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金 | 资产配置手册:全球资产100年

文章核心观点 文章基于一个覆盖16个国家、20种资产、跨越100年的长周期资产价格数据库,系统性地分析了全球股票、债券、地产、商品与黄金的风险收益特征,旨在打破流行认知误区,揭示全球资产运行的底层逻辑[1][8]。核心结论是,不存在可以被长期信仰的单一资产类别,只有特定宏观环境下阶段性占优的资产[6]。获取长期稳健回报的关键在于构建能够适应不同宏观情境的大类资产组合,进行跨资产、跨周期、动态的配置[6][104]。 地产 - 长期回报与风险调整后收益突出:过去100年,16国房地产的平均年化回报约为10.4%,高于股票的8.6%与债券的5.6%[12]。即使经过风险调整(使用收益波动比),多数国家的地产回报不低于股票,且在大部分国家中与债券相当甚至更优[14] - 具备稳定的现金流属性:在16国样本中,地产租金回报率普遍高于股票股息率,且与债券票息水平接近,具备“类权益+类固收”的双重属性[16] - 交易成本调整后仍具竞争力:在扣除交易成本(年化约0.7%-0.8%)并审慎上调波动率(假设观测波动为真实波动的40%)后,地产的收益波动比仍与股票接近,并非“低收益资产”[18][20] - 人口结构并非决定性因素:跨国实证分析显示,老龄化对房地产收益的边际影响有限(回归模型解释度R²=0.04),而城镇化水平与房地产收益之间不存在稳定的线性关系[24][26]。以日本为例,在2010年后更高老龄化与城镇化水平下,地产年化回报回升至7%–10%区间[30] 美股 - 名义回报并非全球领先:过去150年,美股名义年化回报为9.0%,在16个样本国家中位列第七,处于中游水平[35] - 风险调整后表现优异:以收益波动比衡量,美股在名义口径下排名第三,仅次于澳大利亚和丹麦[37]。经通胀调整后,美股的实际回报在样本中升至第二位,仅次于澳大利亚[38] - 并非永远不可战胜:在十年到二十年维度,非美市场完全可以在特定阶段跑赢美股。例如,日本股市曾连续四个十年(1950-1990年代)跑赢美国,德国股市在1950-1960年代也曾跑赢美股[41][43]。自沪深300指数建立后的约20年中,中国股票的累计投资回报也曾高于美股[44] 债券 - “安全性”有条件:债券的防御属性主要成立于通胀温和、政策可预期的常态环境。在战争、高通胀及货币体系重构等极端环境中,债券不仅难以提供有效保护,反而可能成为组合回撤的重要来源[3][50]。除日本与瑞士外,其余14个样本国家均曾出现债券年度回报低于-10%的情形[51] - “高夏普”属性具有时代性:过去数十年美国债券所呈现出的高夏普率,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利率长期下行与温和通胀的宏观背景[58]。自2000年以来,美国国债滚动5年夏普比率呈现出下行趋势,近年来已接近甚至进入负值区间[59] - 核心价值在于动态对冲:债券的核心价值在于其与股票等风险资产之间的动态对冲与周期轮动关系,而非单一资产的“静态最优”[3][72] 商品 - 长期回报中枢偏低:商品不具备内生增长属性,其长期表现为围绕通胀中枢波动。1994年以来,CRB与标普高盛商品指数的长期年化中枢分别仅为2.65%与1.92%,低于3%的通胀参考线[73][74]。过去100年商品现货实际价格滚动十年年化收益长期围绕零值波动[77] - 回报呈“脉冲式”释放:商品对供需信号高度敏感,回报更接近“脉冲式释放”,而非“线性复利”。例如2000年代中国工业化推动的超级周期后,价格明显回落[79] - 核心价值在于对冲与分散:商品真正的配置价值在于其与传统生息资产较低的相关性,能够在通胀升温、供需趋紧或地缘冲突加剧时,为组合提供稀缺的分散化和对冲功能[4][80]。对中国投资者而言,商品还能提供一种相对稀缺的“全球宏观暴露”[82] 黄金 - 长期回报能力被低估:自1975年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后至2025年,伦敦金的年化名义回报率接近9%,与股票回报相当,明显高于债券[88][91]。其回报来源于法币体系下的货币扩张与价格重估,而非现金流[91] - 回报分布高度不均匀:黄金的收益并非线性平滑释放,而是高度依赖宏观环境,在少数阶段集中释放。过去近50年的大部分涨幅集中在20世纪70年代以及21世纪初以来的几个全球秩序动荡与重估阶段[92] - 牛熊周期长,需动态配置:黄金无论牛市还是熊市持续时间通常都偏长,熊市平均持续时间高达4.7年[94]。其趋势受到美联储政策与美国经济情况等变量的影响,且当前估值已明显偏贵[95][97][100]。黄金的核心价值在于提供区别于股债的独立收益来源和风险分散功能,但需结合宏观环境、估值与政策周期进行动态配置[5][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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