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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台抽佣集体下调,网约车“最难一年”发生了什么?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5-08-29 19:29
行业核心观点 - 网约车行业正经历司机收入显著下滑、平台竞争加剧及监管持续介入的艰难时期,司机普遍反映2024年是“最不好干的一年”[1][8] - 行业面临的根本矛盾是运力供给过剩与平台激烈竞争导致的客单价持续压低,而非单纯的平台抽成问题[2][7] - 聚合出行平台的崛起深刻改变了行业格局,其市场份额已达36.7%,并导致运力平台依赖度加剧与多层抽佣问题[9][11] 司机收入与抽成现状 - 司机收入大幅下滑:北京一位全职滴滴司机反映,其单日流水从去年的约1000元降至今年约600元,账面收入下降近四成[7] - 平台宣布降低最高抽成:滴滴出行和T3出行承诺单笔订单最高抽成不超过27%;曹操出行将抽成上限从22.7%下调至22.5%;高德打车推动合作平台抽成上限不超27%,自身信息服务费上限降至9%[2][3] - 司机对降佣反应冷淡:多数司机表示未感受到变化,因其实际月均抽成(约19%)通常低于公布的上限,且降佣仅针对少数触及上限的订单[4] - 司机更关注单笔订单抽成,尤其是高峰期订单,以及聚合平台的多层抽佣问题[5] 聚合平台模式与多层抽佣 - 聚合平台模式导致抽佣链条延长:订单信息可能经聚合平台、SaaS服务商、网约车平台多方转手,每一道都收取费用[5] - 多层抽佣导致司机实收比例过低:实测案例显示,乘客支付21.7元,司机实收16.78元,综合抽成比例达25%[5];极端案例中,乘客支付98.11元,司机仅实收52.17元,多方抽成接近50%[6] - 主要平台对聚合渠道依赖度飙升:以曹操出行为例,2022年至2024年,来自聚合平台的交易额从49.9%增至85.4%,订单数从51.4%增至85.7%[11] - 流量成本激增:曹操出行2024年上半年支付给聚合平台的佣金达7.3亿元,同比增加70%[11] 市场供给与竞争格局 - 行业运力供给严重过剩:全国持证网约车驾驶员数量从2020年底的289万暴增至2024年10月的748万,增长159%;持证平台从214家增至362家,增长69%[7] - 多地发布行业风险预警或暂停新增运力许可,提示市场饱和[7] - 聚合平台凭借流量优势迅速崛起:在滴滴下架整改的窗口期,高德、美团、百度等聚合平台快速切走流量入口,目前占据36.7%的市场份额[9] - 行业陷入低价竞争:与外卖行业相似,网约车行业正经历价格战,客单价被持续压低[2][7] 平台运营与成本传导 - 平台通过补贴影响月均抽成数据:使用优惠券的订单通常0%抽成,导致月均抽成偏低[4][5] - 平台为控制成本减少司机奖励:如祺出行披露,新司机单笔奖励从2021年的2.87元降至2023年的1.46元,并实施更审慎的司机奖励政策[11] - “一口价”订单引发司机不满,但更核心矛盾在于平台是否强制司机接单[5][16] 监管政策与行业规范 - 监管持续规范平台抽成:2022年“阳光行动”规定平台最高抽成不应超过30%;2023年要求平台年底平均降低抽成比例1%-3%[12][14] - 监管明确聚合平台定位:2023年政策将聚合平台界定为“共同提供服务者”,不得干预网约车价格或直接管理司机,调价需提前7天公示[15] - 监管重心转向遏制恶性价格竞争:新修订的《价格法》与《反不正当竞争法》强调不得低于成本价销售,禁止利用技术手段从事不正当价格行为,多地要求聚合平台停止恶性价格竞争[16] - 监管试图通过设定价格底线,将竞争引导至服务质量比拼[16]
网约车平台集体下调抽佣,最高降2%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5-08-29 18:54
网约车行业核心观点 - 网约车行业正经历司机收入显著下滑、平台竞争加剧及监管介入的复杂阶段,司机普遍反映2024年是“最不好干的一年”[1][11][12] - 近期多家平台宣布的“降佣”措施对司机实际收入提升作用有限,司机反应冷淡,核心矛盾在于市场供给过剩、订单量价齐跌以及聚合平台模式下的多层抽佣[1][5][11] - 聚合出行平台的崛起深刻改变了行业格局,其市场份额已达36.7%,并导致实际承运平台对其流量依赖加剧,成本上升,进一步挤压司机收入空间[13][16] - 监管政策正从设定抽成上限(如30%)向规范聚合平台责任、遏制恶性价格竞争等方向深化,旨在引导行业回归服务质量竞争[18][19][20] 司机收入与抽成现状 - 司机收入大幅下滑:北京一位全职滴滴司机反映,其单日流水从去年的约1000元降至今年约600元,账面收入下降近四成[11] - 平台宣布降佣但效果有限:滴滴、T3承诺最高抽成不超27%,曹操出行降至22.5%,高德推动合作平台抽成上限不超27%[1][5] - 司机实际感受不深:多位司机表示未感受到降佣变化,因其月均抽成约19%,触及上限的订单不多,且每笔订单下调2%抽成仅意味着月收入增加约100-200元,杯水车薪[1][5] - 司机更关注单笔订单抽成,尤其高峰期订单,并对一口价订单及聚合平台多层抽佣不满[5][6] 聚合平台模式的影响与问题 - 聚合平台市场份额显著:按交通运输部2025年6月数据,聚合出行平台市场占有率已达36.7%[13] - 导致多层抽佣与高成本:订单在聚合平台、SaaS服务商、网约车服务平台间转手,每一道都收取费用,极端情况下多方抽成总和接近50%[6][9] - 实际承运平台依赖度加深:以曹操出行为例,其来自聚合平台的交易额从2022年的49.9%升至2024年的85.4%,订单数从51.4%升至85.7%[16] - 平台成本激增:曹操出行2024年上半年支付给聚合平台的佣金达7.3亿元,同比增加70%,挤压了自身利润和司机奖励空间[16] 行业困境的根本原因 - 供给严重过剩:全国持证网约车驾驶员数量从2020年底的289万暴增至2024年10月的748万,增长159%;持证平台从214家增至362家,增长69%[11] - 平台竞争激烈导致客单价被持续压低,行业陷入低价竞争[1][11] - 流量入口转移:滴滴下架整改后的窗口期,高德、美团、百度等凭借流量优势迅速崛起,改变了行业生态[13] - 司机面临订单量减少、运价下调、平台奖励政策收紧等多重压力[11][12] 监管政策与行业走向 - 监管已设定抽成上限红线:2022年“阳光行动”规定网约车平台抽成不能超过30%[18] - 明确聚合平台责任:2023年五部门界定聚合平台为“共同提供服务者”,不能干预网约车价格或直接管理司机[19] - 监管重心转向遏制恶性竞争:多地要求聚合平台停止恶性价格竞争,关注平台是否强制司机接“一口价”订单[19] - 法律层面加强约束:《价格法修正草案》拟禁止低于成本的价格倾销,反不正当竞争法要求平台不得强制低价[19] - 行业展望:平台需寻找新增长点(如出海),监管需通过设定价格底线将竞争拉回服务质量的比拼[1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