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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北京安定医院姜涛:我当精神科医生的12000天
观察者网· 2026-02-27 16:26
行业认知与诊断标准演进 - 中国精神医疗行业早期主要关注严重精神疾病,诊断标准笼统,例如言语混乱或幻觉妄想常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诊疗水平较低[3] - 近30年行业取得长足进步,对精神类疾病的认识、诊断及分类水平显著提升,特别是在情感类疾病(如抑郁症、焦虑症、双相情感障碍)及躯体化障碍方面,已与国际标准同步对接[3] - 诊断依据主要依赖临床症状,缺乏如心脏病诊断所需的客观数据或影像;目前医学界正努力寻找生物学标记(如血液中免疫相关指标),但因其特异性不明显,尚无法作为临床诊断参考[5] 疾病谱系与患者群体变化 - 21世纪头十年,随着中国加入WTO及经济高速发展,心理层面问题开始显现,心境障碍类疾病受到更广泛关注[3] - 2006年北京安定医院牵头在首都的流调显示,成年人抑郁症患病率高达6%左右[3] - 躯体化障碍越来越常见,表现为无器质性病变的躯体症状(如灼口症、非过敏性鼻炎、肠易激综合征、不明原因疼痛等),是精神痛苦通过躯体表达的方式[5] - 社交媒体时代催生了“容貌焦虑”或躯体变形障碍,患者对身体产生扭曲认知,可能进一步发展为神经性厌食症等严重疾病[6][7] 社会观念与公众认知变迁 - 公众对精神疾病的认知已从过去的误解、恐惧、嘲笑和歧视,逐步转变为理解、包容、共情和接纳,态度有明显进步[4] 特定患者案例揭示的深层问题 - 青少年患者案例(如林晓雪)揭示了社会畸形审美(如“白幼瘦”)对个体的极端压力,将自我价值与体重控制错误绑定[6][7] - 青少年患者案例(如小雯)表明过高的家庭期望与控制(如密集的学业安排、缺乏自主时间)是导致青少年抑郁症的重要诱因,孩子可能是在替整个家庭或社会“生病”[8][9][11] - 成年患者案例(如李杰)展现了家属对“治愈”的执念可能形成一种矛盾,即过度追求恢复“正常”而否定患者当下的真实状态,影响治疗联盟的建立[12][13] 治疗现状与挑战 - 对于由家庭、社会压力导致的精神疾病,仅靠药物治疗不够,必须同时介入心理治疗[11] - 心理治疗有效的前提是患者或家属自愿认识到问题并寻求帮助,单方面认为需要治疗而对方不认同,则无法建立治疗联盟,难以见效[12] 精神健康维护建议 - 面对社会竞争压力,部分年轻人可能采取“躺平”、烧香、禅修等方式应对焦虑,但这被视为暂时的状态,大多数人看到好机会仍会奋发前进[14] - 保持精神健康的建议包括:审视自身能力、脚踏实地;维持合适的社交圈,避免因攀比产生心理不平衡;保持自律,规律作息与运动,避免熬夜[14]
精神科医生姜涛:承认需要帮助的勇气,远比假装坚强更珍贵
北京日报客户端· 2026-02-25 15:44
行业现状与市场认知 - 精神疾病被社会广泛误解,常被贴上“危险”、“失控”、“想得太多”或与道德挂钩的标签,导致病耻感严重,患者常延误治疗[2] - 精神疾病的临床表现是大脑功能失调导致认知、思维、情感、意志和行为等精神活动出现障碍,本质上与心脏病、糖尿病等躯体疾病无异[3] - 精神疾病的成因极为复杂,涉及遗传、成长环境、心理创伤或社会压力等多重因素,是生理、心理和社会因素交织的结果[3] 市场需求与患者群体 - 精神疾病患者群体正从“少数”变为一种普遍存在,现代社会的快节奏、高压力及对“成功”的过度追求,让越来越多人被焦虑、抑郁或创伤困扰[4] - 精神健康问题正蔓延至更年轻人群,在抑郁症门诊中,出现越来越多十几岁甚至几岁的孩子自述“心里烦躁”、“感觉麻木”或出现自伤行为[4] - 心理健康到精神疾病是一个渐变过程,正常与异常之间并非泾渭分明,每个人都可能在某段波长上停留[5] 社会影响与治疗环境 - 许多病例背后有社会结构的影子,如被学业压垮的孩子、被绩效逼疯的员工、被职场异化的精英等,精神疾病是时代打在个体身上的烙印[5] - 社会需要提供让痛苦被安放的空间,让求救不必羞愧,让脆弱不必躲藏,而非仅仅依赖科学诊疗[8] - 对患者的真正支持在于安静的陪伴与理解,而非急于给出劝诫或鼓励,这有时反而会加重患者的自责[7] 产品与内容定位 - 书籍内容基于作者作为精神科医生职业生涯中遇到的真实案例,案例已进行化名和特征处理,部分为多案例融合[5] - 书籍旨在打破幻想,表明精神科没有魔法杖,治疗更像是在迷雾中摸索着修一座桥,连接科学的有限性与人性的无限复杂[5] - 书籍希望成为一束光,帮助公众理解精神疾病,认识到疾病是大脑这台“计算机”功能紊乱所致,应报以理解而非污名[3][8]
承认需要帮助的勇气,远比假装坚强更珍贵
36氪· 2026-01-29 07:08
行业现状与认知 - 精神疾病是一类由于大脑功能失调导致认知、思维、情感、意志和行为等精神活动出现不同程度障碍的疾病,其本质上与心脏病、糖尿病等躯体疾病无异,都是生理功能出现障碍 [3] - 社会对精神疾病存在广泛误解,常被贴上“失控”、“可怕”、“危险”或“软弱”、“失败”等标签,这种病耻感和偏见导致许多患者延误治疗或求生意志被夺走 [2][3] - 精神健康问题正变得日益普遍,现代社会的快节奏、高压力及对“成功”、“完美”的过度追求,让越来越多的人被焦虑、抑郁或创伤吞噬,且问题正悄悄蔓延到更年轻的人群中 [4] 患者群体与表现 - 精神疾病的临床表现非常具象,包括失眠、心慌、体重下降、对事物提不起劲等实实在在的身体感受,而非简单的“矫情”或“低落” [1] - 患者群体广泛,可能包括焦虑到无法入睡的母亲、抑郁到无法上学的青少年、被幻听困扰的普通人等,精神疾病并非遥不可及的“他者”,正发生于身边的亲人、朋友甚至自己身上 [4] - 在抑郁症门诊中,越来越多地出现十几岁甚至几岁的孩子主诉“心里烦躁”、“感觉麻木”,甚至出现自伤行为,他们有时试图用身体上的痛苦来代替心理上的痛苦 [4] 疾病成因与诊疗 - 精神疾病的成因极为复杂,涉及遗传、成长环境、心理创伤或社会压力等多重因素,是生理、心理和社会因素交织的结果,并非性格缺陷或“想开点儿”就能解决 [3] - 心理健康到精神疾病是一个逐渐发展的光谱,正常与异常之间并非泾渭分明,精神诊断是帮助理解痛苦的路线图,幻觉妄想等症状是大脑在用自己的方式求救 [5] - 精神科治疗没有魔法,更像是在迷雾中摸索着修一座桥,桥这头是科学的有限性,桥那头是人性的无限复杂,且几乎每个病例背后都有社会结构的影子 [6] 社会支持与理解 - 对于患者,他们需要的不是“想开点儿”的劝诫或“加油,挺住”的鼓励,这些话语有时反而会加重自责,他们需要的是被理解、被接住的瞬间,以及沉默的陪伴 [6][7] - 对于患者家属,他们的不放弃本身就是一味药,但需注意自身心理健康,允许自己累、允许自己哭、允许暂时的做不到,救生员不能自己先溺水 [8] - 社会应提供让痛苦被安放的空间,让求救不必羞愧,让脆弱不必躲藏,提倡科学诊疗的同时,期待更包容的社会环境 [8]
Cell系列综述:司美格鲁肽等GLP-1类药物在神经和精神疾病中的应用
生物世界· 2025-12-31 12:34
GLP-1类药物概述与已获批适应症 - GLP-1类药物通过激活胰高血糖素样肽-1受体发挥药效,已获批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肥胖症以及相关心血管疾病、肾脏疾病和代谢性肝病[1] - 司美格鲁肽作为GLP-1R激动剂,已获批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肥胖症以及相关心血管疾病、肾脏疾病和代谢功能障碍相关脂肪性肝炎[1] - 替尔泊肽作为GLP-1R和GIPR双重激动剂,已获批用于治疗2型糖尿病、肥胖症和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1] GLP-1类药物在神经系统疾病中的研究潜力 - 大量临床前和临床数据支持GLP-1类药物对多种神经系统疾病具有潜在治疗益处[2] - 一篇发表在Cell Reports Medicine上的综述系统总结了GLP-1类药物与中枢神经系统病理相互作用并改善其状况的临床前数据[3] - 该综述同时总结了GLP-1类药物在神经退行性疾病、物质使用障碍、精神疾病、头痛、中风和癫痫疾病中的临床数据[3] GLP-1类药物在神经精神疾病中的具体应用证据 - 真实世界数据和临床试验证据突显了GLP-1类药物在治疗帕金森病和阿尔茨海默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方面的治疗潜力[6] - 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使用GLP-1类药物有可能降低患有物质使用障碍的人群吸烟、饮酒等成瘾行为的比例[6] - 一些临床数据表明,GLP-1类药物对患有偏头痛或颅内高压的患者也有益处[6] GLP-1类药物作用机制与研究现状 - GLP-1类药物可能通过直接或间接向相关中枢神经系统回路传递信号,或通过改善伴随的代谢共病来改善大脑健康[13] - 代谢共病包括2型糖尿病、肥胖症、高血压、血脂异常、中枢和外周胰岛素抵抗以及失调的炎症[13] - 尽管有大量临床前和真实世界证据支持探索,但目前尚无大型确证性三期临床试验能够批准GLP-1药物用于任何神经系统疾病[13] - 目前尚未有大规模的临床试验能证明GLP-1类药物对任何神经精神疾病具有确切疗效和可接受的安全性[13]
关于精神卫生,这些误区要知道(健康驿站·盘点常见健康误区⑤)
人民日报海外版· 2025-11-21 07:09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旨在澄清公众对精神疾病与心理治疗的九个常见误解,通过专家访谈形式强调心理治疗的专业性、精神科药物的科学依据以及各类精神疾病的真实临床表现 [2][3][4][5][6][7][8][9][10][11][12][13][14][15] 关于心理治疗的专业性 - 心理治疗并非简单聊天,而是有系统、有目标、有专业理论支撑的专业干预过程,治疗师运用倾听、共情、提问与解释等技术引导来访者发生积极改变 [3] - 对于大多数精神障碍如抑郁症、焦虑症,药物治疗与心理治疗相结合的效果远优于单一治疗方式,药物控制症状,心理治疗解决认知和行为模式等核心心理根源 [4] - 面对患者的痛苦,简单劝说“想开点”可能无效甚至有害,真正有帮助的是给予理解与陪伴,并鼓励其寻求专业帮助 [10][11] 关于精神科药物的认知 - 绝大多数精神科药物没有成瘾性,长期服药是慢性疾病管理的需要,而非药物成瘾所致 [5] - 规范使用精神科药物不是为了伤害大脑,而是为了改善疾病本身可能伴随的认知功能损害,保护和促进大脑功能恢复 [6] 关于特定精神疾病的临床表现 - 强迫症的核心特征是反复出现的、不受控制的强迫思维及行为,导致极大痛苦并严重干扰日常生活,而非简单的爱干净或整理癖 [7] - 焦虑症是一种精神疾病,其焦虑情绪往往没有明确诱因或程度不匹配,持续时间长并伴随躯体症状,与普通的短暂紧张情绪有本质区别 [8] - 绝大多数精神疾病与暴力倾向毫不相干,仅在极少数特定疾病急性发作期可能出现风险,但经过规范治疗后风险不高于普通人群 [9] 关于特殊人群的精神心理健康 - 儿童同样可能面临多种精神心理问题,如焦虑障碍、注意缺陷多动障碍等,由于其表现形式多样,常被误认为是“不听话”或性格问题 [12][13] - 老年人出现健忘与抑郁情绪并非衰老的必然表现,病理性遗忘和老年抑郁是可识别、可治疗的医学疾病,常以非典型症状表现 [14][15]
特定单基因突变会导致精神疾病
环球网资讯· 2025-11-18 11:45
研究核心发现 - 德国莱比锡大学主导的国际研究首次证明单个基因GRIN2A的突变会导致精神疾病[1] - 研究结果发表于《分子精神病学》杂志,表明GRIN2A是已知第一个单独引起精神疾病的基因[1] - 研究团队对121名GRIN2A基因发生遗传变异的个体数据进行了统计分析[1] 研究背景与意义 -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数据,2021年全球近七分之一的人患有精神疾病,其中焦虑症和抑郁症最常见[1] - 科学家此前一直认为精神分裂症、焦虑症或抑郁症是由许多不同因素,包括多种遗传因素之间的相互作用引起的[1] - 新发现使GRIN2A与迄今认为的此类疾病的多基因原因不同[1] 基因功能与影响 - GRIN2A基因在调节神经细胞的电兴奋性中起着核心作用[1] - 研究中某些GRIN2A变体导致NMDA受体活性降低,而NMDA受体是大脑信号传递的关键分子[1] - GRIN2A的某些变体不仅与精神分裂症有关,还与其他精神疾病有关[1]
走出误区,正确认识“精神科”
人民日报海外版· 2025-10-24 07:34
精神疾病诊疗范畴与公众误解 - 精神科诊疗范畴广泛,涵盖数十类、数百种疾病,远不止精神分裂症[2][3] - 2019年流行病学调查显示中国各类精神疾病(不含阿尔茨海默病)终生患病率为16.6%,其中焦虑障碍为7.6%,抑郁障碍为6.8%,精神分裂症患病率为0.6%[3] - 常见精神疾病如抑郁症、焦虑症、失眠障碍、强迫症等影响人群广泛,类比呼吸系统疾病则更像“感冒”或“支气管炎”[3] 精神疾病病因与生理基础 - 精神疾病由生理、心理、社会环境等多因素共同导致,与性格缺陷或意志力薄弱无直接关系[4] - 疾病与大脑功能异常密切相关,如抑郁症常与5-羟色胺等神经递质功能失调有关,精神分裂症与多巴胺失衡及大脑结构改变有关[4] - 病因是生物学因素和环境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多数患者发病前并未遭受明显重大刺激,刺激通常仅作为诱因而非根本病因[7] 抑郁症特定风险因素与症状特征 - 抑郁症发病是多因素结果,高风险群体包括有阳性家族史者、童年悲惨经历者、社会支持系统差者、离异或独居人群等[8] - 抑郁障碍以显著而持久的心境低落为核心特征,持续至少2周,伴有思维和行为异常,严重时可能出现厌世或自杀倾向[9] - 疾病具有反复发作特点,部分患者可能迁延数月或数年,或转为慢性病程[9] 精神科与心理咨询的服务区别 - 精神科医生拥有医学背景,可进行疾病诊断、开具药物治疗并提供心理治疗,着重控制精神症状和调节大脑化学平衡[10][11] - 心理咨询师无诊断和处方权,通过心理学方法帮助来访者理解内心冲突和发展应对技能[10][11] - 两者常协同合作,例如抑郁症患者可能同时需要药物稳定情绪和心理干预处理深层问题[11] 精神科医生的专业角色 - 精神科医生核心职责包括精确医学诊断,需通过病史采集、精神检查及实验室检查明确疾病性质[12] - 工作涵盖复杂的药物治疗管理,如选择药物、确定剂量、监测副作用和评估疗效[12] - 许多医生可提供心理治疗,结合药物治疗为患者提供“生物-心理-社会”全面治疗方案[12]
走出误区,正确认识“精神科”(健康驿站·盘点常见健康误区④)
人民日报海外版· 2025-10-24 07:05
精神疾病患病率与疾病谱 - 2019年中国各类精神疾病(不含阿尔茨海默病)的终生患病率为16.6% [3] - 焦虑障碍终生患病率为7.6%,抑郁障碍为6.8%,精神分裂症患病率为0.6% [3] - 精神分裂症仅是精神疾病中占比较小的一种,而抑郁症、焦虑症等更为常见 [3] 精神疾病病因学 - 精神疾病由生理、心理、社会环境等多方面因素共同作用导致,与性格缺陷或意志力薄弱无直接关系 [4] - 抑郁症常与大脑中5-羟色胺等神经递质功能失调有关,精神分裂症与多巴胺等神经递质失衡及大脑结构改变有关 [4] - 精神疾病病因是生物学因素和环境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与是否经历重大刺激无必然联系 [8] 抑郁症高风险人群特征 - 有阳性家族史的人患病风险显著高于普通人群 [10] - 童年有悲惨经历、社会支持系统差、负面情绪长期积累、离异或独居人群为高风险群体 [10] - 患有严重躯体疾病、有不良生活嗜好、长期失眠或熬夜、缺乏运动和日照的人患病风险增加 [10] 精神科诊疗范畴与性质 - 精神科诊疗范畴涵盖数十类、数百种疾病,从轻症到重症构成一个连续谱系 [2][5] - 大多数精神疾病经过系统规范治疗后预后不错,即使是精神分裂症早期识别和规范治疗也能实现临床康复 [3] - 精神科服务对象广泛,既包括需药物治疗的患者,也包括因压力大、情绪差寻求心理疏导的普通人 [7] 精神科医生与心理咨询师角色区分 - 精神科医生是医学专业出身,能进行疾病诊断并开具药物治疗,也可进行心理治疗 [13] - 心理咨询师无诊断和处方权,主要工作是探讨来访者情绪、思维和行为模式以促进个人成长 [13] - 两者在实际工作中常需协同合作,为患者提供药物与心理干预相结合的综合治疗方案 [13] 精神科医生工作内容 - 精神科医生核心职责是进行精确的医学诊断,涉及病史采集、精神检查和必要的实验室检查 [14] - 药物治疗是复杂工作,包括选择药物、确定剂量、监测副作用和评估疗效的动态精细过程 [14] - 许多精神科医生经过培训可提供心理治疗,为患者提供生物-心理-社会的全面治疗方案 [14]
世界精神卫生日:守护好我们的“心灵晴空”
新华网· 2025-10-10 20:12
行业服务现状与需求 - 全国统一心理援助热线“12356”开通以来已服务近50万人次 [1] - 目前我国有470万持证精神障碍者 [4] - 政府相关部门正开展专项活动以提升心理健康服务的可及性和可负担性 [6] 行业政策与体系建设 - 国家卫生健康委等部门印发《“儿科和精神卫生服务年”行动方案(2025-2027年)》旨在加强精神卫生服务体系建设 [6] - 政策目标包括提升基层精神卫生服务水平并将心理健康服务向社区延伸 [6] 行业挑战与专家观点 - 许多患者受“污名化”影响早期不愿就医从而延误治疗 [4] - 去“污名化”对提升公众心理健康素养和患者就诊率至关重要 [6] - 精神疾病和躯体疾病一样都是可以治疗的 [6] - 让“人人享有心理健康服务”需要医院及更多社会力量加入以使服务更可及 [6]
每个人都可能罹患精神疾病
虎嗅· 2025-10-10 15:20
文章核心观点 - 精神健康服务需从医院延伸至社区,构建以患者为中心的复元模式支持网络[43][44][46][48] - 公众对精神疾病存在误解和污名化,需通过科普倡导和媒体指南进行消除[22][23][26][27] - 精神障碍患者家庭照顾者负担沉重且支持匮乏,需提供专业支持服务[50][51][53][56][59] - 亲历者(患者及家属)的参与对精神卫生服务体系建设至关重要[78][79][80][83] 精神障碍的临床与社会挑战 - 精神疾病发病与个体易感性和生活压力事件相关,采用压力-易感性模型解释[4][5][7] - 疾病对患者的影响超越症状本身,包括失落感、绝望感及人生意义的丧失[11][12][13][42] - 患者家庭承受巨大压力,照顾者常伴有愧疚、自责及社会孤立[15][16][20][21] - 疾病复发常与康复期压力管理不当有关,如学生患者因学业压力导致复发[38][39][40][41] 公益倡导与公众教育 - 成立公益机构旨在打破社会公众与精神疾病患者之间的隔阂,传播真实故事[23][24] - 制定《精神障碍新闻报道指南》,提出五“要”五“不要”原则,引导媒体友善报道[26][27][28][29] - 通过科普教育、艺术展等形式提升公众对精神疾病的认知[24][83] 照顾者现状与支持服务 - 全国调查显示照顾者以父母为主,女性占比达80.2%,半数以上照顾年限超五年[51][52][53] - 44.4%照顾者独自承担照顾任务,72.9%获得的社会支持差,抑郁焦虑情绪普遍[53][56][59] - 开发团体治疗服务,12次活动涵盖疾病知识、照顾技巧及自我关怀,有效减轻照顾者负担[63][64][67][68] 社区支持与专业培训 - 社区社工资源匮乏,上海仅四五十名精神卫生社工,且缺乏专业知识和技能[70][71][72][73] - 通过翻译手册、举办培训营等方式提升社区助人者能力,2023年培训300多名社工[74][75][76] - 服务目标是将支持网络延伸至学校、单位和家庭,填补支持性教育、就业等服务空白[46][47][48] 亲历者参与及复元模式 - 强调“没有我们的参与,就不要做与我们相关的决定”,亲历者经验是服务体系宝贵部分[78][79][80] - 复元模式关注患者多方需求,包括从病耻感、失业失学及梦想破碎中痊愈[43][44][85] - 建设精神健康照护网络最终将惠及所有经历心理困扰的个体[85][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