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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成瘾品和“毒品擦边”
虎嗅APP· 2026-01-03 11:13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批判了在禁毒等议题上常见的“滑坡谬误”逻辑,即通过夸大因果链来否定某一合理举措[6] - 核心论点是:一种成瘾品(包括烟、酒、咖啡因乃至毒品)的合法与否,不仅取决于其现实危害性,更与其在人类社会中的普及程度、商业化程度以及与经济活动结合的紧密程度高度相关[20][24] - 文章警示需警惕通过模糊危害边界等方式推动毒品“合法化”的倾向,并强调对成瘾品需长期进行防微杜渐的管控[28] 三大合法成瘾品 - 酒精、烟草、茶与咖啡(含咖啡因)是人类社会最常见的三大类合法成瘾物质[9] - 合法不等于安全:酒精和烟草是一类致癌物,咖啡因是三类致癌物,且咖啡因是国家管制的二类精神药物,非法制售、走私、贩卖200千克以上可判处15年以上有期徒刑至死刑[11] - 咖啡因的安全摄取量为成人每天小于400毫克,一杯现煮咖啡约含80~100毫克,一杯红茶约40~70毫克,一罐可乐约30~40毫克,一杯“网红茶饮”最高可含200毫克[11] - 摄入方式决定刺激程度:饮用咖啡和茶,咖啡因在血液中浓度缓慢上升,约45分钟达峰值;而滥用苯甲酸钠咖啡因片剂(每片含150毫克)通过烫吸或注射,会导致浓度急剧飙升,成瘾性及危害性与日常饮用天壤之别[13] - 需警惕个别商家可能违法向咖啡、茶饮中添加咖啡因或过量糖等易成瘾物质[14] 合法与非法成瘾品的分野 - 合法成瘾品与毒品在四个维度存在泾渭分明的区别:法律与社会认可程度、健康影响、成瘾机制与依赖性、社会功能影响[16] - 烟酒有使用限制(如年龄、场所、酒后驾车禁令),咖啡与茶则更多依靠自我约束[19] - 一种成瘾品是否违禁,其“存在即合理”(即普及率和经济结合度)是重要因素,法律的本质是基于统治阶级意志对社会现状的安排[19] - 以烟草为例,尽管其工业利益巨大,但在全球有效的禁烟运动下,吸烟人数已大幅下降[19] - 对比之下,成瘾性和危害性更强的毒品在西方新自由主义话语中却被视为“自由选择”,导致禁毒努力化为乌有,走向“吸毒合法化”[20] 商品经济与成瘾品发迹史 - 酒精、烟草、咖啡因成为全球主要合法成瘾品,除酒精外,烟草、茶叶、咖啡等均是在15世纪地理大发现后,通过越洋贸易和商品经济推动流通全球的[22] - 技术进步提升了成瘾品的“效力”:例如蒸馏酒技术普及使烈酒成为主流;1799年发明的卷烟让尼古丁改为呼吸道黏膜吸收,大幅增强了成瘾性和商品化程度[22][23] - 非法毒品(大麻、古柯、鸦片)的使用历史同样悠久,但资本主义的趋利本能和商品化进程极大地提升了其危害性:发明了更“高效”的吸食方式,并通过化工技术精炼成更高浓度的产品(如海洛因、可卡因),近几十年选育技术使大麻有效成分含量提高了十倍[24] - 毒品的传播同样遵循“从小众到大众”及技术升级的规律,商品化程度越高、与经济结合越紧密,传播面越广[24] - 西方社会矛盾(如医疗集团操纵药价、隐瞒药物成瘾性)助长了成瘾药物滥用,形成了利用毒品实施社会控制的系统性陷阱[25] 结论与警示 - 专家观点指出,只要避免像美国那样滥开成瘾处方药并通过合法经济活动使其迅速普及,毒品问题可以整体可控[27] - 必须以史为鉴,避免滑坡谬误混淆概念,警惕通过扩大毒品边界、模糊危害等方式鼓动新型毒品“合法化”[28] - 对成瘾品需采取长期策略:努力控制既有合法成瘾品(如烟酒)的影响力和危害,同时严防新的成瘾品通过商品化成为社会常态[28][29]
突破垄断——广州体制的走私“虫洞”
经济观察报· 2025-05-26 15:47
东印度公司的垄断与衰落 - 英国东印度公司通过鸦片贸易和战争控制对华贸易,但在第二次鸦片战争后被英国政府取缔,标志着白银时代终结[2] - 公司垄断模式被工业革命和自由贸易取代,贸易体系从国家主导转向"散商"主导的自由贸易[2] - 公司长期面临对华贸易逆差,需依赖散商资金网络填补缺口,1769—1792年散商注入2881万西班牙银元,覆盖93%茶叶采购成本[6] "散商"对贸易体系的冲击 - 三位苏格兰"乔治·史密斯"通过跨地域商贸活动(马德拉斯、孟买、广州)构建印太跨洋经济网络,推动茶叶、白银、棉布和鸦片流动[3] - 散商以年利率18%—22%向中国行商放贷,导致累计欠款429.6万银元,引发1779年广州金融危机[7] - 散商建立独立走私网络,利用印度棉花和鸦片与中国茶叶形成三角贸易,削弱公司垄断权[7] 广州体制与垄断结构对比 - 清朝十三行是防御性垄断,核心为政治维稳,松散官商联合体需承担外商走私连带责任(如伍秉鉴被罚16万两白银)[18] - 东印度公司是扩张性垄断,拥有军事、司法权,1757—1765年从孟加拉掠夺3700万英镑(占英国国库收入40%)[19] - 广州体制下十三行承担重税,1773—1835年累计捐银460万两,而东印度公司获国家军事支持将市场行为转化为殖民扩张[19] 工业革命对贸易格局的重塑 - 工业革命产能突破短缺经济限制,使自由贸易成为可能,苏格兰格拉斯哥大学(瓦特、斯密)成为思想与技术创新源头[14] - 散商推动英国政府1813年通过《印度贸易垄断废止法》,终结公司特权,将走私实践与斯密自由主义思想结合[9] - 清朝"一口通商"(1757年)与十三行制度原适应重商主义垄断,但工业革命催生的散商需求打破原有平衡[21] 三角贸易与经济地理 - 英国→印度→中国三角贸易通过商品(茶叶/鸦片/棉花)、资本与权力交织塑造近代亚洲经济格局[5] - 马德拉斯作为鸦片中转站(1640年起)、孟买作为棉花与鸦片输出港、广州作为茶叶出口与鸦片终端形成完整链条[3][4] - 散商利用公司财库系统转移白银支撑茶叶贸易,同时通过高利贷和走私构建独立盈利闭环[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