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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额捐款打水漂,马斯克的“金钱政治”遭遇惨败
财富FORTUNE· 2026-11-06 21:08
文章核心观点 - 马斯克在2026年中期选举前向共和党候选人捐赠至少4.74亿美元,几乎是2024年总统大选前捐款额的两倍,但共和党在得克萨斯州的关键选举中惨败,投入几乎未换来任何成果 [3] - 此次挫败清楚展现了政治捐款蕴含的风险,被Race to the White House创始人洛根·菲利普斯称为美国历史上“金钱政治”遭遇的最大挫败 [4] - 政治捐款的核心目的并非赢下选举,而是主导政党公开讨论和推动哪些议题,按照这一标准马斯克对共和党未来走向仍具有巨大影响力 [9] - 尽管马斯克投入前所未有的巨额资金却未等来期待结果,但其究竟是已失去在共和党关键人物心中的好感与影响力,还是正在为2028年大选提前布局,目前仍无定论 [5] 捐款规模与分布 - 马斯克至少向共和党候选人捐赠4.74亿美元,其中仅得克萨斯州的选举活动就耗资约2亿美元 [3] - 向国会领导力基金捐赠3,000万美元,该基金是支持众议院共和党人的主要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 [3] - 向其他助力联邦公职人员竞选的共和党团体及候选人捐赠4,400万美元 [3] - 此次中期选举中,马斯克与a16z的马克·安德森和本·霍洛维茨(合计捐赠1.164亿美元)、OpenAI联合创始人格雷格·布罗克曼及其妻子安娜(合计捐赠5,000万美元)一道跻身共和党最大捐款人之列 [3] 得州选举结果对马斯克旗下公司的影响 - 共和党参议员候选人肯·帕克斯顿和州长格雷格·阿博特均惨败于民主党对手,受此消息影响总部均设在得克萨斯州的SpaceX和特斯拉股价双双下跌 [3] - 得州迎来新州长,此前力挺马斯克在得州扩张的阿博特被换下,取而代之的是曾起诉索取阿博特与马斯克之间通信记录并承诺冻结数据中心审批的新任州长希诺霍萨 [7] - 特斯拉、SpaceX以及正在格莱姆斯县建设、总投资达168亿美元的芯片厂Terafab,下一阶段发展都依赖于得州州政府的配合 [7] - 得州是特斯拉奥斯汀总部及超级工厂、SpaceX“星际基地”发射场所在地,也是社交平台X的所在地(今年2月SpaceX与xAI合并后X已成为SpaceX的一部分)[7] - 特斯拉制造业务不太可能面临立即中断的风险,但“自动辅助驾驶”和“完全自动驾驶”技术以及计划中的Cybercab无人驾驶出租车推出计划或将面临更严格审查,尤其是民主党还赢得了国会两院的控制权 [7] - 民主党议员也可能推动对马斯克旗下公司及其与政府关系的深入调查 [7] - SpaceX在得州的扩张步伐及其人工智能基础设施的雄心或遭遇更严格的环境审查,以及围绕电力、水资源和数据中心发展更具争议性的讨论 [8] - 候任得州州长希诺霍萨在10月22日视频中表示将下达针对所有数据中心审批的禁令,并承诺在立法机构通过新的保护措施之前该禁令将一直有效 [8] - 阿博特已在9月份暂停了新的数据中心许可发放以等待电网审计结果,对马斯克而言悬而未决的问题是希诺霍萨的冻结令将持续多久以及适用范围会有多广 [8] 政治捐款对议题主导权的影响 - 弗吉尼亚联邦大学政治学教授亚历克斯·基纳指出金钱的关键作用并非帮某个人赢下选举,想靠金钱主导舆论风向根本行不通,金钱首先影响的是公众关注的议题 [9] - 政治捐款的核心目的是主导一个政党公开讨论和推动哪些议题,例如气候变化、数据中心或经济改革等,按照这个标准马斯克对共和党未来走向仍然具有巨大的影响力 [9] - 马斯克捐款规模也体现出其对唐纳德·特朗普的支持力度,眼下马斯克正在争分夺秒推进SpaceX与特斯拉的合并,而民主党已表示将严格审查该交易,在此背景下特朗普可能成为马斯克的重要盟友 [9] - 基纳表示马斯克基本上可以左右一个政党的走向,这正是金钱最大的影响力之一——不只关乎竞选输赢,更关乎政治议程的设定以及公众讨论的议题 [10] 马斯克影响力减弱的原因 - 尽管特朗普威胁要“一票否决”民主党占多数的参众两院通过的法案,但民主党仍可动用无需总统签字的传票权,官员们可能会调查马斯克旗下的上市公司以及他此前在联邦政府中扮演的角色,包括政府效率部非法获取敏感数据却未能实现削减联邦财政赤字的目标 [10] - 加州民主党众议员、众议院监督委员会民主党高层成员罗伯特·加西亚的发言人萨拉·格雷罗表示对于埃隆·马斯克在政府效率部中扮演的角色确实有很多问题,这也是计划调查的事项之一 [10] - 《寡头统治下的美国》一书作者凯西·米歇尔认为马斯克高调涉入联邦政府事务并发挥巨大影响力,这可能正是其助选努力不及预期的原因之一 [10] - 米歇尔指出马斯克领导的政府效率部实际上就像政府的“第四个分支”,可以利用政治权力为私营部门谋利 [11] - 《华盛顿邮报》分析显示二十多名前政府效率部工作人员利用政府人脉进入私营部门,投资或创办了多家初创企业,这些公司共筹集了超过5亿美元的风险投资及其他融资 [11] - 马斯克于2025年5月正式离开政府效率部后,其旗下公司据估算获得了约100亿美元的政府合同,以SpaceX获得的合同最多 [11] - 米歇尔认为公开彰显权力可能让部分共和党选民对马斯克产生反感,至少削弱了他的政治影响力,马斯克将自己置于白宫权力核心又在政治资助与竞选捐款上倾尽全力,如今出现这样的反弹并不令人意外 [11] - 米歇尔还表示马斯克的资金支持已不再像2024年那样是一张王牌,如今无论对肯·帕克斯顿等受资助者还是马斯克本人而言明显都已变成了一种负担 [11] 2028年捐款前景 - 种种迹象表明无论马斯克的政治影响力是上升还是下降,他未来仍可能是选举的主要捐款人 [11] - 基纳表示政治捐款对马斯克而言就像下班回家路上随手买杯星巴克一样轻松 [12] - 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政治社会学教授詹妮弗·赫尔维格表示收入水平是判断一个人是否会做出政治捐款的重要指标 [12] - 赫尔维格对《财富》杂志表示假设马斯克仍然是世界首富,如果他以后再次向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捐出巨额资金不会感到意外,但至于是否还会维持以往的捐款规模尚难判断 [13] - 2025年5月马斯克在卡塔尔经济论坛接受彭博社采访时表示可能会减少政治支出,解释说如果未来有充分理由仍然会捐款,但当时并没有看到这样的理由 [13] - 马斯克当时表示以后会大幅减少政治捐款,认为自己做得够多了 [13] 对跨国企业和投资者的启示 - 马斯克砸下近5亿美元助选却遭挫败,得州政坛变天或影响旗下公司业务审批,这给跨国企业和投资者敲响警钟:过度依赖政治资源的“投机式绑定”极易在周期轮替时转化为巨大的合规与监管黑天鹅 [14] - 当科技巨头过度介入权力核心并遭遇政治反弹时,巨额资本也可能从致胜“王牌”变为沉重负担,短期政策红利或以牺牲企业长期品牌形象为代价 [14] - “金钱政治”的效用边界在于资本能影响“议题”却无法锁定“结果”,对于全球宏观决策者和商业观察者而言须厘清资本对社会舆论渗透的真实边界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