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船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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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蔡冠深:IPO重回全球第一,香港金融中心地位正在回归【完整版】
凤凰网财经· 2025-12-25 22:04
香港金融中心地位的确认与复苏 - 2025年上半年香港IPO融资金额已重回全球首位,预计下半年也能保持第一,这标志着资金正在回流香港[3][4] - 资本和人才流动呈现回归趋势,此前流向新加坡的资金和人才正在返回香港,香港的根本优势在于“一国两制”下的独特定位和祖国的强大支撑[4][5] - 特区政府的“抢人才、抢企业”政策(如高才优才计划)吸引了大量企业落户,从而带动了融资需求和IPO活跃度[4] 金融风险的历史经验与经营哲学 - 1997年金融风暴期间,香港银行隔夜拆借利率一度飙升至30到70厘(日息0.3%-0.7%,年化利率高达109.5%-255.5%),导致企业被迫变卖资产偿还贷款[6] - 该经历促使企业转向更为稳健的经营策略,原则是尽量不依赖银行贷款,并对高风险的金融衍生工具保持警惕[6][8] - 关键教训是务必稳健发展,绝不做超越自身能力的事,在投资中应持有易于变现的优质资产(如AAA级美债)以应对危机[7][8] 离岸人民币与金融创新机遇 - 香港被定位为离岸人民币的中心枢纽,目前拥有过万亿的离岸人民币资金存量,关键在于如何盘活这些资金[9] - 推动以离岸人民币计价的股票、债券等金融产品的发展,有助于降低企业出海时的汇率风险[9][10] - 数字人民币若能与离岸人民币体系挂钩,将使贸易结算更快、更安全、更稳定,香港凭借其自由经济体和国际金融中心地位,是发展数字货币的良好试验田[10][11] 大湾区发展的挑战与“软联通” - 大湾区硬件基础设施(机场、港口、高速公路、高铁)已非常完善,当前亟需突破“软联通”瓶颈,即人流、物流、资金流、信息流和数据流的流通[13][14] - “软联通”的具体障碍包括:高端人才流通不便、税务顾虑(内地停留超183天需缴税)、中小企业资金不能自由进出、以及受监管的数据流通难题[14] - 解决数据流通是AI赋能各行业的关键,河套“一区两园”的合作模式可能成为建立超算中心、实现数据共用的探索方向[15] 企业出海的新战略与目标市场 - 企业出海的首选新兴市场是东盟和中东海湾地区,香港与东盟联系紧密,而中东(如阿联酋、沙特)政治敏感性较低且易于开发[17][21] - 面对美国关税不确定性,建议企业着力开发本地市场(如越南),实现本地化以挖掘当地消费潜力,越南拥有1亿人口,平均年龄约30岁,消费能力强劲[19][20] - 提出“并船出海”新策略,即香港的金融和专业服务能力与内地的制造和基建优势结合,共同开拓市场,这是一种强强联合、合作共赢的新商业模式[22][23] 科技创新发展与深港协同 - 香港正力推“北部都会区”建设,旨在与深圳、广东全面融合,特区政府计划将项目审批建设周期缩短一半以上,以加速发展,体现“只争朝夕”的紧迫感[24] - 深港关系是互补而非竞争,定位为“香港是华尔街,深圳是硅谷”,即香港提供金融服务和研发(拥有5所世界百强大学),深圳负责产业化和规模化生产[2][26] - 香港在科创前期投资方面已发生变化,拥有许多天使基金和耐心资本,大量投资于机器人、人工智能、生物医药等领域的初创企业,在生物医药工程领域的投资规模已居亚洲首位[27] 香港经济的结构性调整与未来展望 - 香港的发展口号从“超级联系人”升级为“超级联系人加超级增值人”,角色正经历从资本通道到价值引擎的根本性重塑[1][2] - 结构性调整已到来,不走高科技新路就会落后,金融处于顶层,其发展将拉动下游各个环节,科技与金融的紧密结合对香港发展大有裨益[24][28] - 得益于中央政府支持,目前有数百家企业排队等待在港上市,预计未来两三年香港IPO融资仍将保持全球领先地位,产生“龙头”效应[5][28]
对话蔡冠深:IPO重回全球第一,香港金融中心地位正在回归【完整版】 |《封面》
凤凰网财经· 2025-12-25 21:48
香港金融中心地位与资本流动 - 2025年上半年香港IPO融资金额已重返全球首位,资金正在回流香港,包括来自美国、新加坡的资金[4][5] - 香港的根本优势在于“一国两制”下的独特定位,有祖国的强大支撑,这是新加坡等其他金融中心无法复制的制度根基[2][7] - 特区政府的“抢人才、抢企业”政策(如高才优才计划)吸引大量企业落户,带动了融资需求和IPO活跃度[5] 香港的角色转型与战略重构 - 香港正从“超级联系人”向“超级联系人加超级增值人”进化,角色发生根本性重塑[1][2] - 科创能力正在进行战略性重构,特区政府力推“北部都会区”建设,强调“只争朝夕”,旨在缩短项目审批建设周期一半以上,加速与深圳的科技金融融合[2][30][33] - 提出“并船出海”新策略,将香港的金融和专业服务能力与内地的制造和基建优势结合,共同开拓东盟、中东等新兴市场,进行基于本地化的深度价值创造[2][27] 香港与新加坡的竞争关系 - 承认此前有资金和人才流向新加坡,但认为随着香港自身实力做强,资金和人才正在回归[6][7] - 强调香港拥有“一国两制”的独特优势,以及中央政府支持数百家企业来港上市所带来的市场动力,这是新加坡所缺乏的[7] 离岸人民币与数字金融发展 - 香港拥有过万亿的离岸人民币资金存量,是国家定位的离岸人民币中心枢纽[11] - 发展关键在于盘活离岸人民币,增加其流通量,目前已推出以离岸人民币计价的股票、债券等金融产品[11] - 数字人民币若能与离岸人民币体系挂钩,贸易结算将更快、更安全、更稳定,香港因其自由经济体和国际金融中心地位,是良好的试验田[11][12] 粤港澳大湾区“软联通”挑战 - 大湾区硬件基础设施(机场、港口、高速、高铁)已非常完善,当前亟需突破“软联通”瓶颈[15][17] - “软联通”涵盖人流、物流、资金流、信息流和数据流,目前存在高端人才流通障碍、中小企业资金不能自由进出、数据跨境流通受限等问题[16] - 数据流通是AI赋能各行各业的关键,河套“一区两园”的合作模式可能是解决方案之一,需在监管前提下实现数据自由流通[16][18] 企业出海新战略与市场选择 - 中美贸易战后,企业出海首选东盟与中东(特别是阿联酋、沙特阿拉伯)等新兴市场[20][21][26] - 建议企业着力开发当地市场,实现本地化,例如越南拥有1亿人口,平均年龄约30岁,消费能力强劲,市场潜力巨大[25][26] - “并船出海”是一种新的商业合作模式,即香港提供金融、法律和国际网络等“超级增值”服务,与内地的制造、基建优势强强联合,共同投资运营[27][28] 香港科创发展与深港关系 - 过去香港因房地产等传统行业赚钱容易,存在“High Tech揩野,Low Tech捞野”的观念,阻碍科创发展[30] - 现在深港关系是互补而非竞争:香港定位为“华尔街”,提供强大的研发力量(拥有5所世界百强大学)和金融服务;深圳定位为“硅谷”,负责研发成果的产业化和规模化生产[2][31] - 香港在生物医药工程领域的投资规模已居亚洲首位,私募股权基金在机器人、人工智能、医疗卫生等领域的投资非常活跃[32] 金融风险与经营理念 - 回顾1997年金融风暴,当时银行隔夜拆借利率一度飙升至30到70厘(年化利率高达109.5%-255.5%),导致企业被迫变卖资产偿债[8][9] - 从中得出的经验是经营务必稳健,可以追求发展但必须谨慎,绝不做超越自身能力的事,对高风险的金融衍生工具保持警惕[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