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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天寻隐·学林纪|越南黎初帝王的道教信仰
新浪财经· 2026-01-16 12:14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核心观点是探讨越南黎初(1428-1527)历代君王的道教信仰,指出其信仰具有鲜明的个人特征,与以儒教为主体的国家政治形成“双轨并行”现象,并未以政权力量大规模兴教,但对后世越南民间神祠信仰的形成起到了重要的表率与形塑作用[1][3][45] 一、黎太祖的剑印天命 - 黎太祖黎利(1385-1433)在《蓝山实录》中宣扬其“剑印天命”,自称“蓝山洞主”,其得国过程被描述为获得神剑与宝印,这被认为是天师道信仰的表现[4][5][7] - 神剑得自蓝川水底(剑身)与榕树(剑柄),宝印得自自家菜园,印背有“黎利”或“顺天黎利”字样,剑印被视作承载天命的圣物,而非实用兵器[5][6][7] - 黎利曾祖黎诲“以师公为业”,表明其家族可能具有天师道背景,但黎利在开国后并未特别宣扬道教信仰,其御制《蓝山实录》将道教天命与儒家圣王之道及佛教、风水内容相融合[4][5][8][10] - 儒臣阮廌在撰写《蓝山永陵碑》时,刻意删去了黎利得剑印天命等神异事迹,显示朝廷儒臣对此并不认可[12][13] 二、黎太宗、黎仁宗时的禳灾术 - 黎太宗(1434-1442在位)时期,大司徒黎察曾听信太史裴时亨之言,以杀猿厌胜之术试图禳除日食带来的灾异[13] - 黎仁宗(1442-1459在位)时期,儒臣与精通道术的太史裴时亨、太祝白圭发生激烈冲突,儒臣斥其术为“邪术”,并成功使其被罢黜,反映了朝廷内部对道教占卜禳灾之术的分歧与排斥[13][14] - 朝廷对民间淫祠邪术持续打击,如处决专事卜术符咒的国子监生黎子昱,流放女巫与符水师,表明国家治理的主流轨道仍是儒家圣贤之道[15][16] 三、黎圣宗的仙道思想 - 黎圣宗黎思诚(1460-1497在位)号“天南洞主”,其道教信仰具有强烈的个人文学色彩,主要表现为创作游仙诗,向往神仙生活,但并未付诸炼丹等实际修炼[17][18][22] - 圣宗虽好仙道,但在治国上仍尊崇儒教、重用儒臣,并接受大臣(如阮伯骥)对其“浮华无用”文风的谏诤,其信仰与国家治理保持距离[17] - 圣宗曾试图融合儒道思想,如在祈雨表中称“昊天上帝”为道教的“玉皇上帝”,在《琼苑九歌》序中流露仙道意味,但被儒臣以儒家话语成功对冲与消解[17][24][25] - 圣宗驾崩时,据载太祖的神剑、神玺随之遗失,这一记载出自后世史家范公著之手,可能反映了国家乱离后对天命转移的追溯[26][27] 四、黎初帝王的“洞主”之号 - 黎初多位帝王拥有“洞主”之号,如太祖“蓝山洞主”、太宗“桂林洞主”、圣宗“天南洞主”、宪宗“上阳洞主”等,“洞主”即道教“洞天”之主[32][33] - 圣宗及其子宪宗常在巡游时于洞窟(如龙光洞、壶公洞)题诗,诗中常表达寻仙访道、超脱尘世之思,但亦夹杂对人间功业的留恋[17][18][33][34] - 这些题诗行为是帝王个人仙道兴趣的体现,宪宗、襄翼帝等后嗣君王虽有效法,但求仙之意渐淡,更侧重游幸与对国运的祈愿[33][34] 五、黎初帝王道教信仰的影响 - 尽管黎初帝王未以政权之力兴教,但其个人信仰为社会起到表率作用,影响了民间神祠信仰的发展[37][45] - 襄翼帝时期(1509-1516),丞相阮伯麟等人借“高山大王”神石显灵助其夺位之事,奏请修建祠宇,并由儒臣黎嵩撰写碑铭,将神灵扶助与儒家政治语言巧妙结合,满足了君王崇道心理与臣子固宠需求[37][41][42][43] - 这种由上层引导的祠神行为,推动了越南后世“王土、村佛、风景仙”文化环境的形成,黎初成为越南神祠信仰传统形成的关键时期[45][46] 六、 学界研究与文献记载特点 - 学界对越南道教的研究涵盖发展脉络、母道信仰、本土神灵、国家祀典神灵及“三教”思想等多个方面[3] - 黎初史官(如吴士连、范公著)多为儒臣,在编纂史书(如《大越史记全书》)时,对帝王的道教信仰多予删削或改编,以儒家话语进行消解,导致其信仰在正史中隐晦不明[12][13][45] - 后世文献如《黎皇玉谱》、《丁氏家谱》等,对剑印的形制、神咒(如“急急如律令”)有更详细的记载,证实了剑印天命在皇室与功臣后裔中的传承[28][30]
中央民族大学白照杰:唐玄宗器重的峨眉道士王仙卿,串联的一段道教散史
经济观察报· 2025-10-14 11:23
文章核心观点 - 本文以唐代峨眉道士王仙卿为线索人物,串联起唐玄宗开元至天宝年间一系列与道教相关的国家政治事件、地方宗教冲突及后世的历史回响,揭示了盛唐时期道教与皇权深度绑定、相互塑造的历史图景,以及晚唐时人对这段历史的追忆与重构 [1][6][19] 唐玄宗时期的崇道运动 - 开元二十九年,唐玄宗宣称梦遇太上老君并获赐真容造像,由此发起全国性的“梦真容”运动,标志着天宝时期国家意识形态整体道教化趋势的正式展开 [2][3] - 天宝二载,玄宗的妹妹玉真公主作为朝廷使者,前往老子故里谯郡紫极宫建斋设醮,此为国家信仰宣传之旅,是“梦真容”运动的组成部分 [3] - 开元十四年,玄宗为祭祀玄元皇帝庙,亲自精选了包括王仙卿在内的五位高道主持,队伍所至被时人视为“神仙之会” [5] 青城山“夺观”事件 - 开元十二年,蜀州青城山发生飞赴寺僧侵占道教常道观的事件,唐玄宗亲自过问,下发手诏责令益州长史兼剑南节度使张敬忠处理 [7][8] - 玄宗派遣内品官毛怀景与道士王仙卿前往蜀州传达敕令,要求“观还道家,寺依山外旧所”,使佛道两所各有区分 [8] - 张敬忠于开元十三年正月迅速处理,将飞赴寺僧移置山外,归还道观,并妥善处理了双方关于竹木等财产的纠纷 [8] - 后世道士杜光庭记载,此次事件的申诉很可能是常道观道士通过王仙卿的关系上达天听 [10] 道士王仙卿的关键活动 - 王仙卿是来自峨眉、深受唐玄宗器重的道士,在开元十二年奉旨处理青城山夺观事件中扮演了关键角色 [6][8] - 开元十四年,王仙卿被玄宗选中,与其他四位高道共同主持玄元皇帝庙的祭祀 [5] - 开元十八年,已担任长安东明观观主的王仙卿,再次奉玄宗之命,在青城山黄帝坛修斋设醮、投龙璧,仪式于六月七日至十一日进行 [16] - 王仙卿得以进入长安官方重要道观东明观并担任观主,可能与其巴蜀地缘人脉有关,该观多名高道来自蜀地 [17] 青城山的道教地位与建设 - 青城山是道教第五洞天“宝仙九室之天”,传说中黄帝问道于宁封子、张天师羽化之处,在唐代地位崇高 [9] - 开元十八年,玄宗敕令于青城丈人山置祠庙,至开元二十年正式建成青城丈人祠,并敕准其享受与五岳真君祠同等的待遇,配备五名德行道士供奉 [18] - 常道观据信为古黄帝祠址,初建于隋大业七年,与黄帝受道传说关系密切 [10] 后世的历史回响与记忆塑造 - 晚唐道士杜光庭在其著作中多次记载并谴责青城山飞赴寺僧侵占常道观的事件,并屡屡引用玄宗手诏作为权威证据 [12] - 杜光庭共记载了三起飞赴寺僧抢占常道观的事件,除开元年间一起外,另两起分别述及发生于唐懿宗咸通末年和唐僖宗乾符己亥年,但可能源于同一事件的演绎 [12][14][15] - 杜光庭在《青城山记》中追忆,王仙卿开元十八年在青城山设醮时出现“神灯遍山”的灵瑞,而唐僖宗幸蜀时在青城设罗天大醮亦复现“神灯千余”的景象,此举将玄宗与僖宗两个避难蜀地的时代联系起来,试图塑造大唐复兴的希望 [19]
中央民族大学白照杰:唐玄宗胞妹金仙公主的求道之路
经济观察报· 2025-08-29 08:08
金仙公主生平与入道背景 - 金仙公主为唐睿宗之女、唐玄宗同父同母的八妹,约生于689年(永昌元年),卒于732年(开元二十年),享年44岁 [1][2] - 其童年处于武则天执政及武周时期,李氏皇族遭受打压,生母窦德妃于693年被构陷遇害,早年经历可能促使其后来入道以寻求解脱 [2][3] - 神龙二年(706年),在其父李旦尚为藩王时,金仙公主受封西城县主并“度为女道士”,时年十八岁 [4] 正式受道与法号 - 景云元年十二月(711年1月1日),睿宗下制令第八女西城公主(即金仙)与第九女昌隆公主(即玉真)入道,并命在京城右造观 [5] - 景云二年(711年)五月,西城公主改封为金仙公主 [5] - 景云二年正月十八日,23岁的西城公主与妹妹昌隆公主从道士史崇玄受“灵宝中盟经戒法箓” [5] - 先天元年(712年)十月二十八日,金仙与玉真公主再次从史崇玄受“五法、上清经法”,此次传法可能与解禁《三皇文》等道经有关 [6] - 金仙公主法号“无上道”,推测与其妹玉真公主法号“无上真”同在受法后获得 [6] 道观建设与皇室赏赐 - 睿宗下诏在长安辅兴坊为金仙、玉真公主建造道观,金仙观位于东南隅,因“逼夺民居甚多,用功数百万”遭到朝臣反对,但最终建成 [7] - 唐玄宗即位后,金仙公主进封长公主,并获加实赋一千四百户 [7] - 金仙公主在洛阳亦拥有道观,开元五年(717年)获洛阳道德坊景云祠,开元十年(722年)改额开元观,她最终卒于此观 [8] - 另有晚出材料记载金仙公主在终南山华山拥有修行之所,但可能属于后世传说 [8] 宗教活动与影响 - 金仙公主入道后生活记载较少,但其曾于开元十八年(730年)为房山云居寺刻经事业向唐玄宗呈递奏请 [9] - 奏请内容包括请求玄宗赐予新旧翻译佛经四千多卷作为石刻底本,以及请求赐下庄田以保障刻经经费,均获玄宗应允 [9] - 她的援助为房山石经这项延续千年的工程提供了关键的文本支持和物质保障 [9] 去世、迁葬与墓葬 - 金仙公主于开元二十年(732年)卒于洛阳开元观,享年44岁,最初“权窆伊洛”(暂葬于洛阳) [10] - 开元二十四年(736年)七月,其灵柩自洛阳迁出,陪葬于其父睿宗的桥陵 [10] - 因其道士身份,墓葬采用道教“五练生尸”仪式,两地坟茔均曾埋入道教镇墓石,以图死后继续修道升仙 [11]
《盟约:道教法箓的精神内涵与授度仪式》的写作自述与辩白
新浪财经· 2025-07-17 13:27
书籍出版与反响 - 《盟约:道教法箓的精神内涵与授度仪式》于2023年10月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全书1627页,定价198元 [2] - 该书自2023年11月出版后受到学者与奉道者群体关注,网络平台及《智通财经》出现书评 [2] - 2024年8月上海城隍庙道观举办专题座谈会,会议内容与评论反馈被汇编成稿 [2] 核心研究意图 - 通过"法箓""盟约"等核心概念建立界定道教的共识,回答"何以道教"这一根本问题 [3] - 尝试在多元历史现象中构建道教"单数"叙事,强调其自我叙述的义理建构需求 [4][5] - 还原以普通信徒(道民)为主体的宗教生态,关注缺乏研学条件的信众修行方式 [6] - 探索个体超越性与集体宗教制度的平衡,为"通过服务人民修行"提供法理依据 [7] 方法论创新 - 结合伊利亚德、施舟人等学者路径,用理性学术方法探讨信仰问题 [8] - 采用诠释学方法处理早期道教碎片化文本,聚焦汉末至南北朝的关键转折点 [11] - 通过时间维度比较正一盟威道与法家、墨家等学派,揭示其融合多元本土基因的特点 [13] - 空间维度比较道教与犹太教,分析两者在"至上存在"崇拜和盟誓仪式上的共性 [14][16][18] 核心理论框架 - 提出"下教"与"盟约"概念:大道降生教化人类,鹤鸣山事件确立"三天"新信仰体系 [19][21] - 强调"气"的变革:三天道气构建虚拟血脉形成教团,区别于六天时代的散点下教 [27][28] - 分析宋元道教三大转变:神明体系帝制化、仪式祭祀经济回归、授度体系法术化 [32] - 指出全真派对传统授度体系的认可,其合法性需满足义理协同与道气流通双重标准 [34][35] 宗教精神阐释 - 理性精神:反对祭祀贿赂,强调"信道守戒"的虔敬生活为获福唯一途径 [37][39] - 解放精神:破除占卜宿命论,恢复人类对生命驾驭的主观能动性 [40] - 平等精神:法箓授予突破性别阶级限制,实现中国宗教史上首次平权革命 [41] - 同命精神:通过道气布散建立"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达成终极合同境界 [42] 历史定位与当代价值 - 鹤鸣山盟约兼具继承性与革新性,是信仰实践方式的分水岭 [25][26][28] - 六朝灵宝、上清经教作为三天道气的辅助性下教,丰富体系内在一致性 [29][30] - 发掘早期道教全人类共同价值基因,对保持文化自信具有战略意义 [43] - 强调"周流自新"的持续阐释传统,需对既有体系进行批判性继承 [45][46]
碑文记载的香山寺
北京晚报· 2025-06-24 15:27
香山寺历史沿革 - 香山寺历史可追溯至东晋时期 明代文献记载其与葛洪炼丹传说相关 丹井遗址保存至明后期[3] - 始建年代存在唐朝说 明成化年间碑文记载"永安寺创自李唐" 元诗提及唐代已有妙高堂建筑[3] - 辽代香山寺由中丞阿里吉舍宅而建 寺前立有两通白玉石碑记载施舍过程 辽宣宗耶律淳葬于寺旁永安陵[4] 金代皇家园林建设 - 金世宗完颜雍1186年重建香山寺并命名"大永安寺" 配套建造香山行宫和五华道院 形成皇家寺院园林区[7] - 寺院占地规模扩大 新建大阁/翠华殿/飞泉亭等建筑 获赐田2000亩/栗树7000株/钱2万贯等资产[7] - 金章宗时期将玉泉山行宫纳入体系 形成西北郊皇家园林网络 香山寺兼具皇家与民间功能 成为社会各阶层聚集地[8] 建筑与文化遗产 - 金代香山寺建筑华美规模宏大 明代文献记载其遗迹包括祭星台/护驾松等金章宗时期景观[9] - 乾隆时期在香山寺设"买卖街"模拟市井 太监宫女乔装经营店铺 体现皇家休闲文化[1] - 现存历史记载包含辽代舍宅碑文/金代李晏撰写的寺碑/元代《丹井》诗等多元文本证据[3][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