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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邮件分歧看Meta元宇宙困局:卡马克 vs 扎克伯格
搜狐财经· 2026-01-20 08:43
文章核心观点 - Meta(原Facebook)长达十年的元宇宙战略遭遇重大挫折,累计亏损超过700亿美元,并伴随大幅裁员、工作室关闭和业务收缩,最终公司战略重心转向人工智能(AI)[1] - 当前困境的根源可追溯至2015年,公司内部对虚拟现实(VR)/增强现实(AR)发展存在两种根本对立的思维方式:以马克·扎克伯格为代表的“平台野心家”路线,和以约翰·卡马克为代表的“技术务实派”路线[1][2] - 扎克伯格将VR/AR视为继移动之后的下一个主要计算平台,是公司摆脱对苹果和谷歌依赖、重塑战略地位的历史机遇,其战略核心是通过构建完整生态系统(应用、平台服务、硬件)和控制核心技术(如提议收购Unity)来赢得平台战争[2][4][5] - 卡马克则认为成功需从小处着手,先交付高质量的VR应用,反对宏大的顶层设计和自研操作系统,主张与成熟服务(如Netflix)合作,并强调聚焦实际产品与用户体验,而非技术架构或营销叙事[2][6][8] - 十年后的现实表明,卡马克的诸多警告(如自研操作系统的负担、从零构建内容生态的困难、公司文化错位等)几乎全部应验,而扎克伯格的平台战略则因低估技术挑战和时间周期而未能实现其主流化愿景[9][10] 战略构想:平台野心与技术务实的分野 - **扎克伯格的战略目标**:VR/AR战略承载三大核心商业目标,最紧迫的是战略目标——摆脱公司在移动时代对苹果和谷歌平台的依赖,在下一代计算领域建立更强大的战略地位[4] - **扎克伯格的生态系统构想**:将VR生态系统分为三个层次:应用/体验、平台服务、硬件/系统,认为应用层最重要,其中关键应用是“社交通信和媒体消费”,游戏虽重要但“确保关键游戏存在于我们的平台上似乎要比拥有它们更为重要”[4] - **卡马克的务实视角**:未谈论宏伟战略,而是聚焦具体技术和产品挑战,警告“向众多知名开发者广泛分发开发套件是可以的,但顶级公司将其转化为上市产品的转换率并不高”,主张集中精力以取得更好结果[4] - **核心差异**:扎克伯格思考如何赢得下一代平台战争,卡马克关心如何让VR技术真正被用户接受和使用[4] 生态构建:收购控制与开放合作的不同路径 - **扎克伯格的收购逻辑**:认为收购领先的游戏引擎公司Unity对VR战略至关重要,可增加关键平台服务的普及率,并整合优化服务,若不控制核心技术,公司可能面临被完全排除在外的风险[5][34] - **收购的战略价值**:对于Android和Windows等开放平台,有助于平衡竞争环境;对于iOS,可提供重要的谈判筹码[6] - **卡马克的合作思路**:主张“最有效的增值方式是借助其他成功公司的工作”,即使“为他们做所有工作,让他们赚走所有钱”,明确指出与Netflix等成熟服务合作远比自己从零构建内容生态更好[6][19] - **路径冲突**:卡马克的观点直接挑战了扎克伯格通过收购控制核心技术的思路[6] 技术路线:操作系统之争与实用主义选择 - **扎克伯格对操作系统的看法**:主要的平台战略不应专注于构建完全独立的操作系统,但需要在硬件和系统上进行大规模投资,以加速发展、影响行业并为整合平台服务提供机会[6] - **卡马克对自研操作系统的反对**:明确指出公司内部“要成为重要平台必须自研操作系统”的声音是“混淆了相关性与因果关系”,并以“Facebook是一个重要平台,但它没有自己的操作系统”进行反驳,警告支持一个定制操作系统将是“脖子上沉重的枷锁”[6][7][12] 文化定位:创新品牌与用户中心的张力 - **扎克伯格的品牌目标**:认为公司品牌最薄弱之处是创新,在未来5到10年内,在VR/AR领域取得成功将具有最大的创新潜力,有助于招聘人才并增益所有产品[8][29] - **卡马克对公司文化的批评**:指出Oculus创始团队来自“工具公司背景”,导致了一种“SDK和演示的开发风格”,而非真正的消费者产品思维,公司“更倾向于讨好媒体而非用户”[8][17] - **组织悖论**:卡马克观察到公司内部存在“研究部门被明确要求远离产品”的悖论[8] 十年回望:邮件预示的艰难征程与核心困境 - **扎克伯格预见的潜力与紧迫性**:准确预见了VR/AR作为下一代计算平台的潜力以及公司摆脱移动平台依赖的战略紧迫性,其提出的生态系统三层结构成为后续投入的主要方向[9] - **扎克伯格低估的挑战**:预计VR/AR将在“大约10年后”成为主流计算平台,但截至2025年愿景远未实现,低估了构建生态系统的技术挑战和时间周期[9] - **卡马克警告的应验**: - 反对的“组建五十人团队构建完全模糊抽象应用”的计划,正是Meta后来推出的Horizon Worlds等平台的写照[9] - 警告的“自研操作系统是脖子上沉重的枷锁”,在Meta投入巨资研发VR操作系统却回报有限的事实中得到印证[9] - 主张的“与Netflix等成熟服务合作”,与Meta从零构建内容生态进展缓慢的现实形成对比[10] - 指出的“讨好媒体而非用户”倾向,在Meta为元宇宙制作大量华丽营销视频却未能提供相应质量产品体验中充分体现[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