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转移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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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1+1丨2026财政花钱,怎样更好“投资于人”?
央视网· 2025-12-30 06:12
2026年财政政策核心方向 - 核心观点为扩大财政支出盘子 调整优化国补范围和标准 促进居民就业增收 完善社会保障体系 财政资金将更多用于促消费和民生保障 [1] 国补政策调整 - 2025年国补资金规模比2024年翻了一番 预计2026年资金规模值得期待 [3] - 补贴范围已从家电拓展至电脑、手机等数码产品 2026年各地将因地制宜进一步向消费领域拓展 [3] - 财政对消费和供给均实行双贴息政策 地方政府在2026年需考虑支出进度 防止前松后紧 [3] 民生保障与就业增收措施 - 财政政策将着力稳岗就业以稳住就业基本盘 并提升职工技能以增加收入 [5] - 通过个人所得税专项附加扣除等税收政策增加税前扣除 从而提升居民税后可支配收入 [6] - 国家每年提高城乡居民养老保险及社保补贴标准 以强化社会保障网 [6] 教育经费分配机制改革 - 适应学龄人口变化 财政资金支出将进行调整 更多向城市及人口流入地区倾斜 [8] - 在高等教育阶段实施优本扩容 以满足民众上大学尤其是上好大学的需求 [8] 中央与地方财政关系调整 - 推动财政资金向基层及人口流入地区倾斜 并加强相应地区的支出责任 [10] - 在财政转移支付过程中 压减专项转移支付 增加地方一般性转移支付 以增强地方自主财力 [10] - 中央对地方及省对省以下的转移支付将进行多层保障 确保资金随人口流动落到实处 [10]
中经评论:兜牢基层“三保”底线为何重要
经济日报· 2025-12-22 08:07
中央财政政策与基层“三保” -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调重视解决地方财政困难,兜牢基层“保基本民生、保工资、保运转”底线,并将其置于新一年改革发展的重要位置 [1] - 中央财政近期提前下达多项民生保障资金,包括城镇保障性安居工程补助资金566亿元、医保财政补助及建设资金4166亿元,以助力地方提高预算编制完整性和执行进度 [1][2] - 2023年中央对地方转移支付安排达10.34万亿元,同口径增长8.4%,重点增加一般性转移支付以增强地方政府财力和保障能力 [2] 地方财政现状与压力 - 当前部分地方财政运行压力较大,受部分行业企业经营困难、土地出让收入大幅下降等因素影响,地方政府收入增长乏力,财政收支矛盾较为突出 [1] - 基层存在各类刚性支出,必须将“三保”支出置于财政支出的优先位置,优先足额安排其经费预算 [2] - 各地需加大财力下沉力度,筹措资金并加强库款保障和监测,以确保“三保”不出问题 [2] 长效制度安排与财政改革 - 兜牢“三保”底线需着眼长远,致力于长期制度安排,不能仅限于短期资金安排 [3] - 提高基层“三保”能力需增强地方自身造血能力,建立健全增收节支机制,优化税制结构,完善地方税与直接税体系,例如推进消费税征收环节后移并下划地方 [3] - 需优化中央和地方财政关系,适当加强中央事权、提高中央财政支出比重,并完善财政转移支付体系以均衡地区间财力差异 [3] - 需稳步推进省以下财政体制改革,构建县级财力长效保障机制,做实县级“三保”保障 [3] 财政支出优化与效能提升 - 在增收的同时需高度重视节支,优化支出结构,提升财政政策效能和资金使用效益 [3] - 要求落实党政机关过紧日子、严控一般性支出,树立正确政绩观,杜绝形象工程与政绩工程 [3] - 确保将财政资金用在支持“三保”和促进发展的关键领域 [3]
兜牢基层“三保”底线为何重要
新浪财经· 2025-12-22 06:46
中央财政政策与基层“三保” - 中央高度重视兜牢基层“三保”底线,近期中央政治局会议、党的二十届四中全会和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均明确提出此项要求[2] -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强调需重视解决地方财政困难,以兜牢基层“三保”底线[2] - “三保”工作指保基本民生、保工资、保运转,是推动政府履职和政策实施的基础条件[2] 财政支持与资金安排 - 中央财政近期提前下达一系列民生保障资金,例如城镇保障性安居工程补助资金566亿元、医保财政补助及建设资金4166亿元[2] - 2023年中央对地方转移支付安排10.34万亿元,同口径增长8.4%,重点增加一般性转移支付以增强地方政府财力[3] - 基层“三保”经费预算需优先足额安排,各地应加大财力下沉力度并加强库款保障和监测[3] 地方财政现状与压力 - 当前部分地方财政运行压力较大,受行业企业经营困难、土地出让收入大幅下降等因素影响,收入增长乏力且收支矛盾突出[3] - 解决地方财政困难需综合施策缓解财政运行压力,以牢牢兜住“三保”底线[3] 长期制度性安排 - 兜牢“三保”底线需着眼长远制度安排,致力于提高地方自身造血能力并建立健全增收节支机制[4] - 通过优化税制结构,如推进消费税征收环节后移并下划地方,以促进地方收入有更多源头活水[4] - 需优化中央和地方财政关系,适当加强中央事权并提高中央财政支出比重[4] - 完善财政转移支付体系以均衡地区间财力差异,并稳步推进省以下财政体制改革以构建县级财力长效保障机制[4] 财政支出优化与节支 - 兜牢“三保”底线除增收外还需高度重视节约开支,优化支出结构并提升资金使用效益[4] - 需落实党政机关过紧日子要求、严控一般性支出,杜绝形象工程和政绩工程[4][5] - 应把宝贵的财政资金用在支持“三保”和促进发展的刀刃上[4][5]
不止县城:三四线城市的“公务员经济”困局,往后日子可能更难
搜狐财经· 2025-12-14 21:46
文章核心观点 文章深入剖析了中国三四线城市(县城及县级市)当前面临的经济结构性困境 其核心观点认为 这些地区的经济高度依赖“公务员经济”和转移支付 形成了一个脆弱且难以持续的内循环 随着土地财政萎缩 人口持续流出以及产业竞争力不足 该模式正面临严峻挑战 导致财政吃紧 消费萎靡和增长动力缺失 形成了一个自我强化的恶性循环 尽管存在通过发展特色经济等途径破局的可能性 但根本出路在于产业升级和创新创业 这需要系统性努力和长期投入[1][3][4][5][6][7][8][9] 三四线城市财政结构与困境 - 财政来源单一且依赖转移支付 部分人口仅几万人的县城设有100多个行政机构 财政供养人员达数千人 其工资主要依靠上级政府补贴[1] - 政府劳动报酬支出占比高且持续上升 截至2020年 中国政府向公务员支付的劳动报酬占政府总支出的34% 这一比例在全球处于高位且近年仍在上升[3] - 土地财政依赖度高且正在崩塌 过去许多三四线城市60%以上的财政收入依赖卖地 但当前大量地块底价成交或流拍 房企正全面聚焦一二线城市[6] - 财政压力导致编制改革与隐性负债 为开源节流 部分地方将数千人编制砍掉一半 机构大幅合并 甚至出现“借钱发工资”的情况[4] 人口结构与消费市场变化 - 年轻人口持续外流 消费主体改变 有能力的人群多流向大城市 留下的人口消费能力较弱 导致需求结构变化 商业活力不足[3][4] - 商业投资过剩与效率低下 许多县城盲目建设大量商业综合体 但因缺乏消费支撑而迅速倒闭 形成空置商场和债务 投资最终源于财政[4] 产业结构与经济增长瓶颈 - 缺乏有竞争力的支柱产业 农业利润多被大城市中间商获取 工业升级困难 依赖廉价劳动力 房地产引擎熄火 而电商 新消费 科技创新等新增长点主要集中在一二线城市[5] - 公务员体系成为有限的最优选择 在民营企业工资通常比公务员低一半且缺乏职业发展的背景下 公务员和教师成为当地少数提供稳定收入和社保的工作 导致公考持续升温 2024年国考报名人数突破283万 平均竞争比达71:1[7] 影响范围与系统性风险 - 影响范围广泛 截至2021年底 中国有1866个县和县级市 占县级政区数量的近65% 其城区常住人口约2.5亿 占全国城镇常住人口的近30%[5] - 形成恶性循环 产业萎缩和人口流出导致财政吃紧与消费萎靡 进而进一步加剧产业萎缩和人口流出 系统创新动力消失[7] 未来趋势与潜在出路 - 短期面临更大压力 土地财政见顶 房地产调整开始 公务员收入可能下滑 加之中央强调“紧日子”可能放缓转移支付增速 对依赖此的三四线城市是釜底抽薪[8] - 破局关键在于发展特色经济与产业升级 部分有旅游资源 特色产业或地理优势的地区 可通过发展电商 直播电商 农产品加工 乡村振兴等新经济形式寻找新增长点 但需要投入 时间和有眼光的领导[8][9] - 根本出路在于创造新财富 仅靠政府消费拉动经济是在消耗既有财富 长期不可持续 必须依靠产业升级 人口回流和创新创业[9]
9座城市,落户门槛仍高于50%
搜狐财经· 2025-12-12 10:20
研究概述与方法论 - 研究基于对全国332个城市1996年至2024年间的落户政策文件进行分析,旨在量化城市落户门槛的变化[1] - 核心量化指标为“户籍开放度”,即符合当地落户条件的流动人口占总存量流动人口的比例,其补集即为落户门槛[9][10] - 研究样本限定为15-64岁、因务工经商或拆迁搬家而流动的人口,排除了投靠亲属等原因[8][9] - 研究方法将落户政策分为积分落户、条件落户和“双轨制”三类,并利用人口普查数据中的年龄、学历、就业、居住等信息进行精确匹配计算[12][13][14][15] - 研究覆盖了直辖市、地级市、区、州、盟,对于少数政策文件缺失的城市,以其上级行政单位的文件为准,样本基本能反映全国整体情况[7][8] 全国落户门槛的整体趋势与现状 - 中国城市落户门槛加权均值从1999年的98.8%显著下降至2024年的12.6%[4][5][16] - 下降过程并非匀速,2014年中央出台户籍改革文件后,大部分城市落户门槛下降速度加快[16][24] - 城市间差异巨大,92.77%的城市落户门槛低于20%,属于低门槛,其中48.49%的城市已实现零门槛[16] - 仍有9个城市落户门槛高于50%,分别是北京、上海、广州、深圳、天津、厦门、苏州、杭州、中山[5][17] - 北京户籍开放度最低,仅为0.19%[5][16] - 五线城市2024年平均户籍开放度高达98.73%,接近零门槛[16] 不同级别城市的门槛差异 - 城市级别越高,落户门槛下降速度越慢;级别越低,下降越快[24] - 一线城市平均户籍开放度从2014年的0.9%提升至2024年的5.84%,门槛依然很高[33] - 四线、五线城市基本已实现零门槛落户[16] - 目前有17个省的全域城市实现了低门槛落户[16] 落户门槛演变的核心驱动因素 - 中央政策的推动是户籍制度改革和门槛演变的最核心因素[23][27] - 2001年、2014年等关键年份中央出台指导性文件后,所有城市的落户门槛均有明显下降,其中2014年改革效果最为突出[24][27] - 地方经济开放度与产业结构影响落户意愿,外向型经济发达、第二产业比重高的地区用工需求大,降低门槛意愿更强[27] - 地方公共服务的质量与财政压力是关键制约,公共服务好、财政充裕的城市可能适当降低门槛,财政压力大的城市则意愿弱[27] - 人口结构变化产生影响,老龄化严重的城市为充实养老金池,吸引年轻人的动力更强[27] - 城市间竞争是重要因素,一个城市放宽落户会引发周边或同级别城市跟进,以避免人口流失[28] - 房地产市场的压力也成为一些城市放开户籍以吸引购房者的动机[29] 当前户籍制度面临的挑战与现象 - 存在“愿落不能落”、“能落不愿落”、“愿落能落没有落”三类现象[30] - “愿落不能落”主要发生在一线城市和个别新一线城市,源于高落户门槛[30] - “能落不愿落”常见于中小城市,原因包括就业机会有限、公共服务缺乏吸引力,以及农村户籍人口担心失去土地权益[30] - “愿落能落没有落”主要由信息不对称、政策宣传不足、实际执行存在“隐形门槛”导致[30][31] - “隐形门槛”指政策文本与实际执行不一致,如办理流程严苛、政策悄然收紧等[31] - 居住证目前附带权利有限,无法替代户籍,因为优质公共服务资源(如学区)的分配仍以户籍为核心依据[22] 未来改革方向与展望 - 一线城市落户门槛预计将逐步降低,但速度较慢,可能是渐进式的,例如先放宽积分落户名额、降低人才限制、从郊区开始放开[33] - 制约一线城市放宽落户的主要因素是人口压力与公共服务承载力[33] - 根本的改革方向在于将公共服务与户籍剥离,围绕常住人口提供,并改变财政转移支付方式,实现“钱随人走”,以激励地方政府接纳更多流动人口[5][33] - “十五五”规划建议也指出将推行“由常住地登记户口提供基本公共服务制度”[34]
中国36个主要城市转移支付收入出炉,哪些城市获得财政支持多
第一财经· 2025-12-01 06:20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通过分析36个重点城市2024年财政决算数据,揭示了中央和省级财政对直辖市、省会城市及计划单列市的财政支持力度存在显著差异,反映了不同城市的战略定位、财政体制及区域发展政策 [2][5][8] 财政支持总量排名 - 4个直辖市获得的上级补助收入总量遥遥领先,其中重庆以2491.65亿元位居第一,北京、上海和天津分别获得1834.31亿、1188亿和883.62亿元 [5] - 在直辖市之后,有7个城市获得的上级补助收入超过500亿元,依次为哈尔滨(799.33亿)、武汉(786.88亿)、广州(635亿)、西安(573.25亿)、杭州(564.69亿)、长春(555.09亿)和合肥(540.37亿元) [7] - 深圳、成都、昆明、郑州、南宁和沈阳等6个城市获得的上级补助收入属于“400亿级” [8] - 长沙、贵阳、青岛、呼和浩特、南昌、济南和大连等7个城市属于“300亿级”,中西部地区实施“强省会”战略的城市多集中于此梯队 [8] - 南京获得的上级补助收入为254.73亿元,在36个城市中排名第32位,但其上解上级支出达434.45亿元,转移性支出远大于收入 [8] 财政支持结构分析 - 上级补助收入主要包括中央、省返还性收入、一般性转移支付和专项转移支付 [3][4] - 哈尔滨、武汉和长春获得的一般性转移支付份额最大,2024年分别获得620.5亿、509.56亿和467.25亿元,显示对这些城市的财力支撑更大 [7] - 广州则以税收返还最多,2024年体制性税收返还收入为296.7亿元,显示对经济发达地区的激励更强 [7] - 广州市专项转移支付收入为79.2亿元,增长38%,主要原因是积极争取上级资金支持,中央和省加大了对产业扶持、重大基础设施建设的支持力度 [7] 财政决算执行情况 - 部分城市转移支付收入的决算数相较预算数有大幅提高,例如上海市中央财政税收返还和补助收入预算数为833.8亿元,决算数为1188亿元,完成预算的142.5%,主要因中央财政在预算执行中增加了基建投资、节能减排等补助资金 [10] - 武汉市一般性转移支付收入和专项转移支付收入预算数分别为314.1亿和57.3亿元,最终决算数增至509.56亿和136.23亿元,主要原因是中央和省增加了对社保、产业等领域的支持力度 [11] - 重庆市的一般性转移支付收入为2160.79亿元,其中包含增值税和消费税税收返还、均衡性转移支付(440.71亿元)、县级基本财力保障机制奖补资金(87.88亿元)等多个细分项目 [6]
我国36个主要城市转移支付收入出炉,哪些城市获得财政支持多
第一财经· 2025-11-30 22:53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通过分析36个重点城市2024年财政决算数据,揭示了中央和省级政府对不同城市的财政支持力度和结构差异,反映了区域发展战略和财政资源配置的倾向性[2] - 财政转移支付是上级政府对下级政府无偿拨付的资金,主要用于解决地区财政不平衡问题和推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其体系包括税收返还、一般性转移支付和专项转移支付[4] - 直辖市获得的上级补助收入总量遥遥领先,重庆以2491.65亿元位居第一,凸显了其在全国财政分配中的特殊地位[5] - 不同城市获得的上级补助收入类别和结构存在显著差异,反映了支持重点的不同,如哈尔滨、武汉等城市以一般性转移支付为主,而广州则以税收返还为主[7] - 部分城市如南京的转移性支出远大于转移性收入,体现了其作为财政净贡献者的角色[8] - 中央和省份加大了对下级的转移支付力度,部分城市决算数相较预算数有大幅提高,例如上海市的中央财政税收返还和补助收入决算数完成预算的142.5%[11] 财政转移支付制度背景 - 1994年分税制改革后,我国引入了税收返还和转移支付制度,各地将来自上级政府的转移性收入列为上级补助收入[4] - 税收返还包括增值税、消费税返还、所得税基数返还以及成品油价格和税费改革税收返还,从2009年起,地方上解收入也纳入税收返还[4] - 转移支付体系构建起“一般性转移支付+专项转移支付”的框架,一般性转移支付以均衡地区间基本财力为目的,由下级政府统筹使用,专项转移支付用于办理特定事项[4] 各城市上级补助收入总体排名 - 4个直辖市获得的转移支付遥遥领先,重庆(2491.65亿元)、北京(1834.31亿元)、上海(1188亿元)和天津(883.62亿元)均超过800亿元[5] - 7个城市上级补助收入超过500亿元:哈尔滨(799.33亿元)、武汉(786.88亿元)、广州(635亿元)、西安(573.25亿元)、杭州(564.69亿元)、长春(555.09亿元)和合肥(540.37亿元)[7] - 6个城市属于“400亿级”:深圳(494.60亿元)、成都(457.70亿元)、昆明(434.40亿元)、郑州(424.38亿元)、南宁(418.03亿元)和沈阳(405.84亿元)[8] - 7个城市属于“300亿级”:长沙(393.91亿元)、贵阳(370.09亿元)、青岛(363.94亿元)、呼和浩特(318.68亿元)、南昌(318.52亿元)、济南(311.05亿元)和大连(307.95亿元)[8] 转移支付结构差异分析 - 哈尔滨、武汉和长春的一般性转移支付占据份额最大,2024年分别获得620.53亿元、509.56亿元和467.25亿元,显示对这些城市的财力支撑更大[7] - 广州以税收返还最多,2024年体制性税收返还收入296.7亿元,显示对经济发达地区的激励更强[7][8] - 广州市一般性转移支付收入259.1亿元,下降21.7%,专项转移支付收入79.2亿元,增长38%,主要原因是积极争取上级资金支持产业扶持和重大基础设施建设[8] 特殊案例分析 - 南京市2024年获得的上级补助收入为254.73亿元,在36个城市中排名第32位,但其上解上级转移支出为434.45亿元,转移性支出远大于转移性收入[8][9] - 上海市中央财政税收返还和补助收入预算数为833.8亿元,决算数为1188亿元,完成预算的142.5%,高于预算主要是中央增加下达基建投资、节能减排等补助资金[11] - 武汉市一般性转移支付收入和专项转移支付收入预算数分别为314.1亿元和57.3亿元,最终决算数为509.56亿元和136.23亿元,主要因中央和省增加对社保、产业等领域支持[12][13] 数据来源与说明 - 数据来源于各市2024年财政决算报告,单位统一为万元,上级补助收入包括税收返还、一般性转移支付和专项转移支付等来自上级政府的转移性收入[3][4] - 直辖市的转移支付全部来自中央财政,其他省会城市和计划单列市的上级补助收入则包括中央和省级财政[6]
财政部回答每经记者提问:疫情对财政收支影响总体可控,将加大对湖北等地转移支付力度
每日经济新闻· 2025-11-24 16:07
疫情对财政收支的阶段性影响 - 疫情对湖北省及其他受影响省份的财政收支产生了阶段性冲击 [4] - 财政部认为该冲击是阶段性的,且总体影响可控 [4][7] 财政应对措施与保障能力 - 中国财政收支总体规模大,结构调整空间和回旋余地大 [7] - 各级财政部门在预算安排时已考虑不确定因素,目前疫情防控支出有保障 [7] - 财政部将让积极的财政政策更加积极有为,调整财政支出结构 [7] - 将加大对地方的转移支付力度,特别是加大对湖北等受影响较大省份的支持力度 [7] - 目标是确保地方疫情防控和民生支出得到保障 [7] 政策目标 - 努力通过综合性财税措施,将疫情对财政收支的影响降到最低 [7]
于长革:加力提效强化民生财力保障
经济日报· 2025-09-24 08:06
财政收支态势 - 8月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达1.24万亿元 同比增长2% 累计增幅持续回升 [1] - 财政支出保持较快增长 体现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持续发力 [1] 民生领域财政投入 - 教育支出和社会保障就业支出预算均接近4.5万亿元 分别增长6.1%和5.9% [2] - 卫生健康等支出保持较高增幅 着力强化民生保障网 [2] - 通过转移支付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 提高预算内投资对社会事业的支持比重 [1] 财政政策方向 - 压紧压实中央与地方基本民生支出责任 健全分级责任体系 [3] - 增加转移支付力度 完善财政资金直达机制 推动财力向短缺地区下沉 [3] - 优化支出结构 取消不合理及无绩效支出 集中财力保障基本民生 [4] - 扩大有效投资 统筹使用预算内投资、特别国债和专项债 聚焦消费/居住/就业/教育/养老等领域 [4] 民生领域现状与挑战 - 公共服务不平衡不充分问题突出 存在就业/教育/医疗/养老等领域短板 [2] - 需完善更均衡普惠的民生政策 满足多层次多元化民生需求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