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灿烂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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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感到幸福的书
新浪财经· 2026-02-01 14:56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通过一位文学评论家的个人观察与反思 探讨了当代社会阅读习惯的变迁 特别是深度文学阅读的式微与短视频、脱口秀等新兴娱乐形式的兴起 并强调了杰出文学作品在提供幸福体验与培养爱和理解能力方面的不可替代价值 [4][5][6][7] 阅读习惯与媒介变迁 - 作者2025年的屏幕使用时间已远超读书时间 反映了数字媒介对传统阅读的侵蚀 [4] - 当前许多人倾向于通过读书获取知识和信息 导致非虚构和社科历史读物流行 而文学作品被边缘化 在一次年度好书评审中 最终入围的三十本新书里没有一本文学书 包括诗歌和小说 [6] - 一种观点认为 爱看短视频不爱看书是正常的 这是人类祖先不同行为偏好演化选择的结果 [5] 娱乐内容行业现状 - 脱口秀作为一种语言艺术 其当前的社会影响力已超过诗歌与相声的总和 [4] - 脱口秀行业竞争激烈 从业者中不乏爱读书的学霸 [5] - 商业品牌在活动策划上更倾向于纯脱口秀等形式 而非与诗歌结合 显示出其市场考量 [4] 文学的价值与地位 - 杰出的文学作品旨在让读者体验幸福 而非单纯取悦人或填充知识 司汤达将其小说献给“幸福的少数人” [7] - 阅读文学作品是为了学会爱和理解 这种过程本身即是价值 无关回报 正如奥登的诗句所表达 [7] - 文学批评家哈罗德·布鲁姆在其临终之作《生命的灿烂之书》中认为 是文学作品令其生命灿烂 [7] - 怀着爱意翻译的文学作品会格外不同 如伊夫林·沃《故园风雨后》的新译本 [7]
《阿凡达3》的复古,以及勒古恩和布鲁姆的“与书共老”
第一财经· 2026-01-23 12:05
电影《阿凡达3》的叙事与设定 - 《阿凡达3》的叙事核心是纳威人依靠大地和海洋深处的“自然”原力(被具象化为女性神灵“大母神”)实现反败为胜 [1] - 影片通过一个小纳威人从母腹中诞生的情节来强调“母性”的终极原创力,但该手法被部分评论认为流于俗套 [1] - 影片的价值观被指为陈旧,其基于自然安排的性别区分和职能分配设定,与当下社会颠覆性别刻板印象的趋势形成对比 [3] 文学作品的性别观念探讨 - 厄休拉·勒古恩在1969年的小说《黑暗的左手》中,创造了一个名为“格森”的星球,其居民为真正的雌雄同体,并能以自然方式繁衍后代 [3] - 格森星人的性别并非天生注定,而是在发情期通过类似“扔硬币”的方式临时决定为雌或雄,生育后恢复雌雄同体状态且无生理后遗症 [4] - 勒古恩通过这一科幻设定,旨在拷问地球社会中女性在文化、择业上居于弱势,以及被主要赋予生育责任等社会痼疾 [6] 文学评论家哈罗德·布鲁姆的观点 - 哈罗德·布鲁姆在其88岁时出版的文集《生命的灿烂之书》中,评论了勒古恩的《黑暗的左手》,理解其创作源于对性别问题的强烈拷问之心 [6] - 布鲁姆赞赏文学作品中对女性的刻画,例如称颂哈代《还乡》中的女主角“活得如此浓烈”,并惊叹于托尔斯泰描绘女性的能力 [8] - 布鲁姆在评价弗吉尼亚·伍尔夫时,肯定其作为阅读家和书评家的优秀,但批评她对詹姆斯·乔伊斯《尤利西斯》的评价“势利、怨毒”且“大错特错” [10] 勒古恩与布鲁姆的文学对话与分歧 - 勒古恩在2012年曾公开为弗吉尼亚·伍尔夫鸣不平,认为伍尔夫被排除在“文学正典”之外,并指责正典制定者(如布鲁姆)不想让女性获得中心地位 [10] - 勒古恩对比了乔伊斯与伍尔夫,指出乔伊斯的《尤利西斯》迅速被正典化,而伍尔夫同样具有巨大影响力的《到灯塔去》却未获得同等地位,并强调了伍尔夫通过沙龙和出版社广泛参与文学生活的博大胸怀 [10] - 布鲁姆与勒古恩在生命最后阶段通过16封电子邮件建立了联系,他们的最后一次通信发生在勒古恩逝世前夕 [10] 关于文学、不确定性与媒介的终极思考 - 勒古恩通过《黑暗的左手》中的预言师之口提出,生命的根基在于“未知”和“不确定性”,“你永远无从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促成行动、保持生命活力的基础 [11][12] - 哈罗德·布鲁姆对此深有共鸣,认为人们阅读并重读最好小说的唯一原因,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13] - 面对“书之死”等论调,勒古恩对电子书持开放态度,相信总有一小部分人会保持对阅读的固执与信念 [13] - 文章指出,电脑和便携屏幕正在对好莱坞构成致命削弱,而《阿凡达3》以复古的性别观和急促的叙事节奏,试图向影院观众证明其值得在三个半小时内保持注意力 [13] - 哈罗德·布鲁姆在88岁时,仍因其对明天的不确定性,而逗留在他毕生最热爱的阅读与文学事业之中 [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