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利他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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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善>邪恶>平庸!彼得·蒂尔的狂人伦理学:批苹果毫无创新,为什么说“AI狂人”胜过一万个库克?
AI科技大本营· 2026-10-23 19:05
文章核心观点 - 蒂尔认为当前AI恐慌是被“过度决定”的现象,反乌托邦科幻场景(《终结者》《黑客帝国》《大都会》)深植人心,但追问原因远比确认事实复杂 [9] - 公众把99%的精力用来害怕AI毁灭人类,却在恐惧中盲目呼吁“全球集中监管”;企业的二选一从来不是圣人与恶魔,而是有破坏力但能打破边界的狂人(马斯克、乔布斯)与把系统推向窒息的合规官僚 [16] - 平庸的无能比带有争议的创造力更具破坏性;毁掉人类文明的往往不是激进的技术,而是被恐惧裹挟后的停滞 [5][16] - 蒂尔的价值排序极其明确:良善(Good)胜过邪恶(Evil),但邪恶(Evil)强于平庸低能(Bad) [39] - 停止创新同样伴随致命风险,停滞等同于慢速自杀 [32] AI反弹的根源与有效利他主义思潮 - 蒂尔认为AI反弹将大幅拉动经济增长,但会以极具破坏性和颠覆性的方式呈现,目前局势不明确,谁都说不准赢家与输家 [9] - 达里奥、埃隆和山姆公开讨论末日图景,某种程度上迎合了这种说法或自己也半信半疑,或手下有大批员工深信不疑 [10][11] - 埃隆对AI风险深信不疑至少十年;德米斯·哈萨比斯创办DeepMind被谷歌收购后约一年,埃隆和山姆联手创立OpenAI,最初是一家纯粹的“反谷歌”公司,底层逻辑是技术太重要太危险,绝不能被单一巨头垄断掌控 [13][14][15] - 埃隆大概在2018年退出OpenAI;2020年前后创立Anthropic的核心团队从OpenAI出走,想把风险议题拔高到绝对核心位置 [17] - “有效利他主义”(EA)思潮在那个圈子里已暗中流淌太多年,主张用最有效方式使用资源以产生最大社会积极影响 [18][19] - 2000年代硅谷东湾伯克利、奥克兰一带思想氛围极具创造力,类似激进“新无神论者”沙龙,这批未来主义者反复聚焦AI可能以远超公众预期速度到来 [21] - 关键推演:不需要基础算法神迹般质变,几乎纯粹是硬件堆叠问题——一旦拥有足够强大的芯片和算力集群,大模型大规模涌现就成了物理层面必然 [21] - 蒂尔直斥Anthropic是“赌对了一件惊天大事的神经质邪教”,该思潮很多派系极度神经质甚至带有狂热宗派色彩,但他们在最核心战略预判上确实赌对了 [4][22][23] - 历史上没有哪个狂热宗教能做出Anthropic这样成功的商业实体——一个宗派短短几年打造一家公开上市时估值可能逼近两万亿美元、跻身全球前列的超级巨头 [23] - 蒂尔对有效利他主义者的最强肯定:在核心演进节拍上,他们确实赌对了通用智能就在拐角处这一宏大事实 [24] - 图灵测试的基准是机器不需要真正“变成”人,只需在交互中彻底骗过你,让认知输出上无法分辨差异;这将引发巨大社会震荡并催生经济学拷问:对全人类劳动力而言,AI到底是互补要素还是彻底的替代性清洗 [25] 劳动力重塑与垄断格局 - AI将大幅提升全要素生产率,成为经济体系中极其强劲的抑制通胀力量;只要技术没有被极少数寡头极端垄断吸收,中位数人群境况最终都会改善 [26] - 类似19世纪卢德运动,某些特定行业遭遇残酷洗牌,但阵痛过后人力从低效劳役中释放出来,转向生产力更高、维度更广阔的领域 [26] - 过去两百年技术创新史中,商业机构自身捕获的技术红利占比极小,绝大部分技术果实最终溢出给终端消费者与宏观经济 [26] - 软件和互联网是反常特例,见证了一批近乎天然垄断的超级平台,获取天文数字般资本收益,公众因此合情合理地对AI产生同样戒备 [27] - 蒂尔考察项目时最喜欢问“你们凭什么能形成垄断”,但拿着顶级前沿模型来融资的团队在“如何构筑绝对垄断壁垒”上商业逻辑脆弱得不堪一击 [28] - 格局时刻剧烈颠覆:2010年代初DeepMind拔得头筹,随后OpenAI凭借Transformer换道超车,接着奥特曼疯狂堆砌算力、锁定芯片,眼下Anthropic似乎抢占更具进攻性的身位,谷歌、Meta及马斯克的xAI咬得极紧,开源生态全面铺开 [28] - 几家核心玩家之间是疯狂至极、你死我活的殊死白刃战,与外界想象中“坐地收租的安稳垄断”相差十万八千里;只要行业无法形成绝对垄断,技术红利就注定以极快速度外溢并普惠全社会 [28][29] - 大众真正焦虑并非源自垄断,而是源自极高的不确定性与颠覆性——原本预期每年稳拿3%工资涨幅,现在变成可能暴涨10%也可能直接腰斩 [29] 全球化与硬核技术 - 全球化本质是劳动力市场差价套利:当别国工人薪水只有本土5%时能买到廉价日常用品,但随着套利被吃干抹净,迅速沦为一场零和博弈,重创本土实体产业 [30] - 真正技术变革的核心逻辑是“以更少的资源创造指数级的增量”,提升的不是冷冰冰的GDP总额,而是实打实的人均可支配财富 [30] - 过去几十年核心症结在于互联网体量根本不够大,在虚拟世界搞得天翻地覆,但对现实物理世界改造微乎其微 [31] - AI势能远超当年互联网,很可能是打破半个世纪技术停滞、大幅拉动人均生产力跃迁的唯一硬杠杆 [32] - 蒂尔认为把全人类灭绝概率定在5%到10%明显夸大得离谱,哪怕高于零点几个百分点的概率都嫌太高 [32] - 即便西方巨头内部也承担极高容错成本,内部风控机制严密程度远非官僚机构可比;监管机构根本看不懂前沿体系,更谈不上有效监管 [32] - 科技巨头高管主动向政客递话“求求政府快来监管我们”,本质是金蝉脱壳的公关遁词;扎克伯格曾确立官方口径“我们渴望强监管”,蒂尔直斥“他们根本不是想监管你,只是想在镜头前冲你咆哮宣泄,抓个替罪羊大加挞伐” [33] - 巨头高管呼吁监管更是说给内部员工听,潜台词是把安全恐慌逆转为崇高使命感,是极其高明的心智动员 [33] 创始人vs官僚与苹果案例 - 现代商业世界只有两类物种,呈现极其冷酷的“双峰分布”:一类是富有个人魅力、行事离经叛道、带有破坏性但能移山倒海开拓新边疆的狂人;另一类是只会墨守成规、窒息一切创造力的乏味官僚机器 [34] - 创始人执掌企业的替代选项从来不是纯洁的圣人,而是手握MBA文凭、背靠畏首畏尾合规董事会的平庸官僚 [34] - 蒂尔称“后乔布斯时代的苹果毫无革命性”,苹果没有做出哪怕一件具有革命性的新事物 [4][35] - 所有一线科技巨头中,苹果研发支出占营收比重断崖式垫底,而砸在股票回购上的资金规模空前庞大,已彻底退化成运行平稳、毫无生气的超级“价值股” [35] - 蒂姆·库克堪称“反乔布斯”——毫无个人魅力、将运营合规做到极致的职业经理人;智能手机是乔布斯留下的不可思议遗产,产品定型后剩下不过是长达十五年的供应链放大与品牌收割 [35] - 蒂尔坚信从人类文明演进尺度衡量,马斯克或乔布斯对世界的真实贡献远胜一万个蒂姆·库克 [35] - 比尔·盖茨沉迷于“美德炫耀”,埃隆·马斯克极其热衷“恶德表态”;在虚伪世界里敢于坦承自身缺陷的真小人反而比满嘴仁义道德的人更具诚实品格 [37] - 语义学上“好”(Good)的反义词是道德维度的“邪恶”(Evil)还是能力维度的“低劣/平庸/无能”(Bad):狂飙超跑极其耗油但绝不会被骂“恶毒的车”,东德生产的破烂汽车动不动半路抛锚才叫彻头彻尾的“烂车” [38] - 2000年代干细胞研究论战中保守派痛批“邪恶的科学”但最终惨败,全社会心态是“只要它能切实攻克绝症、创造巨大善果,就绝不可能是纯粹的邪恶”;一旦被定性为“平庸拙劣”就会被彻底抛弃,若仅被扣上“道德争议”帽子往往却能凝聚海量资本 [40] 物理世界回归与人类终极价值 - 人类社会进步在1970年代前后发生剧烈失速断层:虚拟“比特(Bits)世界”取得惊世骇俗狂飙,但物理“原子(Atoms)世界”近乎止步不前 [41] - 传统工科全线陷落,机械、航天、化工沦为性价比极差的专业,因为物理世界试错背负沉重繁文缛节,再也没有石破天惊的突破发生 [41] - 蒂尔最大期许是希望AI成为强劲破局催化剂,重新激活整个沉寂已久的生命科学与物理工程 [41] - 吉拉尔洞见:人类往往过分夸大机器本身的自主性,真正致命症结永远隐藏在操纵技术背后的人性深处;审视AI乱局最核心维度是拷问科技巨头创始人内心最深处的欲望动因 [42] - 马洛笔下浮士德是三流学术造假者、毫无真才实学的“低劣之徒”(Bad),万劫不复坠入地狱;歌德笔下浮士德行使的力量固然充斥“邪恶”,但用这股力量探寻绝对真理、移山填海、开辟实体工业基建,最终灵魂得到神圣救赎 [42] - 埃隆、达里奥、奥特曼、扎克伯格的人格特质深刻塑造未来世界,这绝非无关紧要的八卦 [43] - 乔姆斯基学派断言语言是人类独一无二禀赋并统治学术界几十年,直到2022年大模型横空出世这一神话被彻底击碎;如今人性终极堡垒只剩“意识”(Consciousness) [44] - 蒂尔不认为AI具有主体意识,也绝不相信它未来能拥有意识;人类截然不同于机器的绝对维度在于拥有主观有意识的体验 [45] - 若人类灭绝殆尽,即便超级计算机能精准测算日落所有物理波长与光谱数据,宇宙中也再没有任何存在能真正体会到那一抹晚霞的震撼之美 [45] - 人类本质上是高度“关系型”生物,生命中最厚重、最不可剥夺的部分是在家庭内部、团队协作中、文明共同体里人与人之间激荡碰撞出的爱与联结 [46] - AI的真正价值在于把人类从流水线工厂枯燥无味的机械劳役中彻底解脱出来,赋予充裕闲暇与尊严去深耕人际间的温情与崇高意义追求 [46]
卖给下一轮
投资界· 2026-10-23 16:07
一级市场叙事通胀与VC媒体化 - 一级市场出现两样明显通胀:narrative(叙事)与outlier(出格者),投资人与创业者聊产品细节和用户留存的时间越来越短,聊叙事的时间越来越长 [3] - 硅谷和国内VC圈流行越怪越抢手的选角审美,常规优秀不再性感,出格、有争议甚至踩在规则道德边缘的人被说成“身上有一股劲” [4] - 部分投资目的不再是陪公司熬出真正有用户buy-in的产品,而是六个月后以翻倍估值把份额卖给下一轮接盘人 [4] - a16z于2025年11月新组建媒体团队,发长文称从创立第一天起就想做“科技业的CAA”,服务清单包括“赢下一天的互联网”,承诺帮创始人备齐线上叙事之战所需的一切 [6] - a16z同年买下Erik Torenberg创办的播客网络Turpentine,Erik Torenberg转身成为该基金GP [7] - OpenAI于2026年4月花几亿美元买下科技播客节目TBPN,保留编辑独立但关停原有广告业务,团队汇报对象换成Chris Lehane [8] - 红杉2022年9月请自由撰稿人写1.3万字人物长文《Sam Bankman-Fried有救世主情结,也许你也该有》挂在官网,不到两个月FTX申请破产,文章紧急撤下,红杉投进去的1.5亿美元全部减记为零 [8] 数据造假与注意力变现 - AI创业公司Cluely创始人Roy Lee于2025年7月对媒体称公司ARR一周内翻倍到700万美元,该数字在科技媒体标题和同行融资对标表格里跑了整整八个月 [5] - 2026年3月Roy Lee才在X上承认数字是编的,称那天接到陌生女人电话打听经营数据就随口胡诌,TechCrunch指出那次采访是Cluely公关主动约的,电话那头的“陌生女人”就是TechCrunch记者 [5] - 主打AI销售员的Artisan在旧金山SoMa区路口立广告牌写“Stop Hiring Humans”,创始人承认投放主要为博眼球,骂声发酵后顺利拿到2500万美元A轮融资,当时公司里有35名人类员工还打算再招22个 [11] - 2025年9月22岁的Avi Schiffmann花约100万美元给AI吊坠产品Friend在纽约地铁贴了1.1万多张广告,被激怒的乘客用马克笔涂鸦,其对媒体回应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12] 叙事经济学与接盘逻辑 - 一线投资人承认某些AI项目确实不够solid、数字也有水分,但追问为何还抢着给TS时,回答通常是“这一轮你不进,下一轮翻倍了,怎么跟LP交代” [15] - 耶鲁大学经济学家罗伯特·席勒在2019年《叙事经济学》中借用流行病模型指出,一个叙事能撬动多大资金量取决于传播速度和覆盖面,与故事本身真假没有半毛钱关系 [15] - 在靠账面浮盈交差的行业里,真假是终局清算时才需要操心的事,踏空是当季就要暴露的问题,只要叙事讲给下一轮买家听,接力棒就能一轮一轮往后传 [15] - 2020年6月4日电动卡车公司Nikola借道SPAC在纳斯达克上市,绕开传统IPO严格审查在路演材料里大量塞进未来财务预测,上市五天后市值冲到将近290亿美元超过福特,当时连一辆车也没交付、账面收入是零 [16] - 直到2024年1月美国SEC才通过新规,取消SPAC及其上市目标在未来业绩预测上的证券诉讼免责保护 [16] - 2007年7月花旗集团CEO Chuck Prince对《金融时报》称,等音乐停下来流动性的事情会变得非常复杂,但只要音乐还在响就得站起来跳舞,四个月后他辞职 [17] OpenAI宫斗与估值保卫 - 2023年11月OpenAI董事会以Sam Altman“在沟通中不能始终保持坦诚”为由将其解雇,当时Thrive Capital正准备牵头一笔按860亿美元估值收购员工老股的要约交易 [18] - 解雇消息一出立刻有投资人放出风声考虑将手里的OpenAI股份直接减记到零,860亿美元估值眼看要瞬间蒸发 [18] - 几天之内OpenAI大约770名员工里有738人在联名公开信上签字,要求董事会辞职并迎回Sam Altman,否则集体跳槽去微软,五天之后Sam Altman回归,解雇他的四名董事走了三个 [19] 怪人崇拜与选角教条 - 早年硅谷怪癖是做成了事情之后留下的副产品,乔布斯光脚走动、只穿黑色高领衫被津津乐道的前提是他先做出来了Mac和iPhone [20] - Elizabeth Holmes照着乔布斯穿黑色高领衫,连从裤兜掏iPhone的手势都原样学过去,只是掏出来的东西换成了Theranos的微量采血管 [21] - Peter Thiel于2010年设立Thiel Fellowship,给不满20岁的年轻人每人发10万美元,条件是从大学退学去创业,三年后在《从0到1》里专写《创始人的悖论》一章论述成功创始人往往同时带着好坏两极的极端特质 [21] - 2025年底YC路演日上越来越多创始人在仅有的展示时间里顾不上讲产品,先专门强调自己刚刚辍学,Moxxie Ventures合伙人公开表示退学本身就是一种资历,证明一个人有足够深的conviction [22] - 多项针对创业公司的统计研究结果恰恰相反,绝大多数成功创业公司的创始人手里都有大学学位,但在路演大厅的FOMO气氛里没人关心这种扫兴的统计数据 [22] - 红杉那篇已撤下的长文记录SBF在Zoom上路演时一边讲钱的未来一边打《英雄联盟》,红杉把这段当成佳话写进挂在官网的长文 [24] - Cluely创始人Roy Lee最初成名是靠开发帮人在程序员技术面试中作弊的工具并亲自拍视频演示通过亚马逊面试,哥伦比亚大学将其停学后他退学创办Cluely,很快拿到a16z投资 [25] - 工程师Anthony Levandowski注册名为“未来之道”的教会声称要发展基于人工智能的神明,因窃取Google自动驾驶商业机密被判刑18个月,2021年1月拿到总统赦免,2026年春天Travis Kalanick收购其经营的矿区无人驾驶公司Pronto并让他继续掌舵 [26] Failing Up机制 - 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研究者Tim White在2026年发表论文用“failing up”一词,结论是硅谷头部风投体系在机制上就会奖励犯下极端过失的连续创业者 [30] - 对握有几十亿美元规模、必须开出大额支票的基金来说,最头疼的不是创始人有污点而是项目没动静,把上百亿美元公司折腾破产的明星创始人依然握着全世界关注度、现成媒体头条和一呼百应的资本圈人脉 [31] - 2019年8月拿到470亿美元估值的WeWork递交招股书,一个多月后上市搁浅,Adam Neumann辞去CEO,WeWork于2023年11月申请破产 [31] - 2022年8月a16z向Adam Neumann的新房地产公司Flow开出约3.5亿美元支票,创下该基金历史上单笔投资最高纪录,Marc Andreessen在博客里称赞其是有远见的领袖,到2025年4月Flow估值又涨到约25亿美元 [32] - 2017年Uber在一连串性骚扰和职场歧视投诉曝光后迫使创始人Travis Kalanick交出CEO职位,2026年7月22日a16z领投其新公司Atoms高达17亿美元的融资,同日a16z联合创始人Ben Horowitz发文《Travis Is Back》抬轿 [33] - Nikola创始人Trevor Milton因证券欺诈被定罪,2024年美国大选前不到一个月和妻子向Donald Trump竞选基金捐款180多万美元,2025年3月28日拿到总统赦免,原本需赔付给投资者的几亿美元连带免除,当年年底联合投资人买下濒临倒闭的飞机制造商SyberJet,2026年春天已换上AI驱动自动驾驶飞机的叙事寻找融资 [34] 意识形态防弹衣与政治献金 - 硅谷意识形态防弹衣最初布料是1995年Richard Barbrook和Andy Cameron在《加州意识形态》中指出的混合体,把嬉皮士自由精神和雅皮士创业狂热熔于一炉,深信只要政府别管技术会自行解决一切社会问题 [35] - Facebook“move fast and break things”内部口号一直沿用到2014年,言下之意只要跑得够快被打破的东西不需要赔 [36] - Peter Thiel于2009年4月在卡托研究所网刊撰文称不再相信自由与民主可以相容,2014年《连线》杂志摘录《从0到1》一章标题直接取作《你应该像经营邪教一样经营创业公司》 [36] - 有效利他主义(EA)核心逻辑是用未来宏大善行豁免眼前敛财手段,2012年牛津大学哲学家William MacAskill与还在读MIT的SBF见面,劝他先去赚尽可能多的钱再捐出来即earn to give [37] - FTX崩盘后SBF在私信中承认“I had to be. It's what reputations are made of, to some extent.”(不得不这样,名声就是这么来的) [38] - 有效加速主义(e/acc)由匿名账号Beff Jezos于2022年提出,主张宇宙热力学上天然偏爱越来越会利用能量的文明,2023年10月16日Marc Andreessen发表《技术乐观主义宣言》把Beff Jezos列入“守护圣徒”名单,称任何让AI减速的做法都会导致死亡、本可由AI避免的死亡“是一种谋杀”,并把“社会责任”“信任与安全”“科技伦理”“风险管理”列入敌人名单 [39] - 2025年秋天Peter Thiel在旧金山连讲四场关于“敌基督”的闭门讲座,认为敌基督可能以阻止科学发展的面目出现并点名Greta Thunberg和Eliezer Yudkowsky,2026年7月与Sam Wolfe在宗教刊物《First Things》合写文章把敌基督描绘成满口“安全、伦理和全球协调”的技术官僚 [40][41] - 2025年a16z与OpenAI总裁Greg Brockman夫妇各自掏出2500万美元牵头成立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Leading the Future,目标是在2026年中期选举推动全国统一AI监管标准、阻止各州自行立法监管 [41] - 截至2026年4月该组织及其关联团体已募资超过1.4亿美元,其中2026年一季度入账的2500万美元全数来自a16z及其两位创始人 [41] 门洛帕克的历史对照 - 1968年秋天Stewart Brand在门洛帕克用打字机和剪刀拼出第一期《全球概览》,办刊初衷是政府与大公司这些远处的权力已经毛病丛生,要做评估和获取的工具替具体个人挑出趁手的东西 [43] - 2010年iPad初代上市时《纽约时报》记者问乔布斯他的孩子们是不是很喜欢iPad,乔布斯回答孩子们还没碰过、家里严格限制孩子使用科技产品 [43] - 五十八年过去同样从门洛帕克起家的a16z让媒体团队把时间单位缩到“赢下一天的互联网”,工具最后把人改造成什么样没人关心,只要今天的时间线赢了明天估值就能涨上去 [43] - 1996年Stewart Brand与计算机科学家Danny Hillis等人创办Long Now基金会,筹划在山腹里造一座走一万年的机械钟,一年走一格、每过一千年才有一只布谷鸟探出头来,全部文档里所有年份前面都多加一个零提醒人们在万年尺度下思考眼前的决定,今年在他们那里是02026年 [45][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