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体中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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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康有为到马斯克丨Findme
投中网· 2026-02-13 22:21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通过对比追觅科技与马斯克的宏大叙事,并回顾中国自晚清以来的“西学”历程,批判了当前部分中国科技企业家和投资人只模仿西方(尤其是硅谷)的表层话术与产品(“西用”或“西末”),而忽视了对社会制度、世界观等根本性(“西体”)问题的思考 [3][5][6] - 文章认为,在全球化规则可能失效的当下,继续以过时的全球化叙事为前提来规划企业发展是存在误区的 [4] - 文章指出,真正的商业、科技与市场并非“末技”,而是深刻影响社会体制(“体”)的力量,因此科技精英应具备相应的世界观和社会责任感,而非仅以“本分”为借口回避责任 [15][18][19] - 文章以康有为与马斯克为例,指出二者均怀有改造社会的宏大愿景并试图借助政治杠杆,但都缺乏对复杂社会实践过程必要性的认识,忽视了社会制度变革的客观规律 [27][29][30] 对追觅与马斯克话术的对比分析 - 追觅科技老板提出要做到“100万亿美元量级”的目标,引发将其与马斯克(特斯拉、SpaceX)类比的热议 [3] - 马斯克的百万亿美元估值叙事建立在火星、机器人、AI生物等构成的宏大“生态”基础上,其潜台词是未来货币可能失效,而非单纯用金钱证明生态价值 [5] - 追觅的类似话术被认为缺乏相应的生态基础(如航天火箭、AI)作为支撑,因此显得空洞 [5] - 两者话术差异的根源在于,追觅的叙事是“自由主义市场经济”和过去三十年“硅谷西学”的产物,而在当前全球化面临“断裂期”的背景下,这套以全球化不变为前提的叙事已显脱节 [4][5] 对中国“西学”历程的梳理与反思 - 中国近代“西学”始于鸦片战争后,洋务运动提出“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只学习西方军工、民用工业等“末技”,拒绝政治制度等“本体”改革 [8] - 早期外交官如郭嵩焘主张学习西方政治制度,但其著作《使西纪程》因挑战清廷法家传统而被焚毁,系统性学习“西体”的路径被阻断 [9] - “以末制末”的实践注定失败,例如张之洞创办汉阳铁厂因忽视科学勘探和市场规律(“西体”),斥资600万两白银后很快停产 [10][11] - 甲午海战战败,清廷装备(航速11-18节,火炮79门)远逊日军(航速13-22节,火炮246门),根本原因在于日本学习西方政治原理(“西体”),而清朝只学习船炮制造(“西末”)[12] - 历史教训表明,仅进行经济或技术层面的模仿(“以末制末”)无法成功,必须认识到商业、科技和市场本身就是现代社会的“体” [15] 对当代企业家与投资人的启示 - 第一个误区是“以末制末无意义”:仅从产品和话术层面模仿硅谷(如考59分却喊出考99分的目标)没有意义,必须理解其背后的系统 [15] - 第二个误区是认为“商业是末技”:在智能时代,商业、科技直达社会体制,它们本身就是“体”,企业家不应将自己局限为只看钱、用户、点击的工具人 [15][18] - 应借鉴李泽厚“西体中用”思想,将源自西方的现代科技、工业和生产方式作为社会运行的“体”,而将中国传统文化中的伦理智慧作为“用”融入其中 [16][17] - 科技精英应有世界观和社会构想,明白自身事业将引领社会去往何方,并据此承担责任、实践信念,而非仅以“本分”掩饰胆怯或行精致利己之事 [19] 康有为与马斯克的类比分析 - 康有为在戊戌变法中,将光绪寻求稳妥改革策略的“衣带诏”曲解为“围园杀后”的政变依据,因其个人野心(希望在帝制内获得至高地位)而试图用政变缩短改革进程,最终导致变法失败 [23][24][26] - 康有为与马斯克的相似之处在于:第一,都认为自己掌握未来文明密码(康有为的《大同书》与马斯克的超人类主义)[27];第二,都是明确社会共识下的思想领军人物 [28];第三,都接近并试图利用政治权力作为实现社会愿景的杠杆 [29];第四,都缺乏良好的政治素养,对改革过于迫切 [30] - 马斯克畅谈AI颠覆社会、货币失效,但缺乏相应的政治设想与实践路径,未回答如何解决AI导致的失业、社会权力转移、通货膨胀等实际问题,其“科技集权”主张与政治实践存在矛盾 [30] - 两者共同问题是忽视了社会制度实践的重要性与客观规律,试图“弯道超车”,但个人能动性只有在符合社会实践方向与时机时才真正有价值 [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