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贸易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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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贸易下行压力增大
经济日报· 2026-01-09 05:43
文章核心观点 - 2025年全球贸易政策不确定性显著增强,以美国加征关税为代表的单边主义措施是核心诱因,导致全球贸易环境恶化、产业链碎片化并面临长期下行压力 [1][2] - 2025年全球货物贸易增长数据受到“预置进口”等暂时性因素的扭曲,掩盖了实际需求走弱和贸易紧缩的风险,这种提振效应不可持续,预计2026年贸易增速将大幅放缓至约0.5% [3][4] - 人工智能等新兴产业贸易增长势头虽强,但当前体量远小于传统商品贸易,对全球贸易总量的拉动作用有限,且受技术集中度、资本开支周期和政策差距制约,短期内难以成为可持续的新增长极 [1][5] - 随着暂时性因素消退,全球贸易将在保护主义抬头、地缘政治分裂、供应链重塑及全球经济增长趋弱等结构性因素冲击下,持续面临增长缓慢、波动剧烈和区域碎片化的下行压力 [6] 全球贸易政策环境与不确定性 - 2025年美国推出“对等关税”等单边措施,成为全球贸易政策不确定性上升的关键来源,其政策外溢效应诱发多国上调关税、加强出口管制和产业支持,导致全球贸易规则环境动荡 [2] - 政策不确定性本身已具有系统性危害,企业难以针对充满不确定性的政策设计应对方案,这比关税本身带来的高成本更具危害性 [3] - 在政策不确定性加剧的环境下,企业因关税预期而进行“预置进口”,造成贸易量数据扭曲,并导致全球产业链出现“碎片化” [2] 2025年贸易数据表现与暂时性因素 - 世贸组织在2025年两次上调全球货物贸易增速预测,8月从下降0.2%上调为增长0.9%,10月进一步上调至2.4%,美国“预置进口”均被列为主要推动因素 [4] - 美国2025年第一季度进口量环比增长14%,2025年上半年进口量同比涨幅高达11% [4] - “预置进口”是企业对关税威胁的应激反应,不代表真实需求增加,导致贸易周期呈现“先高后低”特点,随着库存消化和高关税生效,进口需求将降低,贸易将在2025年下半年与2026年受到压制 [3][4] - 除“预置进口”外,能源、金属、农产品等大宗商品价格上涨,以及部分国家推出的出口退税等临时优惠政策,也在短期内推高了以美元计价的贸易额,掩盖了贸易量承压的现状 [4] 新兴产业贸易的拉动作用与局限 - 人工智能硬件和数字服务贸易在2025年展现出比传统商品贸易更强的增长势头,但由于其当前体量远小于服装、汽车、能源、金属等传统商品的全球贸易基数,对总体贸易量的拉动作用有限 [5] - 人工智能相关产业链高度集中在少数经济体,导致贸易增长无法惠及多数发展中国家,限制了其在全球层面的增长拉动作用 [5] - 人工智能与数字基础设施的投资和贸易活动对周期敏感,在利率上升或金融条件紧缩时,相关支出会迅速降温,使拉动作用很快消退 [5] - 世贸组织长期模拟显示,在理想条件下,人工智能到2040年有望使全球贸易提高约34%至37%,但当前贸易政策不确定性和数字鸿沟扩大的趋势使实现该潜力的前提条件难以具备 [5] 全球贸易面临的长期下行压力 - 世贸组织将上升的贸易壁垒列为贸易前景恶化的核心风险,保护主义与关税上升直接抬高贸易成本并破坏全球分工 [6] - 地缘政治分裂与供应链重塑在短期可能增加替代性贸易,但长期将降低整体跨境贸易强度,使贸易规模逐步收窄,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联合国贸发会议均指出“贸易重构”与“经济碎片化”会带来不利影响 [6] - 全球经济增长本身趋弱会拖累贸易活动,当消费、企业资本支出与私人投资不足时,货物贸易将尤其受压 [6] - 截至2025年年末,全球尚有72%的货物贸易仍能按照最惠国待遇原则开展,但贸易政策不确定性的增强加剧了全球贸易面临的长期下行压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