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关系
搜索文档
「断亲」之后,又流行群居网红了?
36氪· 2025-12-24 21:35
核心观点 - 互联网内容消费趋势正从推崇个体独居转向追捧群体共居 短视频领域的“群居博主”赛道快速崛起 反映了用户对“电子关系”的情感代偿需求日益旺盛 这本质上是现代人在现实社交疏离后 通过虚拟内容寻求情感连结和满足的体现 [9][21][35] 内容风潮转向:从独居到群居 - 2025年一度火热的独居博主开始式微 粉丝增速放缓并出现脱粉 用户厌倦重复人设且难以代入 转而追捧更热闹的“电子亲戚”和“赛博闺蜜”内容 [9] - 互联网内容从“光棍网红的天下”转向“群居博主的春天” 平台通过贩卖“电子关系”来填补用户因过度武装自我而产生的孤独缺口 [9] - 描述“人多热闹”的“伟大群像”成为流行用语 源自影视群像剧概念在短视频领域的平移 [11] 群居创作赛道细分与案例 - 群居型创作成为快速崛起的赛道 并细分为不同流派 包括新博主快乐合租、老网红自制“综艺”以及同性拼团生活等 [13] - 新人凭借群居题材能快速积累粉丝 例如账号“7个隆咚强”自2025年4月开始更新 发布作品不足50条 已获得近38万粉丝 其“微醺系列”通过展现四人真诚相处的松弛感吸引大量新粉丝 [13][15] - 老网红业务更娴熟 例如野生珍妮、刘小策、张可等推出的微综艺《与湘里别同行》采用主题限定模式 总播放量已超过3400万 [15] - 大网红通过“团建”互相输送流量 例如“自嗨姐妹”、河马君、万宁叔夫妇、九呵呵等博主的合体内容能卷起流量洪流 [17] - 同性拼团养老成为创作流行 例如“这辈子再也不上班”记录丁克拼团生活 为未婚未育的中青年提供了一种新的家庭模式想象 [17] - 越来越多素人开始关注和记录群像生活 试图过上类似《老友记》《爱情公寓》的集体生活 “我不羡慕你们的人生 我羡慕你们有这样的朋友”成为普遍社交欲望的写照 [19] 电子关系的兴起与情感代偿 - 对亲密关系越疏离的人们越渴望亲密关系 从而发展出各种“电子关系”以代偿千疮百孔的现实社交网 [21] - 原生家庭领域最先完成虚拟重建 “互联网妈妈”李湘凭借与王诗龄的母女关系翻红 圈了一波“女儿粉”“儿子粉” [23] - 专业创作者积极回应需求形成双向奔赴 例如“和女儿分享常”这对中年夫妇以父母视角拍摄视频 根据评论区留言定制生日祝福、失恋安慰等内容 [24] - 这种虚拟亲子关系摆脱了传统家庭权力结构的限制 让困于原生家庭的网友获得情绪价值 粉丝热评如“碎成一片片的我被拼起来了”体现了其心理慰藉作用 [26] - 心理学上的“退行现象”在此显现 当个体欲望在现实受阻 心理会退化到更早期阶段 在“电子爸妈”那里寻求安慰、肯定和撒娇 [26] - “电子关系”成为一种热门的情感劳动产品 例如“写给女儿的信”“小琳妈妈”等创作者以长辈身份分享日常和技巧 [26] - 电子关系也是对现实社交的减负或剥离 例如将恋爱问题甩给“电子闺蜜(兄弟)”以获取毫无负担的建议 [28] - 电子关系需求覆盖全年龄段 在原子化时代是面向所有人的情感课题 当儿女去“电子爸妈”处寻求安慰时 父母也可能被“电子儿女”掏空钱包 [28] 社会心理背景:从“断亲”到重新连结 - 互联网曾盛行“断亲”风潮 即放弃让人不适的亲缘关系以远离情感或经济剥削 [30] - 据观察 互联网的“断亲潮”更多是一种主动选择 有人将其推向极端 切割“无利”的关系 导致人处于社交真空状态 这种情感空洞也是杀猪盘高发的重要原因之一 [32] - 现代人的情感保护机制简单粗暴 面对复杂关系倾向于“一刀切” 年轻人社交能力下降部分归因于网红情感导师传播缺乏实操性的单一理论 [32] - 无法忍受现实室友的年轻人转向虚拟世界体验集体快乐 这是一个好的开端 但若只选择逃避会丧失处理情感问题的能力 [34] - 在重新审视社交关系的同时 “消失的附近”也在慢慢重建 不少网友期待适当的真实社交生活以确认存在感 带动了游乐场、潮玩店、咖啡馆等线下场景的消费热度 [35] - 短视频创作本质是亲密关系争夺战 无论独居还是群居内容 其输出始终指向用户的情感满足 [35]
“断亲”之后,又流行群居网红了?
36氪· 2025-12-23 15:33
短视频内容消费趋势转变 - 互联网内容风潮快速变化,2025年一度火热的独居博主开始式微,粉丝增速放缓并出现脱粉现象,用户厌倦重复人设且无法代入[6] - 用户兴趣从“独居”转向“群居”和“电子关系”,互联网内容开始填补用户因追求个体安全与平静而产生的社交缺口,贩卖“电子关系”成为新趋势[6] - 描述“人多热闹”的“伟大群像”成为流行用语,表明用户对群体故事的偏好增强[7] 群居题材内容赛道崛起 - 群居型创作成为快速崛起的细分赛道,并衍生出不同流派,包括新博主快乐合租、老网红自制“综艺”、同性拼团生活等[9] - 新人创作者凭借群居题材能快速积累粉丝,例如“7个隆咚强”账号自2024年4月开始更新,发布作品不足50条便获得近38万粉丝,实现“起号又快又体面”[9] - 专业创作者推出的“微综艺”表现更稳定,例如《与湘里别同行》总播放量超过3400万[13] - 群居题材创作形式多样,包括朋友合租串门、同性拼团生活记录等,例如“这辈子再也不上班”记录丁克拼团生活,为特定人群提供了新的生活模式参考[15] - 不仅网红,越来越多素人开始关注和记录群像生活,试图复现《老友记》式的集体生活,反映了普遍的社交欲望[17] “电子关系”成为情感产品 - 对亲密关系疏离的用户反而更渴望亲密关系,催生了用于代偿现实社交的各类“电子关系”[18] - “拟态亲子关系”是典型代表,例如李湘以“互联网妈妈”身份翻红并圈得“女儿粉”“儿子粉”[20] - 专业创作者如“和女儿分享日常”积极响应用户需求,通过以父母视角唠嗑、根据评论定制内容(如生日祝福、失恋安慰)等方式,与粉丝建立虚拟亲子关系[20] - 这种关系摆脱了传统家庭权力结构,让用户能随心所欲表达爱和理解,提供了情绪价值,粉丝评论如“碎成一片片的我被拼起来了”体现了其情感满足效果[22] - “电子关系”也是一种情感劳动产品,例如“写给女儿的信”等创作者以长辈身份分享日常、教生活技巧[22] - “电子关系”延伸至朋友层面,“电子闺蜜(兄弟)”为用户提供无负担的建议,成为现实社交的替代或补充[24] - 情感需求是普遍的,不仅年轻用户需要“电子爸妈”,父母辈也可能成为“电子儿女”的消费对象[24] 内容创作与用户心理动因 - 用户从追求“断亲”(切断不适亲缘关系)转向渴望连结,早期的极端“断亲”可能导致情感空洞,甚至成为“杀猪盘”高发的原因之一[27] - 短视频和网红情感导师的传播风格简单粗暴,助长了用户用“一刀切”方式处理复杂情感关系的倾向,但提供的道理往往缺乏实操性[27] - 无法忍受现实室友的年轻人转向虚拟世界体验集体生活,这可能是重建社交能力的一个开端[29] - 用户在重新审视社交关系的同时,也开始重建“消失的附近”,期待适当的真实社交生活,带动了游乐场、潮玩店、咖啡馆等线下场景的消费需求[29] - 无论独居还是群居题材,短视频创作的核心始终是争夺用户对亲密关系的关注,其内容输出最终指向情感满足[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