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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for D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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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聊得很开心的AI女友,背后却是被当做耗材的肯尼亚小伙们。
数字生命卡兹克· 2025-12-29 09:48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通过肯尼亚数据工作者迈克尔的案例,揭示了当前部分所谓“AI陪伴”或“AI聊天”服务的背后,实际上是由真人扮演的“数字血汗工厂”[1][4] - 这种商业模式构成了AI时代的新型剥削:真人工作者在高压系统下生产高质量互动数据,这些数据反过来被用于训练AI模型,最终加速其自身被替代的过程[40][42][52] - 全球AI产业的繁荣背后,存在一个由发达国家资本主导、利用发展中国家廉价劳动力并掩盖真实工作性质的隐蔽产业链,其运作模式与传统的制造业外包和客服外包类似[12][14][54] AI陪伴服务的真实运作模式 - 一家名为New Media Services的公司,注册地在墨尔本,主要办公和运营地点在菲律宾产业园区,并在全球招聘远程员工,提供“AI for Dating”等SaaS产品[12][14] - 该公司招聘“文本聊天操作员”,要求打字快、英语好,月薪仅为14000到16000菲律宾比索(折合人民币1600到2000元),工作内容实为伪装成AI与用户进行恋爱聊天[10] - 员工需要扮演多个虚构角色(如在美国读大学的Jessica、在澳洲度假的Jack),在不同角色和时区间切换,以维持与用户的个性化对话[22] - 工作协议要求严格保密,员工对亲友只能声称从事“远程IT工作”[28] 数据工作者的处境与工作系统 - 工作者(如迈克尔)通常在恶劣环境中工作,例如肯尼亚内罗毕贫民窟的出租屋[22] - 工作系统被严密监管,关键绩效指标包括每分钟打字大于40个、回复速度、用户参与度、对话连续性等,表现落后会面临警告、减少任务分配甚至解雇[26][42] - 工作者在聊天中常面临心理不适,例如男性员工被要求以女性身份与男性用户进行亲密对话,感到厌恶和无助[30][31] - 该商业模式在形式上与“杀猪盘”电诈有相似之处,但本质区别在于这是一份支付工资且不限制人身自由的工作[33][34][36] AI产业链中的“数据耗材”与剥削逻辑 - 真人聊天服务具有双重盈利模式:一方面直接向用户收取服务费,另一方面将清洗标注后的聊天数据出售给大模型公司或用于自研模型,实现“一鱼两吃”[43][44] - 工作者在生产高质量互动数据的同时,也在加速训练出未来取代自己的AI模型,形成“越努力,被淘汰越快”的悖论[40][52] - 与工业时代剥削体力不同,AI时代的新型剥削直接攫取人的情感、共情力、语言风格等核心人类特质[51] - 工作者成为了“AI时代的耗材”,其结局是数据价值被榨取完毕后被替代[46][47][52] 全球AI产业背后的不平等结构 - AI产业链沿袭了传统的外包模式:在发达国家注册公司用于背书和融资,在实际人力成本极低的发展中国家运营以压缩成本[14] - 全球AI繁荣建立在一种不平等的叙事之上:少数人负责讲述光明的未来,而多数人则在幕后承担低成本、高强度的数据劳动,且其贡献被隐匿[53][54] - 文章引用小说《那些离开奥梅拉斯的人》的隐喻,将享受AI便利的用户比作幸福城邦的居民,而广大数据工作者则是被关在地下室受苦、支撑这一切的“代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