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中国经济增长驱动模式正从投资和出口驱动为主转向创新与消费驱动为主，政策导向需从重视供给侧转向重视需求侧，特别是扩大终端需求 [1] - 扩大终端需求的重点是发展新型消费，特别是教育、医疗、社保、保障性住房、养老等基本公共服务，这些是“投资于人”的人力资本投资，能形成“消费扩大—人力资本提升—创新能力增强”的良性循环 [2][6] - 经济增长需兼顾“高度”（提升全要素生产率）和“宽度”（扩大需求），创新不能替代扩大需求，只有终端需求稳住做大，创新成果才能顺利转化为增长和就业 [3] - 建议实施进出口基本平衡的新战略，在保持出口顺差的同时增加以人民币支付结算的进口，并加快人民币国际化进程，以助推人民币升值并建设消费强国 [4][7][8] 经济增长驱动模式转型 - 经济增长正由投资和出口驱动为主转向创新与消费驱动为主，需由重视产业和物质资本投资的供给侧导向转为重视消费和人力资本投资的需求侧导向 [1] - 终端需求是经济运行的出发点和归属点，主要由居民消费及与民生密切相关的非生产性投资构成，其增长缓慢会导致产能过剩和债务负担增加 [1] - 2025年1—11月全国固定资产投资同比下降2.6%，其中民间固定资产投资同比下降5.3%，11月环比下降1.03%，这与产能利用率回落显著相关 [1] 扩大终端需求与新型消费 - 扩大终端需求的重点是发展新型消费，消费结构中最重要的不是商品消费而是服务消费，重点是教育、医疗、社会保障、保障性住房、养老等基本公共服务 [2] - 这些服务消费实质上是“投资于人”的人力资本投资，能提升劳动者能力、健康水平和职业稳定性，为创新驱动提供坚实基础 [2][6] - 现阶段应重点发展服务消费，特别是发展型消费，这有助于提升人力资本，与创新驱动对人力资本的需求相适应 [6] 增长与创新的关系 - 经济增长可从“高度”（通过技术进步等提升全要素生产率）和“宽度”（需求能否跟上供给）两个维度理解，“宽度”不足会导致创新成果难以充分发挥 [3] - 当创新持续推进但宏观运行承压时，问题在于需求跟不上，创新不能替代扩大需求，必须把终端需求稳住做大 [3] - 需从旧框架（偏重投资和出口驱动）转向新框架（创新—消费驱动），投资必须与真实需求相匹配，在终端需求明确的前提下决定投资投向、规模和方式 [3] 进出口平衡与人民币国际化 - 建议实施进出口基本平衡的新战略，在保持出口竞争力、存在大量出口顺差的情况下，相应增加由人民币支付结算的进口 [4][8] - 应加快人民币国际化进程，积极有序扩大离岸人民币金融产品生态，增加人民币流动性和使用便利性，助推人民币合理升值 [8] - 人民币国际化地位与中国作为全球最大货物贸易出口国的地位存在较大差距，“十五五”期间应显著缩小这一差距，突破口是大幅增加离岸人民币数量 [7] 建设消费强国 - “十五五”时期应提出建设消费强国目标，消费强国建设对实现增长目标发挥基础性作用，有助于以人力资本提升支持实际增长率，并有助于带动人民币升值 [4] - 与发展阶段和经济规模相比，中国还不能说是消费大国，当务之急是尽快补上消费的结构性偏差缺口 [4] - 中国人口相当于美国的4倍，应该也完全可能形成远超美国的全球最大消费市场，国内消费者能分享全球物美价廉的商品和服务 [7] - 随着人民币升值，国内消费者可以用同样多的人民币购买更多更好的进口商品和服务，进一步提升居民消费的规模和质量 [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