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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拥有”到“体验”:为什么经济越差,旅游反而越火?
36氪· 2026-02-26 19:00
核心观点 - 中国消费逻辑正经历根本性迁移,从为资产占有买单转向为体验和情绪价值支付溢价 在经济下行周期中,旅游等体验型消费展现出强劲韧性,体现了“口红效应” [1][2][9] - 消费市场的结构性变化由代际变迁驱动 Z世代成为主导力量,其“体验优先”、“活在当下”的消费哲学重塑了市场格局 [3][5][9] - 旅游等体验消费的旺盛需求与供给侧的结构性过剩、同质化问题形成尖锐矛盾 行业面临季节性波动剧烈和体验创新不足的挑战 [1][7][8] 现象与数据:高储蓄与旅游热的悖论 - 中国居民储蓄率保持高位 2024年居民储蓄率在33.8%至44.2%之间,远超欧盟(25%)和美国(17.4%) 截至2024年9月末,住户存款余额达148.8万亿元,人均储蓄超10万元 [2] - 旅游消费市场异常火爆 2025年春节假期9天,全国国内出游5.96亿人次,国内出游总花费8034.83亿元,两项数据均创历史新高 [2] - 出现“紧日子里的松消费”现象 消费者削减房、车等大宗消费,但愿意为旅游等能提供即时情感满足的“小确幸”支付溢价 这符合经济学中的“口红效应” [1][2][9] 消费逻辑重构:从资产拥有到情绪价值 - 房地产等资产型消费进入深度调整期 自2021年下半年起,房地产市场结束高速增长 2025年全国新建商品房销售面积和销售额继续同比下降,总量较2021年峰值收缩近半 [3] - 年轻人消费重心转移,“轻资产逻辑”盛行 调研显示,年轻人消费前十大领域已不包括买房和汽车,旅游位居首位 [3] - 情绪消费成为新蓝海,旅游是其主要载体 2024年中国情绪经济市场规模达2.3万亿元,预计2029年将突破4.5万亿元 64%的消费者更看重精神消费,近三成年轻人为情绪价值疗愈而消费 [3][4] - “情价比”取代“性价比”成为消费决策核心 消费者不仅计算货币成本,更评估情绪收益 追求“沉浸式疗愈”和基于“峰终定律”的体验记忆 [4] 代际变迁:Z世代的消费特征 - 时间偏好转变:从延迟满足到即时体验 Z世代主张“活在当下”,推动旅游、演唱会等即时体验型消费爆发式增长 [5] - 消费动机转变:从面子消费到自我悦纳 Z世代更关注自我感受,消费是为创设精神悦己的世界 [5] - 资产观念转变:从实体占有到接受租赁共享 年轻人不再执着于拥有房产汽车 租房结婚比例已达43%,接受能享受80%权益且无需背负长期房贷的轻资产模式 [5] 行业供给侧:结构性矛盾与挑战 - 旅游业存在资源错配导致的结构性过剩 大量资本盲目扩张住宿产能,造成淡季资源闲置 例如西双版纳告庄西双景民宿价格在春节后从1000元跌至100元,跌幅达90% [1][7] - 体验经济面临同质化内卷陷阱 众多目的地提供的“情绪价值”和“沉浸式体验”趋于雷同,差异化困难 [7] - 优质供给稀缺,定价能力分化显著 日本星野集团通过设计“非日常体验”,其虹夕诺雅品牌淡季房价可维持在3000元/晚以上且入住率达70%,而普通民宿陷入价格战 [7] - 市场秩序有待规范 万元机票、民宿毁约涨价等现象损害消费者“情绪收益”,需要建立透明的动态定价机制 [8] 未来展望与破局点 - 消费变迁是逻辑的范式转移 并非简单的“消费降级”或“升级”,而是从拥有到享有、从功能到情绪、从未来到当下的根本性变化 [9][10] - 政策应引导资本从建造资产转向创造体验 投资于服务消费供给创新,支持小众目的地开发、文化IP孵化、数字文旅融合,以化解供给侧同质化、低质化问题 [8] - 人类消费史正经历第三次迁移 从农业时代的生存消费、工业时代的占有消费,转向数字时代的体验与存在消费 [10]