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贷白名单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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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消费金融|六大关键词,解码助贷新规下的生存与增长
南方都市报· 2026-01-08 12:48
文章核心观点 2025年是中国消费金融行业从粗放增长向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转型年,以10月1日《商业银行互联网助贷业务管理办法》正式实施为标志,行业在监管刚性约束下经历深刻变革,核心变化包括助贷合作生态重构、盈利逻辑改写、资本夯实、高管调整、风险处置模式创新以及向“自营+科技”模式转型 [2] 助贷“白名单”制度 - 助贷新规要求商业银行对合作机构实行名单制管理,不得与名单外机构开展互联网助贷业务合作,促使银行从“广撒网”转向“严筛选” [3] - 截至2025年10月31日,已有119家金融机构完成助贷“白名单”披露,覆盖11家股份制银行、39家城商行、15家民营银行、11家外资银行、1家直销银行、5家农商行、7家信托公司及30家消费金融公司 [3] - 大型互联网平台、头部持牌金融机构成为银行合作首选,因其合规底线清晰、风控体系成熟,能降低银行被追责风险并帮助维持基本业务盘 [4][5] - 白名单制度推动助贷合作从松散无序走向规范透明,加速行业洗牌,倒逼生态从“规模扩张导向”向“合规价值导向”转型 [5] “24%”利率红线 - 助贷新规要求将所有隐性费用(如增信服务费)纳入综合融资成本核算,并需符合司法保护原则,使年化24%成为行业综合融资成本的隐性红线 [6] - 新规落地前,部分平台通过“息费拆分”(如“24%基础利率+12%担保费+9%服务费”)使实际年化成本飙升至36%,新规实施后此类操作被终结 [6][7] - 利率红线挤压了原本狭窄的利润空间,对依赖高息业务的腰尾部平台及风控能力薄弱、运营效率低下的机构形成致命打击 [7] 不良资产“未诉即卖” - 2025年消费金融行业不良资产处置节奏显著加快,大量公司密集以挂牌方式处置资产包,“未诉即卖”(跳过司法诉讼直接转让)成为主流新范式 [8] - 截至2025年6月28日,已有15家消费金融公司通过银登中心挂牌不良贷款项目110期,涉及资产包规模约304.8亿元,较往年同期大幅增长超200% [8] - 快速处置不良资产有助于响应监管政策、优化财务报表(降低不良率、释放拨备)、缓解资本充足率压力并减少催收诉讼等运营成本 [9] - 自10月27日起,银登中心挂牌的个贷不良批量转让公告不再对外公示起拍价与加价幅度,旨在打破“价格锚定效应”,促使受让方回归资产价值研判 [9] 高管“大换血” - 2025年全年至少有25家持牌消费金融公司出现高管变动,涉及核心岗位变动超30人次,进行人事调整的持牌机构数占比过半,变动广度和数量均显著提升 [10] - 变动核心驱动因素包括:股东调整引发的管理团队重构、行业转型对专业化人才的迫切需求、以及正常的人事轮替与个人职业规划变动 [10] - 新任高管背景呈现“金融+科技”复合型特征,例如平安消金董事毛进亮为平安集团“金融科技百人计划”成员,锦程消费金融总裁张林具有银行科技部背景 [11] - 高管团队的专业化、年轻化有助于提升机构风险管理与创新能力,适配数字金融发展趋势,但过于频繁的变动可能影响战略连贯性 [11] 亿级增资潮 - 2025年消费金融行业出现密集增资,例如河北幸福消费金融注册资本从6.37亿元增至10亿元,长沙银行拟向湖南长银五八消费金融增资不超过15.5亿元 [12] - 增资核心驱动力源于监管与市场双重压力:2024年4月施行的《消费金融公司管理办法》将最低注册资本从3亿元提升至10亿元,主要出资人持股比例要求从不低于30%上调至不低于50% [12] - 在利率压降、利润空间收窄背景下,充足资本金是扩大放贷规模、拓展业务边界、参与ABS发行及跨区域展业的基础 [13] - 目前仍有4家持牌消金公司注册资本不足10亿元未达监管要求,其资本补充动作将成为后续行业关注焦点 [13][14] “自营+科技”转型 - 在利率限制严格与服务下沉客群高风险的两难困境下,行业共识是必须从单纯依赖息差转向“自营+科技”的综合能力建设 [15] - 头部机构正加大科技研发投入,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优化风控模型与运转效率,同时深耕本土场景构建本地化服务生态,以精准触达并控制风险 [15] - 助贷新规倒逼平台回归技术本位,让银行重新审视自身风控能力,为真正有技术、有合规能力的参与者腾出空间 [16] - 机构应对策略包括强化自营渠道以降低对外部平台依赖,以及加快自主风控能力建设,如引入大模型做早期预警、构建动态定价体系 [16]
六大关键词,解码助贷新规下的生存与增长
南方都市报· 2026-01-08 12:47
文章核心观点 2025年是中国消费金融行业从粗放增长向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转型年,以《商业银行互联网助贷业务管理办法》正式实施为标志,行业在监管刚性约束下经历深刻变革,通过利率红线、白名单制度、增资、高管调整、不良资产处置模式创新以及“自营+科技”战略转型,共同勾勒出新的发展路径[1] 助贷“白名单”制度 - 监管要求商业银行对合作机构实行名单制管理,不得与名单外机构开展互联网助贷业务合作,刚性约束重塑行业合作逻辑[2] - 新规实施后一个月内,已有119家金融机构完成助贷“白名单”披露,覆盖11家股份制银行、39家城商行、15家民营银行、11家外资银行、1家直销银行、5家农商行、7家信托公司及30家消费金融公司[2] - 银行合作策略从“广撒网”转向“严筛选”,大型互联网平台和头部持牌金融机构成为首选合作方,推动行业从“规模扩张导向”向“合规价值导向”转型[2][3] “24%”利率红线 - 新规要求将所有隐性费用纳入综合融资成本核算,并遵循司法保护原则,使年化24%成为行业综合融资成本的隐性红线[4] - 新规落地终结了通过“息费拆分”(如“24%基础利率+12%担保费+9%服务费”)将实际年化成本推高至36%等灰色操作[4] - 利率约束挤压了原本狭窄的利润空间,对依赖高息业务的腰尾部平台及风控能力薄弱、运营效率低下的机构形成巨大压力[4][5] 不良资产“未诉即卖” - 2025年消费金融行业不良资产处置节奏加快,大量公司密集挂牌处置资产包,“未诉即卖”(跳过司法诉讼直接转让)成为主流新范式[6] - 截至6月28日,已有15家消费金融公司通过银登中心挂牌不良贷款项目110期,涉及资产包规模约304.8亿元,较往年同期大幅增长超200%[6] - 自10月27日起,银登中心挂牌的个贷不良批量转让公告不再对外公示起拍价与加价幅度,旨在打破“价格锚定效应”,引导受让方回归资产价值研判[7] 高管“大换血” - 2025年全年至少有25家持牌消费金融公司出现高管变动,涉及核心岗位变动人次超30人,进行人事调整的持牌机构数占比过半[8] - 高管变动的核心驱动因素包括股东调整引发的团队重构、行业转型对专业化人才的迫切需求(尤其是银行零售、信贷风控及金融科技背景),以及正常的人事轮替[8] - 新任高管背景呈现“金融+科技”复合型特征,例如平安消金董事毛进亮为集团“金融科技百人计划”成员,锦程消费金融总裁张林具有银行科技部背景[9] 亿级增资潮 - 2025年消费金融行业出现密集增资,例如河北幸福消费金融注册资本从6.37亿元增至10亿元,长沙银行拟向长银五八消费金融增资不超过15.5亿元[10] - 增资的核心驱动力源于2024年4月施行的《消费金融公司管理办法》,该办法将最低注册资本从3亿元提升至10亿元,并将主要出资人持股比例要求从不低于30%上调至不低于50%[10] - 在利率压降、利润空间收窄的背景下,充足资本金是机构扩大规模、拓展业务、参与ABS发行及跨区域展业的基础,体现了机构对行业规范化发展趋势的认同[10][11] “自营+科技”转型 - 行业面临服务下沉客群与承受严格利率限制的两难困境,破解之道在于从依赖息差的模式转向“自营+科技”的综合能力建设[12] - 头部机构通过加大科技研发投入,利用大数据、人工智能优化风控与效率,并深耕本土场景构建服务生态,以精准触达下沉客群并控制风险[12] - 助贷新规倒逼平台回归技术本位,机构需强化自营渠道以降低对外部平台依赖,并加快自主风控能力建设,如引入大模型做早期预警[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