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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亮程:文学没有答案
新浪财经· 2026-02-06 01:12
小说《长命》的叙事结构与核心特征 - 采用现实世界与通灵世界并行的双声部叙事方式,构建了生者与逝者的完整世界 [2] - 一个声部是魏姑的“腹语”或“心语”,代表无法与外界交流的内心世界;另一个声部是长命,代表琐碎、踏实、温暖、代代相传的日常生活,两种语言交替出现并融为一体 [3] - 小说具有天生的结构,故事本身会生长出自己的语言和身体,其呈现形式具有唯一性 [4] 创作过程与作家的写作状态 - 写作过程中存在“降神”或“出神入化”的状态,即语言灵光闪烁、飞起来的时刻,但大部分写作过程是平常的 [5] - 作家需要在小说中老老实实地生活,让故事活下去 [5] - 小说写得很慢,某些让读者停留的句子也是作家写得慢的、在写作中自己生长出来的句子 [4] 小说的核心主题:生命、死亡与传承 - 探讨生命的来处与完结后的归宿,通过祖宗、子嗣的具体描写,让读者对生和死充满敬畏 [5] - 立意在于:每个人短浅的此生都连接着祖先的千秋万代和子孙的万代千秋,个体短命因连接着祖先与子孙的长命而变长 [6] - 在传统文化体系中,人“走了”之后归入祖先,这是在“向死而生”中创造永生 [7] 自然与地域在作品中的处理 - 新疆的自然与人文景观(如天山、戈壁、河流)被内在化地融合在文本中,仅以寥寥数笔带过,没有刻意描写 [7] - 作家反对简单贴地域标签,认为不恰当地出现会使文字变小,主张把自然妥当地安放在、供奉在文字中 [8][9] - 作品中贯穿万物平等、一切生灵都值得敬畏的哲学,这并非迷信,而是心中相信比现实更高的存在(如造物) [9] 关键意象:钟与钟声的象征意义 - 钟声可以传得很远,上达天听,也能被远近的人听见,它陪伴一代代人长大,连接村庄与世代,是民族悠久记忆的一部分 [9] - 小说结尾,长命虽未铸成钟,但变成了“心中有钟的人”,钟声象征着连接、传承与悠远的记忆 [9] - 钟声曾连接一个又一个村庄,也曾连接着一代代人 [9] 文学意义的界定与文本解读 - 文学的意义在于文学表述本身,即在小说内部创造并解决问题,文本之外的解读属于读者,与文本本身无关 [10] - 小说中塑造的村庄院子本身是一个自足、宏大的存在,大于任何单一的隐喻 [10] - 文学没有单一的答案,其方向是通向辽阔、悠远、温暖、地久天长,赋予文本单一意义会使它变小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