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生性通胀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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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通证券日本低通胀破局
财通证券· 2026-01-18 17:12
通胀驱动因素演变 - 日本通胀自2021年起突破2%政策目标,摆脱长期通缩,CPI、核心CPI及剔除新鲜食品和能源的核心核心CPI均升至目标上方[5][9][10] - 通胀驱动从输入性转向内生性:初期(2021下半年至2022年三季度)能源是关键拉动,随后食品成为核心支撑,2022年下半年起服务对CPI同比转为正向拉动[5][16][21] - 全球能源价格飙升是主要输入性压力,2020年4月至2022年6月全球能源商品名义价格指数累计涨幅超400%[23][26] - 日元趋势性贬值放大了输入性通胀,2020年5月后名义有效汇率指数下行,导致以日元计价的进口价格指数显著高于以合同货币计价的指数[31][32] - 内生性驱动显现:即便进口价格指数同比中枢下移,CPI同比仍维持高位,且受外部扰动较小的核心核心CPI和服务CPI同比中枢明显抬升[5][33][35] 内生性驱动机制 - 工资与物价互动增强是内生性驱动的关键:服务业生产者价格指数领先上涨,整体名义工资自2022年起加速上涨,2025年春斗平均加薪率达5.25%,创34年新高[5][39][42] - 疫后企业和家庭“物价工资不会涨”的固化预期被打破:外部冲击动摇价格预期,企业定价策略调整;内部劳动力市场趋紧,企业调薪意愿提升[4][49][55] - 劳动力市场结构性转变:人口老龄化导致劳动年龄人口自2011年起加速下行,有效求人倍率突破1,但非正式雇员占比上升缓冲了工资压力[51][59][63] - 消费者预期修复迟缓:近四成家庭预期未来工资不变,实际工资持续负增长抑制了消费信心与意愿,显示工资-物价良性循环尚未稳固[4][71][74] 国际比较与风险提示 - 日本通胀预期扭转较部分欧元区国家(如希腊)更彻底,源于其更紧张的劳动力供需(人口深度老龄化)及日元汇率波动放大的输入性影响[4][79][80] - 主要风险包括:工资-物价良性循环不及预期,因实际工资负增长及结构性分化;货币政策正常化与扩张性财政政策协调失衡;人口老龄化等经济结构性短板制约通胀可持续性[4][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