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债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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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尚希:人民币国际化与财政的金融属性
证券日报· 2025-12-26 14:46
文章核心观点 - 财政具有显著的金融属性,是主权信用货币的基础,并与金融构成“连裆裤”般的整体关系,但当前认知存在误区,将两者割裂看待 [2][3][4] - 人民币国际化与金融强国建设离不开强大的财政支持,核心在于需要由财政提供充足、高流动性的国债作为全球市场认可的无风险资产和定价基准 [4][10][12] - 当前中国证券市场面临国债及地方政府债流动性弱、国债收益率曲线定价功能不足的问题,制约了资本市场深度与人民币国际化进程 [2][10] 财政的金融属性与货币创造 - 现代政府财政通过赤字融资、发行债券等方式,不仅创造信用,也在创造货币和金融资产,是信用货币的母体 [4] - 财政收支过程直接嵌入基础货币的投放与回收,相当于一个隐形的“货币水龙头”,财政赤字具有扩张流动性的效应 [5][6] - 当财政规模占经济比例增大时,其对货币流通的影响力增强,使货币从“中性”转向“非中性”,对经济产出的影响超越物价层面 [7] 国债的多重金融功能与现状问题 - 国债具备四层核心金融功能:作为金融市场的定价基准(收益率曲线)、作为央行公开市场操作中投放基础货币的载体、作为铸币税转移的载体、为全球提供人民币储备资产 [10][11] - 中国当前国债及地方政府债流动性太弱,地方政府债券基本由银行机构持有且基本不动,国债流动性也偏低,导致收益率曲线的定价功能偏弱 [2] - 在国际上,只有主权债券才是被广泛认可的真正无风险资产,中国在国债收益率曲线之外创造的定价基准难以获得国际认可 [10] 人民币国际化与国债供给的关联 - 人民币国际化的一个必备条件是向全球提供充足、优质的人民币资产,特别是国债这一无风险资产,以形成全球循环闭环 [11][12] - 扩大国债发行不仅是基于财政支出或宏观调控的需要,更是基于人民币国际化的战略需要,国际化程度越高,全球对人民币国债的需求越大 [12] - 人民币国际化程度不高,限制了国家在全球配置资源、分配风险的能力,也影响了内需的扩大,而美元的世界货币地位支撑了美国强大的消费市场 [13][14] 经济金融化与财富配置 - 经济金融化是经济发展到相对富裕阶段的必然趋势,家庭、企业和政府的财富积累越来越依赖于金融化以实现保值增值和加入国民经济循环 [8][9] - 当前中国经济增长动力不足的一个重要原因是金融配置资源能力不够强,存在大量无效积累(如部分农村宅基地房产、僵尸企业资产),未能有效加入经济循环 [9] - 金融化程度的提升要求对财政的金融属性有新的认知,财政赤字与债务的功能已超越传统财政属性,体现出越来越强的金融属性 [8][10] 财政货币协同与金融强国建设 - 财政与货币政策的协同对于宏观调控至关重要,两者若各自为政会导致调控作用下降,需要新的理论框架来指导协同 [8] - 建设金融强国的核心要素是拥有强大的货币(即国际化货币),而这离不开以财政主权信用为基础的人民币资产(国债)供应 [4][13] - 一国要成为世界最强国家,金融强大是标配,金融竞争力代表了在全球配置资源和分配风险的能力,需要国债等金融工具加持 [1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