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6A修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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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ll Res:徐瑞华院士团队等揭示甲硫氨酸代谢促进肿瘤发生的新机制
生物世界· 2026-01-19 18:00
文章核心观点 - 中山大学等机构的研究团队在《Cell Research》上发表研究,揭示了甲硫氨酸代谢调控肿瘤发生的一个全新机制:AHCY-腺苷复合物通过重塑mRNA的m6A修饰水平,促进脂肪酸合成和肿瘤发生,为理解和治疗癌症开辟了新方向[3] 研究背景与科学意义 - m6A是高等真核生物mRNA上最常见的内部修饰,参与RNA稳定性、剪接和翻译的调控,其失调与多种发育疾病及癌症密切相关[2] - 代谢在影响表观遗传学和细胞命运决定方面有重要作用,但代谢酶、代谢物在RNA表观遗传学中的调控机制此前仍不清楚[3] - 该研究发现了癌症代谢中的一个关键“开关”,即甲硫氨酸代谢与mRNA的m6A修饰之间存在一个不依赖于S-腺苷甲硫氨酸(SAM)的关键联系[9] 具体作用机制 - 腺苷通过与甲硫氨酸代谢酶AHCY结合形成AHCY-腺苷复合物来提高mRNA的m6A水平,而非依赖腺苷受体[7] - 腺苷与AHCY形成的复合物促进了AHCY的二聚化,腺苷对于AHCY二聚体的稳定性至关重要[7] - AHCY二聚体阻碍了去甲基化酶FTO在Q86位点与含VWDRACH基序的RNA结合,从而提高m6A修饰水平[7] - m6A水平的上调,进而上调了脂质生成基因(尤其是ACACA和SCD1),最终导致脂质代谢的重编程[7] 实验验证与潜在应用 - 失去二聚化或FTO结合能力但保留水解酶活性的AHCY突变体,能够抑制脂质生成和肿瘤生长,而不会显著影响由AHCY介导的甲硫氨酸分解代谢[7] - 在小鼠中敲除AHCY以及在肿瘤细胞和患者来源的异种移植模型中破坏AHCY二聚化,会抑制肿瘤生长[7] - 甲硫氨酸循环与脂质代谢之间的这种新颖关联,为抗癌疗法提供了新策略[9]
北京大学最新Cell论文:刘君团队开发全转录组单个m6A位点功能筛选工具——FOCAS,揭开m6A在癌症中的复杂性和治疗意义
生物世界· 2026-01-01 09:21
文章核心观点 - 北京大学刘君团队联合国际研究机构在《Cell》期刊上发表了一项突破性研究,开发了名为FOCAS的CRISPR-dCas13b-FTO高通量筛选技术,首次实现了在全转录组范围内对单个m6A修饰位点进行功能筛选[3][4][11] - 该研究揭示了m6A修饰在癌症中广泛而复杂的调控网络,发现了大量与癌症相关的新基因和动态调控模式,为理解m6A在癌症中的作用及后续治疗开发奠定了坚实基础[4][9][11] 技术突破 - 研究团队开发了FOCAS技术平台,其核心技术是利用CRISPR-dCas13b系统(一种可靶向RNA的基因编辑工具变体)和FTO(一种m6A去甲基化酶),实现对特定m6A位点功能的精准、大规模筛选[4][8] - FOCAS是一种基于CRISPR-dCas13b的平台,能够实现高通量、位点特异性的m6A功能筛选,建立了一种强大且无偏倚的方法来对m6A进行功能剖析[4] 主要研究发现 - 在四种癌细胞系中,发现了4475个基因的表达(影响细胞存活/增殖能力)受到m6A的调控,这种调控既通过mRNA也通过非编码RNA实现[9] - 许多被鉴定出的m6A调控基因是首次被发现与癌症相关,并且其表达具有动态变化的特点[9] - m6A在同一个基因内的作用会因细胞环境和识别它的“阅读器”蛋白的不同而异,揭示了其精细且复杂的调控逻辑[9] - 研究发现了一些在所有细胞系中都存在的“通用”m6A模式(多见于转录相关基因),以及只存在于特定细胞类型中的“特异”m6A模式(多见于非编码RNA)[9] - 在SMMC-7721细胞(人类肝癌细胞系)中,研究揭示了由m6A介导的、广泛的表观转录组(m6A修饰层面)与转录组(基因表达层面)之间的相互作用网络[9] 研究背景与意义 - m6A是mRNA中最常见、最丰富的化学修饰,类似于DNA甲基化,在不改变RNA序列的情况下,动态调控基因表达[2] - m6A修饰过程由三类蛋白质协同调控:“书写器”(Writer,如METTL3/METTL14复合物,负责添加甲基)、“擦除器”(Eraser,如FTO、ALKBH5,负责去除甲基)和“阅读器”(Reader,如YTHDF家族蛋白,负责识别并结合m6A位点)[2] - 尽管m6A普遍存在且对基因调控至关重要,但解析单个m6A位点的功能在技术上仍具有挑战性[3]
Cell子刊:陈迪/黄慧琳/梁洪青团队揭示m6A修饰抑制体细胞向生殖细胞转化的机制
生物世界· 2025-05-28 11:58
人类原始生殖细胞特化机制 - 研究发现m6A修饰通过负向调控抑制体细胞向生殖细胞转化,并揭示m6A-IGF2BP1-OTX2-MacroH2A.1-TFAP2C调控轴是限制人类生殖细胞特化的关键通路 [2][4] - 人类原始生殖细胞(hPGC)在胚胎发育第2至3周特化,转录因子TFAP2C和SOX17是决定hPGC命运的核心因子 [4] - OTX2是哺乳动物中已知的生殖细胞命运限制因子,通过拮抗生殖细胞决定因子和原始多能性发挥作用,但其在人类中的调控机制此前未明确 [4] m6A修饰的生物学功能 - m6A作为最丰富的RNA修饰类型,其分布由甲基转移酶(如METTL3/METTL14)和去甲基化酶(如FTO/ALKBH5)动态调控,影响细胞命运决定 [5] - m6A读取器(如YTH家族和IGF2BP家族)通过识别修饰RNA触发下游效应,其中IGF2BP家族通过稳定m6A修饰mRNA发挥作用 [5] - 模式生物和人类临床数据显示,m6A相关酶(如METTL3)突变会导致生殖细胞发育异常和不育症 [6] 实验发现与调控机制 - 通过三维聚集体系统从人类胚胎干细胞诱导hPGCLC时,敲除m6A甲基转移酶或过表达去甲基化酶均导致hPGCLC比例增加 [6] - IGF2BP1以m6A依赖方式稳定OTX2 mRNA,OTX2蛋白通过组蛋白变体MacroH2A.1抑制TFAP2C功能,从而限制生殖细胞命运 [7] - 斑马鱼实验验证Igf2bp1在跨物种中具有类似功能,表明该调控通路在进化上保守 [7] 研究意义 - 首次阐明m6A-IGF2BP1-OTX2-MacroH2A.1-TFAP2C轴在人类早期胚胎发育中对生殖细胞特化的限制作用 [9] - 研究采用人类胚胎干细胞模型结合体外聚集体培养技术,模拟体内微环境以解析hPGCLC分化机制 [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