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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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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聚女性力量,持微火者·女性文学好书榜发布
新浪财经· 2026-01-14 09:13
活动概览 - “持微火者·女性文学好书榜”2025年度十大好书及特别推荐作品在北京发布,榜单包括毕淑敏《昆仑约定》、邵丽《九重葛》等十部作品,以及梁鸿《要有光》、黄心村《成为张爱玲》两部年度特别推荐作品,三三获得年度青年女作家奖[1] - 活动汇聚了72位来自全国的女性创作者、学者和出版人,通过雅集、对话、诗歌朗诵等形式,共同探讨“新女性写作”、女性视角与文学创作、数字时代的女性图书出版等议题[1] 榜单宗旨与愿景 - 该榜单由女性文学研究者、鲁迅文学奖得主、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张莉携研究生团队主办,旨在关注当代的女性文学、女性生活和女性生存,记录时代女性精神与女性气质的变迁[4] - 榜单创办五年以来,始终强调女性视野、女性气质与文学品质,其目标是在世界文学框架里讲述女性经验的中国故事,展现中国女性文学版图,让中国女性文学被看见、被正视[11] 获奖作品与作家观点 - 外国文学单元获奖作品为索尔薇·巴勒的长篇小说《11·18》和郑智我的长篇小说《父亲的解放日志》[5] - 索尔薇·巴勒在获奖感言中鼓励年轻女性勇敢创作,并认为借助书写能与世界各地的人们建立情感联结[5] - 郑智我在获奖感言中表示,希望自己的小说能在全人类摆脱歧视与压迫、走向自由的道路上起到一点作用[5] - 华语原创长篇小说单元获奖作品为姚鄂梅《海燕》和毕淑敏的《昆仑约定》[6] - 姚鄂梅认为女性作家拥有与男性作家截然不同的天赋、生活体验和看世界的眼光,女性写作者手中的微火聚集起来能温暖更多人[7] - 毕淑敏指出,女性写作是一场从性别出发抵达人性的旅程,它不只是表达,也是照亮与疗愈[8] 特别推荐作品作家观点 - 特别推荐作品作家梁鸿表示,其作品《要有光》是写给自己和孩子们的,旨在寻找让彼此倾听、彼此照亮的缝隙与光亮[6] - 特别推荐作品作家黄心村表示,在撰写《成为张爱玲》时,她致力于还原张爱玲作为个体的历史细节与生命体验[6] 新女性写作探讨 - 活动中两场对谈聚焦“如何理解女性视角,怎样理解‘新女性写作’之新”,11位不同代际的女作家参与探讨[8] - 大家认为,“新女性写作”强调将女性置于复杂的社会关系网络中进行观察,书写中国女性的日常生活与情感际遇,这一浪潮日益成为当代文学现场的独特风景[8] - 新女性写作呼唤写作者用更宽阔的视角看待当下社会与生活[8] 数字时代下的出版与传播 - 活动设有“出版人的聚会”互动环节,聚焦“数字时代下女性图书的出版”主题,12位嘉宾分享了见解[10] - 观点认为,数字时代打破了传统出版的单一路径,为女性表达搭建了广阔舞台,使女性创作者能更直接地面对读者、形成自己的表达场域,重塑了出版流程、传播方式与读者结构[10] - 当前,女性从业者已成为出版行业的主体力量,大量女性读者正深刻改变文学书写的方式与尺度[10] - 面对挑战,从业者需积极探索通过社群运营、内容切片等创新方式,精准触达并服务女性读者群体[10]
她写尽县城女人的爱与欲
36氪· 2025-12-29 08:55
作家姚鄂梅的创作背景与主题 - 作家在40岁后才成为全职作家,但其写作生涯已持续30年,53岁时作品《家庭生活》曾卖到断货[1] - 作家获得过人民文学奖、汪曾祺文学奖、当代文学年度长篇小说等重磅文学奖项[1] - 作家不善于交际,较少使用社交平台,认为社交并非必要姿态[1] 文学创作的题材与地域特色 - 作家是湖北宜都人,其作品大多以故乡宜都及县城生活为背景,聚焦乡土与城市之间的主题[3][5] - 作品罕见地专注于描写县城里的普通女性,如机关单位中年女性、纺织厂女工、县医院护工及南方打工归来的大龄女青年[3] - 创作常从家庭内部切入,揭示平静生活下的暗流,包括婚恋困境、情感背叛与家庭牺牲[3] - 《北京文学》主编评价其作品“顺着人性这根藤蔓,将悲惨命运一捋到底,将现实的严酷呈现到不尽人情的地步”[3] 个人经历与文学启蒙 - 作家因高考时急性胆囊炎发作未能考上大学,后就读省中专,在沮丧的两年间读完了图书馆内能找到的文学作品[9] - 中专学习财务专业,毕业后先后在县机关、工厂和银行工作,在银行工作期间于二十八九岁时开始认真写小说[9] - 作家认为,早期保持单身状态、拥有大量空闲时间是其能够开始文学创作的重要原因[9] - 其文学启蒙源于对县城生活的观察与挖掘,虽然作品地名虚构,但素材根植于县城生活[11] 作品中的社会环境与现象 - 作品描绘了90年代宜都因招商引资而轻工业发达,但90年代末工厂因经营问题破产改制,工人下岗南下的社会变迁[7] - 作家通过作品反映小城八卦遍及全城、婚恋故事成为人们主要谈资的社会文化,与大城市人们更理智优雅处理问题的方式形成对比[13] - 作品中常出现江边(长江与清江交汇处)作为故事发生地,该地因风景美却多发不幸事件(如跳桥、割腕)而带有特殊意象[15][18] 家庭主题的深度挖掘 - 作家认为“世上的生活,几乎就是家庭生活”,其作品人物无论经历什么,最终都会与家庭产生联系[19] - 作品常探讨传统家庭中为追求枝繁叶茂而忽视内部伤害的现象,特别是对母亲角色的牺牲与掠夺[21] - 最新长篇小说《海燕》讲述了一个在资源分配不均的多子女家庭中被忽视、个性压抑的小镇女性故事[21] - 作家自身成长于多子女家庭,亲历了父母资源向男孩(如77年恢复高考后考上大学的大哥)倾斜,而女孩被忽视的家庭结构[23][24] 性别视角与创作心理 - 作品被评价为常写“无用的男人,受伤的女性”,涵盖了不同年龄、婚姻状态的女性角色[26] - 作家承认在创作中会不自觉地回避男性角色,这可能与个人成长经历(如有几年无法称呼父亲)形成的心理障碍有关[26] - 在县城生活时,作为“资深大龄未婚青年”备受关注,且因女性在公共空间(如跑步)面临更多限制与骚扰而感到困惑[29] - 文学创作成为其对抗外界眼光、确立自我价值的底气与回击方式[29] 职业写作生涯与生活状态 - 作家在40岁出头、女儿上小学时成为职业作家,使文学在生活中占据主导地位[30] - 目前处于独居状态,女儿在读大学,作家认为自己已完成婚姻、生育等“项目”,生活完全围绕写作展开[30] - 对于文学圈,作家自觉是上海的外来者,但认为刻意融合对文学突破并无必要[36] 故乡观念与迁徙轨迹 - 作家将故乡定义为童年的记忆,但目睹乡村随着时间推移变得“安静”、“一切都瘦了”的变化[32][34] - 指出一种有规律的人口迁移轨迹:乡村出身者移居县城,县城出身者移居省城或北上广深[34] - 父母去世后,故乡的“家”随之消失,回宜都只住酒店,与亲人保持“有距离的亲密相处”[34] - 认为离乡后基本不会回头,因为“回头就不是原来的路”,对返乡养老的想法认为不现实[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