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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国超400万“打工人”跨城通勤,北上广深约20万人一年52天在路上
第一财经· 2025-12-29 12:10
文章核心观点 - 中国主要城市的通勤状况呈现“交通提速”暂时跑赢“城市变大”的总体趋势,轨道交通建设显著提升了通勤便捷度,但职住分离和“极端通勤”问题依然严峻,且跨城通勤规模庞大、耗时极长,未来基础设施投资需关注边际效益递减和成本问题 [3][6][7][12][20] 轨道交通建设与通勤便捷度 - 2020年至2024年间,中国主要城市新增轨道运营里程3700公里,较2020年增长近50%,轨道覆盖城市数达45个 [7] - 同期,轨道覆盖通勤比重从15%增长到21%,其中超大城市达到30% [8] - 2024年,主要城市中48%的通勤者通过地铁或公交可在45分钟内通勤,与2020年相比,九成(41个)城市通勤便捷度提升 [7] - 2024年,中国主要城市45分钟以内通勤比重总体平均为77%,深圳达到81%,是唯一突破80%的超大城市 [8] - 大规模轨道建设拉动公交服务能力提升,但新增里程边际效应递减,近五年轨道800米覆盖通勤比重仅增加6个百分点 [9] - 轨道客流效益存在差异,贵阳是轨道建设效益最高的城市,5年间轨道覆盖通勤比重增加21个百分点,每公里轨道带来5400人通勤覆盖增量 [10] 通勤半径与“极端通勤”状况 - 近五年,主要城市通勤半径均有1-3公里增长,北京、上海、重庆三地城市通勤半径同达42公里,为全国最大 [3] - 北京是全国通勤时耗最长的城市,2024年单程通勤时耗达47分钟,平均通勤距离为11.6公里,是全国唯一超过10公里的城市 [15] - 2024年,北京60分钟以上“极端通勤”者占比达到约三成(29%),为全国之最,且同比增加1个百分点 [3][15] - 过去五年间,中国主要城市中,有32个城市(占比超70%)的“极端通勤”比重增加1-2个百分点,仅有深圳、南通2个城市出现1个百分点的微弱下降 [12] - 除北京外,上海“极端通勤”人口占比为18%,重庆、天津、青岛、武汉极端通勤人口占比也均超15% [15] - 济南、西安、太原、合肥、徐州等城市近5年“极端通勤”处于较为明显的上升趋势 [16] 跨城通勤现象与特征 - 在中国22个超大特大城市中,约4%的通勤者需要每天跨城上班,这类通勤人口规模已超过400万人 [3][17] - 粤港澳大湾区城际通勤联系最紧密,东莞(69万)、佛山(60万)、深圳(59万)、广州(58万)构成了全国规模最大的两个通勤圈,每天有超100万人口跨城通勤 [17] - 城际通勤中,“边到边”(外围区县间通勤)模式占比最高,达64%,平均通勤距离近25公里 [18] - 有10%的跨城通勤发生在两个城市中心区之间(“心到心”),这类通勤平均距离达52.6公里,平均单程耗时达153分钟,95%以上属于“极端通勤” [18] - 在北上广深四个一线城市中,“心到心”跨城通勤者约有20万人,意味着他们每天通勤耗时超过5小时 [19] 未来挑战与关注点 - 城市内部新增轨道交通里程的边际效益已出现递减趋势,2023-2024年间有13个城市新增轨道没有带来通勤覆盖提升 [20] - 城际通勤中轨道交通覆盖比重低而成本高企,国内一些案例中,月通勤支出超过通勤者平均收入30% [20] - 随着人口继续向头部城市聚集,预计2035年中国会形成30个左右超大特大城市的都市圈,需要更多基础设施投资支撑 [4]
全国超400万“打工人”跨城通勤,北上广深约20万人一年52天在路上
第一财经· 2025-12-29 10:59
核心观点 - 中国主要城市通勤状况呈现“交通提速”暂时跑赢“城市变大”的总体趋势 但职住分离与“极端通勤”问题依然严峻 跨城通勤规模庞大且面临高成本挑战 [1][3][5][6][11][15] 轨道交通建设与效益 - 2020-2024年间 中国主要城市新增轨道运营里程3700公里 较2020年增长近50% 轨道覆盖城市数达45个 [1][3] - 2024年 中国主要城市45分钟以内通勤比重总体平均为77% 与2020年相比 九成(41个)城市通勤便捷度得到提升 [1][3] - 轨道覆盖通勤比重从2020年15%增长到2024年21% 其中超大城市达到30% [4] - 大规模轨道建设边际效应递减 近五年轨道800米覆盖通勤比重仅增加6个百分点 达到21% 滞后于里程增长 [5] - 贵阳是轨道建设效益最高的城市 5年间轨道覆盖通勤比重增加21个百分点 每公里轨道带来5400人通勤覆盖增量 [5] - 深圳 西安 南宁等轨道客流效益较好的城市 近5年轨道覆盖通勤比重增长超过10个百分点 每公里轨道增加通勤人口覆盖超过3200人 [5] - 2023-2024年间有13个城市新增轨道没有带来通勤覆盖提升 [15] 通勤效率与“极端通勤” - 2024年 有近五成超大城市通勤者进入“幸福通勤”区间——单程5公里可达 [1] - 过去五年间 5公里以内幸福通勤比重由降转升逐步回归 [6] - 60分钟以上“极端通勤”比重增速放缓但仍在增加 过去五年 32个城市极端通勤比重增加1-2个百分点 仅有深圳 南通2个城市出现1个百分点微弱下降 [6] - 北京是“极端通勤”最严重的城市 2024年其“极端通勤”人口占比达到29% 同比增加1个百分点 单程通勤时耗达47分钟 同比增加1分钟 [1][7] - 上海极端通勤人口占比为18% 位居全国主要城市第二位 重庆 天津 青岛 武汉极端通勤人口占比也均超15% [9] - 济南 西安 太原 合肥 徐州等城市近5年极端通勤处于较为明显的上升趋势 [9] - 2024年 合肥 徐州通勤效率下降2个百分点 为年度降幅最大的城市 [9] 城市通勤空间与职住分离 - 近五年 主要城市通勤半径均有1-3公里增长 北京 上海 重庆三地城市通勤半径同达42公里 为我国城市最大通勤半径 [1] - 超大城市平均通勤距离9.6公里 北京以11.6公里位居全国之首 也是全国唯一超过10公里的城市 [9] - 青岛职住分离度同比增加0.3公里 是年度增幅最大的城市 [9] - 2020年-2024年 合肥45分钟内通勤比例降幅达到4% 是中国主要城市中降幅唯一突破2%的城市 [10] - 合肥在同等规模城市中拥有最多的轨道里程 但轨道覆盖通勤比重却低于南宁 贵阳 福州 南昌 公交45分钟保障能力(46%)也低于同等规模城市的平均水平(48%) [10] 跨城通勤现状 - 在中国22个超大特大城市 约4%的通勤者需要每天跨城上班 这类通勤人口规模已超过400万人 [1][11] - 粤港澳大湾区城际通勤联系最为紧密 东莞(69万) 佛山(60万) 深圳(59万) 广州(58万)构成了全国规模最大的两个通勤圈 每天有超100万人口跨城通勤 [11] - 城际通勤以进入中心城市就业流入为主 超大 特大城市流入流出比分别为1.5:1和1.2:1 北京通勤人口流入流出比达到3:1 [11] - 城际通勤中 “边到边”模式占比高达64% 平均通勤距离近25公里 [11] - 有10%的跨城通勤发生在两个城市中心区之间(“心到心”) 这类通勤平均距离达到52.6公里 平均单程耗时达到153分钟 95%以上属于极端通勤 [1][12] - “心到心”跨城通勤者中 轨道800米以内覆盖通勤比例不足2% [12] - 在北上广深四个一线城市中 “心到心”跨城通勤者约有20万人 [12][14] - 国内一些城际通勤案例中 存在月通勤支出超过通勤者平均收入30%的极端情况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