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纳/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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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体育和休闲,被用来应对 “文明化进程”的过度压抑
第一财经· 2025-05-23 10:45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以诺贝特·埃利亚斯的社会学理论为框架,探讨了体育(尤其是足球)在现代社会中的核心功能,即通过构建“我们/他们”的群体认同,为在高度文明化、需要个体持续自我约束的社会中生活的个体,提供一种安全、受控的释放情感和追寻集体兴奋的途径 [1][2][8] - 埃利亚斯的核心社会学理论认为,社会“文明化”进程依赖于个体内化自我约束与情感克制,但这导致了现代人的情感呆滞与疏离感增强,而体育休闲活动,通过其设计的“受控的去控制化”机制,成为缓解这种紧张关系的关键出口 [6][7][8] 社会学理论背景 - 诺贝特·埃利亚斯是20世纪重要的社会学家,其理论核心围绕“个体/社会”、“容纳/排斥”、“归属/疏离”等概念展开,这些思考深受其作为犹太人在纳粹德国时期遭受排斥、以及二战期间在英国被拘留的流亡经历影响 [4][5] - 埃利亚斯在《文明的进程》中指出,社会秩序的形成依赖于个体学习并内化自我约束与情感克制,当这种约束成为习惯,社会即走向“文明化” [6] - 随着社会分工复杂化,个体为谋生必须过按部就班的生活,对情感的抑制更加内化,这可能导致个体陷入情感呆滞,并增强其内心的疏离感与脱离欲望 [7] 体育的社会学分析 - 足球作为第一运动,其力量在于一支球队代表了一个更大的群体(如国家、城市、学校),使支持者产生强烈的归属感,群体的利益被视为大于所有球员利益的总和 [1][2] - 埃利亚斯将体育研究置于“社会关联”的核心,他指出体育设计面临一个中心难题:既要完全唤起令人愉悦的兴奋和情感“去控制化”,又要维持一套检查机制,确保这种情感释放仍处于控制之下 [8] - 与艺术等休闲方式不同,体育运动提供了在安全、受规则约束的框架内体验集体兴奋和情感释放的机会,这是对“文明的进程”理论的一种具体实践和落地 [8] - 以今日标准看,昔日竞技体育是“野蛮”的,因为在过去的社会中,人们无需像在现代民主化程度较高的社会里那样,从童年起就将自我约束和情感克制的要求深度内化 [1][9] 学者生平与学术影响 - 诺贝特·埃利亚斯生于1897年的德国,1933年纳粹上台后流亡至法国,后到英国,其学术生涯长期处于主流学界边缘,直到晚年著作《文明的进程》英译本出版及《追寻兴奋》发表后,才真正确立其社会学大宗师地位 [4][8][9] - 《追寻兴奋:文明化过程中的体育与休闲》一书由埃利亚斯与其合作者埃里克·邓宁完成,于1986年发表,邓宁将埃利亚斯誉为“社会学家里的哥白尼” [4][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