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发展历程与战略 - 公司成立于1999年,2003年其创始人首次当选全国人大代表时,公司正面临初创期的生存挑战[2] - 公司已从一家专攻语音技术的科技公司,成长为一家软硬件人工智能解决方案提供商[2] - 2023年,公司搭建了首个全国产算力平台“飞星一号”,并发布全链条自主可控的“讯飞星火大模型”[5] - 2025年,公司发布了业内首个基于全国产算力训练的深度推理大模型“讯飞星火X1”[6] - 创始人认为当前人工智能的快速浪潮是其二次创业的最佳契机[4] 对人工智能行业与就业影响的看法 - 通用人工智能正快速重塑产业与就业结构,转型过程中存在“就业极化”风险,即高技能和低技能岗位就业份额上升,中等技能岗位份额下降[9] - 人工智能不会替代人,但确实会给现有的就业及人才结构造成一定冲击[11] - 为应对AI时代的就业变革,提出了五方面系统性建议[9][11] - 建议以“全民AI素养+AI复合型人才”为主线重塑教育体系,在基础教育普及AI通识教育,在高等教育加快“AI+X”交叉学科建设[11] - 建议建立国家级AI就业风险监测预警与政策评估机制,构建高频监测体系并嵌入“就业友好型”指标[11] - 建议完善转型期稳岗转岗公共支持与培训,建设全国互认的AI培训体系[12] - 建议健全新就业形态制度供给,助力“超级个体”和“一人公司”发展,降低AI工具使用门槛[13] - 建议设立跨部门协同推进机制,创造AI就业友好型社会[15] 对OpenClaw等热门AI现象的分析 - OpenClaw的全球火爆,起初源于美国极客和创业者的使用,在中国则主要由互联网大厂为推动新商业入口而助推[16] - OpenClaw本质上是一次工作效率的革命,它像一个“私人助手”可以调用各种工具自动完成任务[16][18] - 互联网大厂纷纷下场,一方面是为了流量,另一方面是为了获取用户数据并推广自家的大模型[17] - OpenClaw的优势在于能理解需求并自动执行任务,但其短板包括可能泄露个人账号信息、在量化交易等关键任务上可能出错[18] - OpenClaw存在安全隐患漏洞,其能力取决于底座大模型,可能出现AI幻觉导致推理不准确或意外操作[18] - OpenClaw调用多种功能会消耗大量Token,导致使用成本高昂,一个月花费甚至可达数万元[19] - 对OpenClaw应可控使用[19] 对公众AI焦虑与应用的看法 - 面对AI,不必焦虑,只要真用很快就会上手[10][20] - AI工具能弥补使用者自身的技术短板,例如让文科生拥有一位理科生助手,从而更容易发挥自身特长[20] - 在人工智能时代,个人对社会的洞察力、判断力、灵感、创意、想象力和分析需求的能力将更加珍贵和重要[20] - 对于普通用户,应对AI焦虑的方法是去用、尽量用好,可以先试用最好的模型或工具,无需急于跟进所有变化[20] 对人工智能时代教育的建议 - 在子女教育上,单纯学习编程技能已越来越没用,重点应转向学会如何向AI提清楚需求[21] - 编程、数学的基本原理仍需掌握,要知其然更要知其所以然,掌握知识最底层的逻辑,不能本末倒置[21] - 创意、灵感以及使用智能工具的能力很重要,需要重点培养[21] - 数理化跟以前一样重要,特别是数学对于驾驭人工智能至关重要,但并非所有人都要成为技术专家,大部分人学会使用即可[21]
科大讯飞刘庆峰:面对AI,先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