][5][6] - 美光对HBM的战略地位出现根本性误判,长期将其视为补充性高端产品而非决定DRAM产业结构的关键变量,导致在先进封装、客户协同验证及产品响应速度上全面落后 [6] - 2020年3月美光HBM2产品上市时,市场份额仅约10%,远落后于SK海力士的50%和三星的40%,在AI训练算力基础设施中话语权缺失 [6] HBM3E阶段的战略转折与突破 - 美光重新校准战略,将HBM定位为核心方向,并做出高风险决策:跳过HBM3,直接全力研发HBM3E [7][8] - 2023年9月美光推出HBM3E,并于2024年成功进入英伟达H200 GPU供应链,标志着公司重新获得了进入AI训练核心生态的入场券 [8] - 2025财年第四季度,美光HBM内存销售额接近20亿美元,环比增长17.7%,同比增长3.78倍,公司预计到2026财年第三季度其HBM市场份额将达到约20% [10] 技术布局与系统级能力构建 - 在HBM4布局上,美光策略转变,同时布局HBM4和HBM4E产品,引脚速度提升至11 Gb/s,单堆叠总带宽达2.8 TB/s,并计划在HBM4E阶段提供支持部分计算功能的定制化基底裸片,加速向系统级能力渗透 [11] - 美光通过SOCAMM等新型内存形态布局,更多介入面向AI模块与系统层级的内存方案设计,并与英伟达等客户在产品定义阶段进行协同规划,改变了早期被动响应的合作模式 [12][13][14] - 公司能够同时提供HBM、LPDDR5、SOCAMM等多种内存方案并参与异构计算架构设计,提高了技术沟通和产品组合的灵活性 [14] 制程、产能与资本配置调整 - 美光通过制程节点区分应用场景:将常规DRAM产能转向1γ制程,释放1β制程产能专门生产HBM,以兼顾良率稳定性和高性能需求 [10][16] - 公司进行跨区域产能重组,在美国、日本、中国台湾等地新建或扩建晶圆厂,并收购力积电在中国台湾的晶圆厂资产以快速获得成熟的300mm DRAM制造能力,降低对外部代工的依赖 [17] - 2025财年资本开支为138亿美元,2026财年预计提升至约180亿美元,投入强度已接近晶圆代工厂水平 [17] 业务结构聚焦与财务表现 - 自2025年起,美光系统性调整业务结构,终止移动NAND开发、缩减消费级品牌业务并逐步退出DDR4等成熟产品线,将资源集中于数据中心相关存储产品 [19][20] - 不同业务线盈利能力差异显著:2025年上半年,数据中心存储产品毛利率约为42%,而消费级存储产品毛利率约为14% [20] - 公司将多条原消费级产品生产线改造为HBM和数据中心用DRAM产线,以支持与主要AI客户签订的长期供货协议 [20] 市场竞争地位变化与未来挑战 - 美光HBM市场份额已由此前的个位数(约10%)提升至约20%,成为当前HBM市场中增速最快的厂商之一,多家投行预计2025年市场份额结构将稳定在SK海力士、三星、美光约5:2:2的区间 [22] - 产能仍是关键约束:美光月度HBM晶圆级产能约为5–6万片,明显落后于三星和SK海力士的15–16万片,公司计划到2026年底将HBM相关产能提升至约10万片/月 [23] - 在HBM4周期中,美光能否进一步提升份额取决于三个关键变量:HBM4产品的量产进度和性能验证、新增产能的落地节奏、与头部AI客户的长期供货绑定程度 [24]
存储芯片,最大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