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flow
二元悖论
icon
搜索文档
中国货币政策独立性度量及“三元悖论”适用性研究
搜狐财经· 2025-12-24 06:49
文章核心观点 - 本文从数量与价格两个角度测算了中国的货币政策独立性,并研究了“三元悖论”与“二元悖论”在中国的适用性问题[2] - 研究发现,控制经济周期、通胀周期相关性及全球共同因素后,中国价格型货币政策独立性被显著低估,其实际独立性更高[5] - 2022年以来,中国数量型货币政策独立性有所下降,但价格型货币政策坚持“以我为主”,独立性大幅提升[2][28] - 人民币汇率制度改革(如扩大汇率波幅)有助于提升价格型货币政策独立性,尤其在美联储降息周期中,更大的汇率波动容忍度对独立性提升更有利[2][28] 货币政策独立性的度量方法 - 现有文献多从利率政策独立性(价格层面)衡量货币政策独立性,但这对处于货币政策转型期的中国而言不够全面[4][11] - 本文改进了价格型货币政策独立性的测度,控制了中美经济周期同步性、通胀周期相关性及全球共同因素(如VIX指数),使用条件相关系数法,以更准确地识别独立性[5][10][13] - 对于数量型货币政策独立性,本文采用动态格兰杰因果关系检验等方法进行度量,以符合中国货币政策框架转型的特征事实[12][14] 中国数量型货币政策独立性的表现与分析 - 数量型货币政策独立性指数显示,在2005年“721汇改”前后、2009年国际金融危机初期、2012年、2018-2019年、2022-2024年等时期,独立性较弱[14] - 2009年初,受金融危机影响,中国面临资本外流与通货紧缩,扩张性货币政策受到制约,数量型独立性受到冲击[16] - 2018年中美贸易摩擦开始后,人民币贬值与资本外流压力需要紧缩货币来稳定汇率,这与国内稳增长、控通胀的需求产生冲突,影响了数量型独立性[18] - 2022年以来,受疫情错位、经济周期错位影响,中国经济增速下滑,但严重的资本外流限制了货币数量扩张,导致数量型货币政策独立性下滑[18] 中国价格型货币政策独立性的表现与分析 - 使用有条件相关系数构建的指数显示,中国价格型货币政策在大部分情况下保持独立[19] - 价格型货币政策独立性的下降主要与两大关键事实相关:一是危机爆发时期(如亚洲金融危机、国际金融危机、新冠疫情),独立性显著下降;二是汇率制度改革(如“721汇改”、“619汇改”、“811汇改”)通过释放汇率波动性,提升了货币政策独立性[20] - 2020年新冠疫情初期,中美均降息,但美国联邦基金利率(ffr)在4个月内从1.5%降至0%,而上海银行间同业拆放利率(shibor007)小幅下降后保持稳定[23] - 2022年以来,美联储在一年多时间内将ffr从0%提升至5.25%,而中国人民银行坚持“以我为主”,shibor007整体呈下降趋势,价格型货币政策保持独立[23] “三元悖论”在中国的适用性考察 - “811汇改”以来,中国数量型货币政策独立性与汇率稳定值之间已不存在显著关系[28] - 对于价格型货币政策,人民币兑美元汇率稳定性与其独立性呈先上升后下降的“倒U型”关系,存在一个最优拐点[28] - 在2015年8月至2024年12月期间,汇率稳定性发挥作用的拐点约为0.75,低于当前的汇率稳定性值0.857[28] - 当美联储处于降息周期时,汇率稳定性的拐点下降至0.6以下,表明更大的汇率波幅(即更低的稳定性)能吸收更多外部冲击,从而更有利于提升货币政策独立性[28] 政策建议 - 政策部门应加强预期引导,向市场解释货币政策同向变动的多种原因(如共同冲击、相似经济周期),正确引导市场对货币政策独立性的认识[29] - 应加快货币政策调控框架向价格型转型,并继续坚持“以我为主”的价格型货币政策[30] - 应增强人民币汇率弹性,发挥其自动稳定器功能,当汇率稳定性高于拐点时,提升汇率灵活性有助于提升货币政策独立性[31] - 应保持适度的资本账户管制,坚持审慎、渐进、可控的开放原则,并运用价格型工具(如托宾税)和逆周期宏观审慎监管来管理跨境资本流动[31]
专题报告:辨析中国长债利率决定中的国际因素
招商证券· 2025-11-25 20:06
国际因素对中国长债利率影响的理论演进 - 国际因素在中国长债利率决定中影响日益重要,研究焦点从外汇占款转向发达国家货币政策溢出效应[3][4] - Hélène Rey提出“二元悖论”,指出仅资本账户管理可保障货币政策独立性,浮动汇率不足够,美国货币政策通过全球金融周期影响中国[6] - 国际清算银行界定“全球流动性第二阶段”,非银机构替代商业银行成为资本流动主力,政府债券替代银行信贷为主要形式[3][10] 国际清算银行金融条件指数的影响机制 - BIS金融条件指数提炼“水平因子”与“风险因子”,全球金融条件在国别间传递更快更显著,央行须考虑全球影响[3][11] - 2021年以来“水平因子”随美联储收紧迅速上升,金融条件大幅收紧并向中国传导,2024年四季度随欧美降息开始回落[3][12] - 2021年以来“风险因子”加总后小幅收紧,对中国经济产生收缩影响,2024年四季度欧美降息后缓解[3][12] 强美元与中国国债利率的实证关系 - 2002年1月至2025年6月,中国10年国债收益率与美元实际有效汇率相关性为-0.7,2014年1月至2025年9月增强至-0.89[15] - 2021年1月中国10年国债牛市开启与美元实际有效汇率攀升同步,2024年四季度美元冲高回落后中国国债利率筑底回升[3][15] - 强美元对国际贸易、资本流动和新兴经济体金融风险产生负外部效应,影响中国长债利率研判[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