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flow
3D NAND Flash芯片
icon
搜索文档
存储双雄崛起,中国半导体突围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6-05-28 18:42
文章核心观点 - AI算力驱动的存储“超级周期”深刻重构全球半导体产业版图,中国存储产业凭借近半个世纪的追赶、近十年的巨额投入,已从“旁观者”转变为深度参与价值分配甚至掌握部分定价权的“共建者”[1] - 本轮超级周期不仅为上市公司带来利润与估值提升,更提供了“利润反哺研发”的宝贵窗口期,推动中国半导体产业从依赖进口走向自主可控、主动定义规则的战略新高度[2] - 中国存储产业的崛起是“新型举国体制”的阶段性胜利,得益于关键人物的战略远见、政府的长期托底、巨额资本投入及在产业低谷期的逆势布局,最终在超级周期中实现“一鸣惊人”[15] 关键人物的战略押注与迂回突围 - 朱一明于2005年回国创业,选择避开与国际巨头正面竞争,从NOR Flash利基市场切入,并于2008年推出中国首颗自主设计的180nm SPI NOR Flash芯片[5] - 2016年,朱一明与合肥政府联合创立长鑫科技,攻坚DRAM制造,当时三星、SK海力士、美光三家已占据全球90%以上份额[5] - 长鑫科技的关键突破在于“跳代研发”战略,放弃常规追赶路线,直接跳过DDR4,全力攻坚DDR5、LPDDR5高端存储芯片,并于2024年底全面停产DDR4,将全部产能转向AI高端算力赛道[6] - 在2023年全球DRAM价格暴跌40%的行业低谷期,长鑫科技逆势扩产,将月产能从9万片提升至15万片,为抓住后续超级周期奠定基础[6] 政府长期支持与战略定力 - 武汉政府对集成电路产业保持了长达二十多年的“静默陪跑”,2006年成立武汉新芯,并在其发展不顺时坚持自主发展,拒绝被台积电、美光等巨头收购[8][9] - 2014年国家层面出台《国家集成电路产业发展推进纲要》并设立“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武汉新芯/长江存储作为主力生产企业获得政策青睐与扶持[9] - 2016年,总投资1600亿元的国家存储器基地落地武汉光谷,长江存储在此基础上整合成立,出资方涵盖国家大基金、紫光集团、湖北地方国资等[9] - 合肥市政府在长鑫科技成立之初,由合肥国资以144亿元包揽项目八成出资,并以超常规速度推进产线建设,早在2013年就出台了集成电路产业发展规划[13] 中国存储产业的技术突破与市场地位跃升 - 长鑫科技于2019年7月实现8Gb DDR4工程样品试产,终结了中国不能制造DRAM的历史[6] - 长江存储绕开2D NAND专利壁垒,直接切入3D NAND赛道,2018年量产第一代32层3D NAND Flash芯片,实现“从0到1”的跨越,随后在2022年推出232层闪存,堆叠层数比肩国际对手,2025年发布第五代QLC 3D NAND[10] - 在超级周期中,长鑫科技全球DRAM市场份额从2025年第二季度的3.97%增加至第四季度的7.67%[12] - 长江存储在2025年第四季度全球NAND市场份额已达11%,位列全球第六,部分机构预测其最新份额已逼近全球前三[12] - 一根DDR5内存芯片的价格在一年内上涨了414%[1] 产业投入、亏损与资本运作 - 仅2022年至2024年,长鑫科技累计亏损就超过318亿元[14] - 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从一期约1387亿元规模,到三期达3440亿元,累计撬动社会资本规模达数万亿元,投资重点从制造环节转向设备、材料、EDA等“卡脖子”环节及前沿领域[14] - 在超级周期窗口期,两家存储原厂正在加速证券化,所募资金将支撑后续大规模产能扩张,形成资本反哺产业的良性互动[14] - 长鑫科技在2025年一个季度狂赚247亿元,直接填平了两年亏损[1] 历史脉络与发展逻辑 - 中国存储产业始于1975年北京大学王阳元团队研制出的第一块1024位MOS DRAM[4] - 存储芯片具有强周期属性,上行期占全球半导体销售额可超过30%,下行期可跌至23%以下,其应用广和周期性的特点为中国提供了“弯道超车”的可能[4] - “两存”在2016年选择存储赛道的底层逻辑是:低谷期扩张产能,高峰期兑现价值,避开正面拼技术代差,在产业节奏上找胜算[12] - 长鑫科技早期技术主要来源于对已破产的德国DRAM厂商奇梦达(Qimonda)技术遗产与专利的合法收购,并在此基础上通过自主研发与国际合作快速迭代[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