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羯鼓催花:唐玄宗为何爱羯鼓?
经济观察报· 2026-01-09 13:48
羯鼓的历史渊源与形制 - 羯鼓源自西域羯族,因以公羊皮蒙面得名,南北朝时期经龟兹、高昌等地传入中原,至唐开元年间盛行,成为宫廷燕乐核心乐器 [2] - 其形制如漆桶,山桑木制腔体,下承小牙床,双面蒙皮,以黄檀木等硬质木槌击打,音色急促响亮,穿透力强,适于演奏快节奏曲目 [2] - 在唐代宫廷乐中,羯鼓常作为领奏乐器,位列其他宫廷鼓类乐器都昙鼓、答腊鼓之上,唐玄宗称其为“八音的领袖” [2] 唐代羯鼓的盛行与地位 - 唐玄宗精通乐律,尤其喜爱羯鼓,曾创作《春光好》、《秋风高》等羯鼓曲目,并留下“羯鼓催花”的轶事 [1][2] - 唐代贤相宋璟也是击鼓能手,提出击鼓要诀“头像青山峰,手如白雨点”,即头不动、手急促 [7][8] - 唐代宫廷乐师李龟年善奏羯鼓,唐玄宗自称用坏三立柜鼓杖,远超李龟年的五十支,显示其对羯鼓的痴迷与练习之勤 [8] 《羯鼓录》及其记载 - 唐人南卓受刘禹锡、白居易建议,写成《羯鼓录》,成书于大中二年(848)至四年(850)[3] - 全书分前、后两录,前录考述羯鼓西域源流、形制及唐玄宗时期宫廷乐事,后录记载典故并附录曲目一百三十余首 [3] - 该书保存了羯鼓演奏技法、曲目清单及唐代宫廷音乐活动细节,其记载的鲁山花瓷羯鼓材质与段店窑出土文物相印证 [3] 羯鼓的演奏轶事与影响 - 乐师黄幡绰能从唐玄宗的鼓声中听出其情绪变化,待其怒气消解、鼓声无误后才进殿面圣,展现了高超的音乐鉴赏力 [5][6] - 宰相杜鸿渐在蜀地登驿楼击鼓,鼓声导致四外山中猿猱鸟雀飞散,并通过变换节奏使羊群和狗随之动作,证明了羯鼓对动物的影响力 [9][10] - 羯鼓在士大夫阶层广泛传播,苏轼诗“宫中羯鼓催花柳”即为印证,但北宋时部分曲目因传承中断逐渐失传,现存日本雅乐中仍保留其演奏形式 [2][4] 羯鼓在考古与文物中的体现 - 陕西考古博物馆藏有出土于唐惠陵的彩绘陶羯鼓,惠陵是已发掘的盛唐时期规格最高的“帝”后合葬墓 [3] - 前蜀皇帝王建永陵的二十四伎乐浮雕中,出现了包括2件羯鼓在内的共7种8件鼓,是现存最完整的唐五代宫廷乐队形象 [11] - 浮雕中的鼓种类丰富,如正鼓、齐鼓、和鼓、鞉牢鼓、鸡娄鼓、答腊鼓、毛员鼓等,部分源自龟兹,可能与王建军旅出身相关 [11][12]
乐舞声声:五代时期的江南夜宴
经济观察报· 2025-11-13 11:06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以传世名画《韩熙载夜宴图》为切入点,深入解析了五代时期南唐韩熙载府邸夜宴的场景,展现了当时上层社会的文化生活、礼仪规范、艺术审美和物质消费水平 [1] - 通过对画中家具、乐器、舞蹈、服饰、饮食等细节的考证,揭示了五代十国作为唐宋过渡期的社会文化特征,包括家具从低足向高足的演变、乐器与乐舞的融合、宴饮风尚的流行以及服饰风格的转变 [2][4][10] - 夜宴表面的繁华背后,反映了南唐后期政治颓势下士大夫的复杂心态,韩熙载以奢靡自污避祸,实则难掩壮志难酬的悲凉,宴会成为乱世中社会气象的缩影 [11] 家具陈设与礼仪 - 五代时期家具处于从低足向高足过渡阶段,韩熙载等官宦人家已普遍使用高足家具,如榻、椅等,家具造型简约大方,饰黑漆,以实用性为主,审美趋向雅致稳重 [2] - 宴请宾客时,“上榻”为最高礼遇,画中韩熙载与状元郎粲共坐榻上听乐,榻兼具坐卧、休憩和社交功能,采用箱型或框架结构,侧面与背面有高围子 [3] - 家具的演变反映了参宴方式从席地而坐向垂足而坐的转变,五代时期高足家具多见于上层社会,是时代前沿的体现 [2][3] 乐器与乐舞表演 - 夜宴以琵琶演奏开场,画中乐师使用曲颈琵琶,为南北朝时自西域传入的乐器,唐代多为竖弹,而画中横弹可能为迎合宾客古雅风尚 [4] - 宴饮高潮时韩熙载亲自击羯鼓伴奏,羯鼓形似桶状,声“透空碎远”,唐玄宗视其为八音之首;拍板(檀板)控制节奏,声脆亮而不突兀 [6] - 舞娘王屋山表演唐代软舞“六幺舞”,以手袖为容、踏足为节,腰部扭动幅度大,韩熙载家中养有百余伎妾,王屋山最为出色 [5][6] - 乐舞分为娱己和娱他两种,唐代宾客常即兴而舞,五代至宋渐趋拘谨,但韩熙载宴会仍保留率性氛围 [5] 饮食文化与宴饮习俗 - 江南宴席以水产为主,如莼菜鲈鱼、鱼脍(生鱼片),佐以芥酱生食,另有鸡、鸭、猪、羊及鹿、兔等野味 [7] - 面食技术随北方人南迁传入,点心包括饼(如蒸饼,类似包子馒头)和酥(乳汁制点心),深受北方士人喜爱 [8] - 酒业发达,曲阿酒(后湖水酿制)以醇烈闻名,新丰酒、吴酒等均为宴饮常备;茶饮亦为席间清雅之物 [9] - 宴会流程包括听乐、奏乐、间歇点心、清吹等环节,宾客不胜酒力可留宿,归家者由主人亲送 [11] 服饰风格与社会风尚 - 五代服饰具有唐宋过渡特征,女子著短襦、长裙,色彩淡雅,妆容简约,与唐代华丽风格形成对比 [10] - 男子服饰沿用唐制但首服变化,韩熙载居家头戴纱帽、身披宽衫,打板者戴幞头(晚唐五代常服),绿袍微垂显摆动之态 [10] - 宴饮之风从上至下盛行,成为日常交际形式,文人聚集江南推动宴饮文化普及,但后期奢靡背后隐现政治颓势 [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