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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学术向现代学术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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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朝军评《博学于文》|“大器早成”刘师培:转型时代的博学鸿儒
新浪财经· 2025-08-30 14:06
书籍与作者信息 - 书籍《博学于文:中外思想学术交汇下的刘师培文论》由上海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狄霞晨博士撰写,广陵书社于2021年9月出版,全书共504页,定价68.00元 [2] - 该书是对中国近现代学术史上天才型学者刘师培(1884-1919)文学思想的系统深入研究 [2] 刘师培的学术地位与时代背景 - 刘师培是清代扬州学派的殿军和晚近国粹学派的开山人物,在传统学术向现代转变的关键时期扮演了重要领袖角色 [2] - 近四十年来,章黄学派研究成为国际显学,而刘师培研究整体上未受足够重视,尤其在文学研究领域 [2] - 刘师培学术出众,不仅因其出身晚清扬州经学世家及个人聪慧勤奋,更与其所处的中外思想学术交汇时代密切相关 [5] - 刘师培对西学的渴求和掌握程度在同代人中属于佼佼者,他积极吸纳西学,以经学重构中国文学的地位和价值,与西方文学对话竞争 [5] 研究视角与核心观点 - 该书从“中外思想学术交汇”的视角研究刘师培文论,认为其经学建构功败垂成,但文学建构卓有成效,这是时代大势所趋 [5] - 刘师培在旧学式微、西学东渐的背景下,既未如黄侃般“抱残守缺”,也未如胡适般“全盘西化”,而是走了一条学习世界话语、宣扬无政府主义并在文学上别开生面的道路 [5] - 作者专辟章节研究“刘师培文论的中外渊源”,从文学进化论、文学地理论、中国人种西来说、卢梭学说等角度入手 [7] - 以“中国人种西来说”为例,刘师培不仅将其用于政治领域,还率先将其与《楚辞》研究结合,这成为沟通中外思想学术及文学的桥梁 [7] 研究方法与资料突破 - 该书对刘师培1907-1908年在日本的关键两年进行了研究,这对理解其思想从反清先锋转变为清廷大员手下至关重要,而过去国内研究因资料不足对此关注不够 [6] - 作者因具备外语能力,并在硕士、博士期间分别于台湾、日本交流,查阅并翻译了大量日本学界及中国台湾地区的一手资料,使其中外渊源研究挖掘深入、颇具新意 [7] - 研究采用了由报刊史料回归历史语境的方法,重点分析了《警钟日报》《国粹学报》《天义》等七种刘师培参与度最高的报刊,以理解其文学理念的形成与争锋 [13] “文”与“学”的贯通 - 书名“博学于文”突出了刘师培文学与学术相贯通的特色,其文论植根于其学术观,尤其强调“博”与“约” [8] - 刘师培的文学研究成绩斐然,既展现了经学家之长,又看到了文学的独立性和特殊性,其经学立场、小学功底等深深影响了其文学研究 [10] - “文”与“学”贯通的思路为探究问题带来新思路,例如通过分析刘师培对“经”与“文”关系的解释,解答了其与黄侃对阮元文学观点的不同看法 [11] - 刘师培在文论领域的成就得益于其对经学、小学、诸子学、进化论、人类学等多学科的积累,研究此类学人需要广博的知识储备和跨学科视野 [11] 与同时代人的关联比较 - 该书在“文”与“学”贯通的思路下,对刘师培与陈去病、章太炎、廖平、周氏兄弟、胡适等人的直接交往或精神关联进行了个案研究 [14] - 通过将章太炎与刘师培的文论差异置于《国粹学报》的语境中,还原了历史对话,发现他们在争鸣中互相吸收理论优势并形成不少共识 [14] - 通过回归1907-1908年《天义》《衡报》《河南》的语境,发现周氏兄弟(尤其是周作人)与刘师培在女性主义、无政府主义等方面有共同兴趣,其文学观念也相近 [15] 刘师培的个人特质与历史评价 - 刘师培的博学与其天赋异禀、四世传经的家学渊源、过目不忘的本领及勤奋好学有关,使其大器早成,在东京时期就与章太炎并称“二叔” [16] - 刘师培身体欠佳,35岁因病去世,作者认为若其能享高寿,其博学程度不亚于钱大昕、钱钟书 [16] - 刘师培与黄侃在新文学运动中被讥为“选学妖孽”,其文论因文学革命被长期忽视,近年因电视剧《觉醒时代》热播重新引起年轻一代关注 [18] - 作者期待未来出现更多如《博学于文》般扎实的成果,对章太炎、刘师培、黄侃等转型时代的博学鸿儒进行更深入研究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