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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陵六骏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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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说马
人民日报· 2026-02-17 11:05
马的驯化与功能演变 - 马的始祖“始祖马”出现于距今5600万—5000万年前的北美,体型如狐狸,后为适应草原环境进化出长腿、单蹄等特征 [9] - 人类最初将马作为猎物,距今4.5万年前的山西峙峪遗址发现大量带有砍砸痕迹的普氏野马骨骼 [9] - 马的驯化始于约5500年前的哈萨克斯坦北部波泰遗址,证据包括马骨、马奶残留陶片等,最初目的可能是获取肉、奶资源 [10] - 驯化马在约4000年前出现在中国西北,于约3300年前进入中原文明 [10] - 马在中原早期与王权礼制结合,河南安阳殷墟出土了中国最早、最成熟的马车实物(两马一车,18轮辐)[10] - 周代礼制系统将马的地位推向高峰,如“天子驾六”车马坑实证了车马等级制度,马匹数量成为国力标尺(“千乘之国”)[11] - 战国时期,赵武灵王“胡服骑射”推动军事革新,骑兵开始取代战车,新疆相关遗址马骨脊椎病变痕迹证实了骑乘历史 [12] - 马镫的发明是革命性的,南京出土的釉陶骑马俑有最早的单边马镫形象,东晋王氏墓出土最早双镫陶马,辽宁北燕冯素弗墓出土鎏金木芯双马镫实物 [12] - 马镫(尤其是双镫)使骑士得以解放双手,催生重装骑兵,深刻影响了欧亚战争形态 [12] - 唐代马政达至巅峰,国家牧场养马曾达70万匹 [13] - 明清时期,因农耕扩张和财政压力,官营牧场萎缩,马在军事上的主宰时代于19世纪落幕 [13] 马在汉代社会中的地位与需求 - 汉代画像石和画像砖广泛描绘车马出行,反映了马与马车在社会生活中的重要性 [25] - 汉代因交通和战事对马匹有急切需求,骑马乘车代表身份地位 [25] - 汉初找四匹同色的马都很困难,至汉武帝时仅在长安就养有40多万匹马 [25] - 汉代贵族用车分为立乘的“驷马高车”和坐乘的“驷马安车”,其中高车竖有伞盖,属上等车乘 [25] - 汉武帝获得敦煌渥洼水神马和大宛汗血马(称“天马”),并作《天马歌》,将天马视为国运昌盛的象征 [26] - 汉代驭马需专门训练,《礼记·学记》中“车在马前”阐述了训练幼马循序渐进的方法 [27] - 河南新野出土的汉画像砖描绘了“车在马前”的训练场景,画面中有大车及车后四匹小马驹,驭者举鞭指挥 [27] 马的文化象征与艺术表现 - 在十二生肖中,马被寄寓了昂扬不屈、勇往直前、自由独立、吉祥卓越等精神文化和情感内涵 [3] - 唐代艺术中马的形象突出,如昭陵六骏石刻、三彩马、舞马衔杯纹银壶,映射了开放自信的时代 [13] - 昭陵六骏是唐太宗李世民为纪念战功诏令雕刻的六匹战马石刻,代表了唐代陵墓石刻的最高水平 [17] - 昭陵六骏石刻由初唐画家阎立本绘制蓝本,书法家欧阳询书丹等合作完成,堪称“五绝” [17] - 六骏姿态各异,包括立马、行走状和奔跑状,艺术手法运用高浮雕,依靠光影呈现明暗效果 [18] - 昭陵六骏中的“飒露紫”和“拳毛騧”于1914年被盗运至美国,现藏于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学与人类学博物馆,其余四骏藏于西安碑林博物馆 [19] - “飒露紫”石刻表现了丘行恭为战马拔箭的场景,是六骏中唯一带有人物的作品,人马情感深挚 [20] - 传统木版年画中,马是常见形象,如杨柳青生肖马、桃花坞“状元打马游街”、凤翔“马上封侯”(马与猴组合)等,寄托不同祈愿 [34] - 马常作为门神坐骑出现在年画中,如河北武强年画的“鞭锏门神”、“骑马关公”,用以镇宅纳福 [34] - 当代“新年画”创作对传统元素进行拼贴重组,并利用生成式人工智能等技术生成数字形象,马作为祥瑞元素赋予其丰富创意 [35] 汉字“马”的演变历程 - “马”是汉字中的象形字之一,作为字符构字能力强,《说文解字》中马部字多达115个 [29] - 最早的“马”字如戈铭所示,是现实中马的如实描绘,非常象形 [30] - 在甲骨文中,“马”字逐渐线条化并简化,如何组的“马”字头部简化为“目”,足腿简化为两笔,鬣毛成为关键区别特征 [30] - 文字追求书写简便,甲骨文时期“马”字笔画从约20画简化至十来画,开始了汉字的记号化过程 [31] - 战国时期“马”字在各国有不同异体,秦始皇统一文字后其发展谱系得以规范 [31] - 现今的通用汉字“马”已是一个纯粹的记号字,形体与音义为约定关系,不再象形 [32]
石上千年骏 灯火照团圆
新浪财经· 2026-02-15 13:21
文章核心观点 - 昭陵六骏作为珍贵文物,其形象通过现代文化创意活动(如灯会、文创产品)实现了从严肃历史符号到大众生活元素的转变,这体现了文化遗产在当代的创造性传承与发展[4][6][7] 历史背景与文物价值 - 昭陵六骏是唐太宗李世民为纪念其六匹战马而下令雕刻的石刻,是中国雕刻史上的杰作[1] - 1914年,其中两幅昭陵六骏石刻流失海外,成为历史伤痕[3] 现代传承与创新表达 - 在长安灯会上,一组以昭陵六骏为原型的巨型灯组亮相西安城墙,使文物以喜庆亲切的姿态融入公众的团圆时刻[4] - 昭陵六骏的形象从文物、彩灯进一步延伸至文创产品,装点年轻人生活,赋予古老形象全新模样[7] - 这一过程被描述为一场跨越千年的“奔驰”,是在守护中传承、在创造中生长的文明力量的体现[6]
马年说马丨昭陵六骏盼团聚
新浪财经· 2026-02-14 18:19
昭陵六骏的历史与艺术价值 - 昭陵六骏是唐太宗李世民为纪念其统一天下时所骑的六匹战马而诏令雕刻的石刻,于贞观十年(636年)制作,代表了唐代陵墓石刻的最高水平,在中国美术史上具有重要地位 [2] - 六骏石刻由李世民撰写赞文、画家阎立本绘制蓝本、阎立德主持刻石、书法家欧阳询书丹、殷仲容刻石,堪称“五绝” [2] - 六骏石刻为半立体高浮雕,依靠光影呈现明暗效果,突出外轮廓线以显形象厚重,反映出极高的艺术水准,应是由一个创作团队集体完成 [3] 昭陵六骏的现状与流散 - 民国之初,昭陵六骏中的两骏“飒露紫”与“拳毛騧”于1914年被盗运出国,最终收藏于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考古学与人类学博物馆 [4] - 其余四骏在外送途中被追回,先存于陕西省图书馆库房,后于1949年移至西安碑林博物馆收藏至今 [4] - 1925年,梁启超在得知两骏流落美国后表示震惊,并指出这些马是有名的美术品,在别国会引起新闻鼓噪,但在中国却少有人知 [6] 昭陵六骏的细节与影响 - 六骏姿态各异:“飒露紫”为立马,“拳毛騧”与“特勒骠”呈行走状,“白蹄乌”、“青骓”及“什伐赤”为奔跑状 [3] - “飒露紫”是六骏中唯一带有人物的石刻,描绘了将军丘行恭为其拔箭的场景,也是保存最完整的作品 [5] - 昭陵六骏对后世产生深远影响,北宋苏轼、金代赵霖、明代方志及近代鲁迅等均对其有过记述、描绘或评论 [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